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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程怡萱聽到這些話該開心。

但她一點都感受不到愉悅，反而，卻覺得有點想哭。

原本相接的視線轉移，垂眸，感覺眼中有些水氣，程怡萱問：”前輩，為什麼你總是說著補償什麼的呢？我什麼都沒有失去反而是前輩你付出太多了，明明獲利的人都是我?！?

腦中有著各種思緒在胡亂撞擊，她拼命地想要組織語言，抵御慾望，抵御難過，阻抗這些難以言喻的情緒。

最后，她忍不住問出心中的想法?！鼻拜叄裉烊绻皇俏以谶@里，你一樣會這麼做嗎？”

一滴淚落下，程怡萱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哭了。

她只知道，x口re1a辣的痛，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窒息的感覺就像是被人拖入了深海之中，幽黑，絕望。

程怡萱沒辦法接受她所ai的人，她所憧憬的人，這樣的委屈自己，這樣的痛苦。

”我不知道”

似乎是被影響了，那個總是掌握著局勢，即使身處弱勢，也可以占有話語權的人軟了下來，語氣帶有迷茫。”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過來的。”

”一直？”

”嗯，這是我的生存方式，我不想欠任何人。不過”她頓了一下，繼續說：”有關信息素和x的事情，萱，你是的當下，我最大的感受是

你們是不是有點可ai啊啊啊啊啊

各位覺得這兩只可ai嗎？

前輩，我最喜歡的夜蘭前輩

你知道嗎？這種事情不可以亂說的。

會徹底忍不住的。

那道話語就好像席卷而來的洪流，引爆最后防線的炸彈，除去來自生理上的刺激──最后一推來自那令人失心瘋的話語。

程怡萱再也忍不住快感的沖擊，下根一震，直接噴發了。

這次來得毫無預警，她根本沒有時間提醒夜蘭，一切只能依靠下意識的反應去攔截。

她在自己噴發的前一秒，伸手擋在了洞口的前方，隨后猛烈的沖勁打在手上，留下白糊糊的一大片。

平常程怡萱sjg力道就偏強勁，此時受到刺激就更猛烈了。她在心底暗自慶幸，還好有阻攔到，否則如果直接s出來，傷到前輩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那些被s到手上的jgye此時布滿了她的掌心，順著地心引力往下流淌，也落在了夜蘭的x口之間。

接觸黏稠灼熱又大量的白濁后，身下人微微一震。

這樣的情況理所當然出乎于程怡萱的設想之外，她慌得四處張望，想要找東西來擦拭掉自己造成的混亂，同時嘴上緊張的說著：”前、前輩，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