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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洗完澡后,腦海里仍浮現著關于主人身份的疑慮。
他究竟是不是謝之白?
其實陳豈巖知道如何驗證,因為主人說過,如果想要面調,隨時告訴他。
所以只要在下次面調時,尋找機會確認即可。
但不知為何,這個確認的動作令她覺得多余。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什么,又或是在維護什么。
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渴望確認,還是寧愿讓那朦朧的猜測橫亙在他們的關系之間。
當她緩緩爬shang,糟糕的感覺再次襲來。
她急忙扯起被子,裹住顫抖的身子。
可這并不是感到寒冷,更不是因為悲傷。
而是一種震驚后的虛脫。
震驚使得血ye在t內跑得太快,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本該下樓吃點東西,可是身心太乏了,動不了分毫。
但腦子不聽話,依舊在想,如果主人真是謝之白,那她還想維持這段主貝關系嗎?
答案幾乎是毫不遲疑的肯定。
而正是這份內心深處的肯定答案,再度讓她感到無b的乏力。
她翻身蜷縮,雙腿貼近x腹,身t各個部位互相取暖,更緊地裹在被子里。
她開始為自己感到難過了,因為這一切都很愚蠢。
八年前那個嚴詞拒絕她的人,八年后竟荒唐地成了她的主人。
以為早已將他遺忘,重逢時卻被打回原形;之后因為對主人的喜歡,便放下了對謝之白的執念,可結果是,主人很可能是謝之白。
繞來繞去,她喜歡的可能是同一個人。
是鬼打墻了嗎?為什么這么多年了,她還走不出名為“謝之白”的怪圈?
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傾心于這樣的人,甚至可恥地意識到,主人當初x1引她的,正是那gu與謝之白如出一轍的氣質。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覺得這八年來,自己一點成長也沒有。
一想到這點,心底又是一陣刺痛。
焦慮盤旋于心,疑問纏繞腦海:
為什么在將主人與謝之白重疊后,她依然想要維系這段關系?
她究竟渴望的是什么?是再度沉淪在痛苦與絕望的深淵中嗎?
陳豈巖啊,陳豈巖,難道你忘了當初被他拒絕后,那出國的第一年過得有多慘淡嗎?
如果沒有蘇遙的陪伴,你或許早就在那一年si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