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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問鐘蔚人生第一次進(jìn)女廁所是什么感覺？

鐘蔚大概只會冷哼一聲，厚臉皮地說：“沒什么感覺，跟男廁所差不多，不過是紙簍里多了幾片衛(wèi)生巾而已?！?

對比上次瑩然被扯進(jìn)男廁所時的別扭，他從容地簡直像經(jīng)常出入女廁所的色情狂變態(tài)。

瑩然不禁看他好幾眼，嘴唇動了動，又閉上。

和上次一樣，兩人快速往里走，選在廁所最后一間隔間躲了進(jìn)去。

門一關(guān)，鎖一扣，瑩然沒忍住低聲問：“你為什么可以那么自在？”

甚至像在逛景區(qū)一樣，他神色悠哉地左右張望。

瑩然又問，“你看什么呢？”

鐘蔚斂回目光，落在她巴掌大點的臉上，“看女廁所長什么樣?！?

“……那看出什么了嗎？跟你們男廁所有什么不同？”

“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彼ｎD一下，刻意忽略掉角落紙簍里帶血的衛(wèi)生巾，多吸睛的存在，他一進(jìn)來想不看見都難。女孩子真可憐啊，每個月平白無故流那么多血。

他接著反問：“你覺得呢？上次參觀完男廁所什么感受？”

他還記得她爆紅的臉蛋和慌張的眼神，一想起來就不由含了笑，浮現(xiàn)在他狹長的眼尾上，整個人都風(fēng)流起來。

瑩然不想深入這個話題，說，“你覺不覺得這樣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為什么是廁所？”

鐘蔚抱臂站著，“或許你有更好的地方？”

說完自己都笑了，以他對她的了解，她一定不會愿意讓老師和同學(xué)看見他倆在一塊的。

所以，廁所不失為一個隱秘的好地方。

且這一方小小天地，只有他和她。

挺好的。他覺得。

兩人面對面靜默了一會兒，有一分鐘都沒有說話，一絲尷尬浮上來，空氣都有些凝住。

瑩然指尖撓了撓校褲側(cè)邊的藍(lán)色線條，暗嘆沖動是魔鬼，不懂自己為什么要挑釁鐘蔚來女廁所，現(xiàn)在腦子冷卻下來，心里全是悔意。

這會沒說話的功夫，鐘蔚一直在打量瑩然，他發(fā)現(xiàn)她的鼻子尤其好看，鼻梁筆直，鼻頭小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總之她似乎越來越漂亮了。

在男女相處中，只要鐘蔚想，他向來都是主動的那一方，察覺到眼前姑娘不太自在，他打算開口找個話題。

恰在此時，外頭傳來一陣男女低語交談的聲音。

瑩然如夢初醒，猛地揪住他袖口，食指抵住唇，神色凝重地“噓”了一聲。

那陣聲音逐漸由遠(yuǎn)及近，在這片原本靜謐的空間中顯得尤為突兀，且曖昧。

是少年感十足卻焉兒壞的男聲，不知在女生耳邊低低說了什么，女孩子甜膩地嗔罵了句“討厭”。

接著，瑩然聽到旁邊隔間的門被“砰”地甩上，然后就是急切脫衣服的窸窸窣窣聲。

男生似乎很猴急，惹得女生花枝亂顫笑了幾聲，嘴里不停嬌嗔著“慢點慢點”。

隨后不久，整個廁所都開始搖晃了起來。

與他們不過一面隔板的距離。

大家都不是小孩了，別說鐘蔚看過多少A片，就連瑩然都看過生物書上赤裸的人體構(gòu)造。

他們都知道隔壁在做什么事。

瑩然渾身肌肉繃得緊緊，仍舊不敢相信。

太過于驚世駭俗了，或許就是平時擦肩而過的同學(xué)，表面一派天真懵懂，未曾想私下如此大膽奔放。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雙手無措地都不知往哪放。

偷偷看了眼鐘蔚，他倒是老神在在的，聽到隔壁男生罵了句“騷逼，夾緊點”后只是淡定地挑了挑眉。

瑩然卻越聽越覺得羞憤欲死。

女生憋不住悶哼的聲音不停傳過來，隨著肉體撞擊拍打的速度不斷加快，那些似歡愉似痛苦的聲音愈發(fā)清晰，即便用手捂住嘴也擋不住，一聲一聲從指縫間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