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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茉爾正打算敲響里德爾教授辦公室的門,門卻忽然打開了。她立足不穩,身子前傾,撞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pr…profesr…riddle…”里……里德爾教授……
少女的聲音因為意外的接觸而微微戰栗,臉紅得像盛夏的草莓。湯姆意識到自己的手正搭在愛茉爾的腰間,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把手收了回來。
“goodeveng,isssayre”晚安,瑟爾小姐。
覺得自己的語調太過疏離,湯姆調整了音色,更柔暖地補充了一句,“andgratutions,aga”再次恭喜你。
他補救的意圖太明顯,愛茉爾暗自自嘲地一笑,定下心神,稍微往后退了一小步,彬彬有禮地微微點頭。
“thankyou,profesr”謝謝您,教授。
她最喜歡的老師——在這世上一度最親近的人——現在只想體體面面把她送走吧。
有那么一陣兒,各懷心事的兩人都沒有說話;沉默過后,卻又一瞬間同時開口。
“iwasjt——”我剛剛還在——
“ibrought——”我帶來了——
又同時噤聲。
湯姆禮貌地抬了抬手,示意女士優先。
“i…i’vebroughtyouthe…thebook,profesr…riddle”我……我把書給您帶來了,里德爾……教授。愛茉爾竭力克制著手指的顫抖,笨拙地把書拿到身前,一閉眼,繼續說了下去。
“i…iwaothankyou…aga…for…lookgafter…and…tak…allthisti”我想……再次……謝謝您……這么長時間以來的……照顧……和關心……
她抬頭看了眼里德爾教授的反應。他正凝視著她,唇角掛著那個她分外熟悉的、禮貌、生疏的微笑。愛茉爾心一沉,語氣冷了幾分,安安靜靜結束了自己要說的話。
“andofurse,forthethreehundredgalleons…iwillfdawaytore…repay…you”當然,還有那三百加隆……我會想辦法報……報答您的。
因為再次提了“repay”報答這個詞,少女的臉頰又開始泛紅,垂下眼,不再看他。
她是怕,他會像歡愛粉那晚一樣,再次冷冰冰地告訴她“notnecessary”不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