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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秦劍山莊內一片平靜,我們應該暫時不會有事的。”
“哎...也不知道為何這山莊的內門弟子,似乎也一點不焦心自己的安危。”
若竹說著話,看向遠處走來走去的秦劍山莊弟子,一點不見緊張和踟躕。
若葉在秦劍山莊的客房住了許久,聽到師兄這樣說不由眨眨眼若有所思。
“雖然知道這個宇莫邪是秦劍山莊莊主的親傳弟子,不過按照我們所見這個宇莫邪才不是什么會顧念舊情講什么同門情誼的人。他能把明機子前輩都逼的棄徒而走,其恐怖可見一斑了。
可是被這么一個可怕的人禁錮著,秦劍山莊的弟子和那些黑衣人往來擦肩...卻十分泰然一點不見緊張。這也太奇怪了...”
“......就算那位秦莊主迫于形勢不得不走,可是那位莊主不是還有妻子,還有下屬沒走么?我們被擒,那些秦劍山莊的弟子無動于衷勉強可以說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從,可莊主夫人還有管事也完全不見身影...”
“那或者是莊主夫人和那些管事的都像咱們一樣被囚禁起來了?”
說到這里若葉和若竹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又覺得秦劍山莊內部的情況,簡直奇怪的讓人不知該怎么說。
“可就算是咱們被看管起來,也并沒有限制在莊內的走動啊?宇莫邪根本都不屑于對莊內下手的...咱們手上戴著的這個蛇形環也拆解不掉,稍微一靠近秦劍山莊邊緣就會招來大批的毒物纏身...所以就算被宇莫邪如此壓制,莊主夫人還有管事之流至少也能夠出來和我們見面解釋些什么吧?
但現在觀察秦劍山莊的弟子,也就只有我們是被特殊看管。他們身上不見一點被控制的痕跡,甚至身上的佩劍都沒有被收走。”
“...你這樣一說,的確是有些奇怪...這種感覺...完全不像是一方被一方挾持控制...完全就像...就像是...”
“就像是一者依附另一者一般?!”
若葉補足了若竹的想法之后,若竹轉臉朝著若葉重重的點頭。
然而若葉卻皺起了眉頭眼睛轉啊轉覺得怎么都說不通...
“不可能的啊?...要說親疏遠近肯定是秦莊主向著自己的弟子,而他的弟子也仰仗自己的師父才對。這個道理套在大部分人身上才是正常的啊?好比遇見危險的時候,師父會保護咱們咱們也會保護師父一樣...那日明機子前輩也是拼死保護自己的弟子,最后在救徒無望之下才不得不負傷而走。
宇莫邪來了秦劍山莊就把自己的師父給逼走,可見與師父之間的嫌隙不小。又加之他是個叛徒魔頭,就算多少有點往日的師兄弟情分秦劍山莊的人也不能是這么個淡然自若毫無緊張的模樣吧?又或者在咱們被宇莫邪俘虜之前,那位秦莊主也和宇莫邪打過一次之后被逼而走?......
可是也不對啊?...整個秦劍山莊的人都在這里,甚至秦莊主的妻子也在...秦莊主就算是打不過又怎么會放棄自己偌大的山門逃走呢?而且更奇怪的是宇莫邪...他出現在秦劍山莊到底是來干嘛的啊?盜取寶物?爭奪莊主之位?......
不像啊?他那日大敗明機子掌門的手段,他就是圖謀金銀財寶名聲地位也顯然用不著一邊冷酷的控制秦劍山莊,一邊又保護著整個秦劍山莊的人...甚至就連咱們,給秦莊主送信而已也只是被強行留下,除了手環腳鐐外在莊內自由活動簡直和正常來莊做客的人沒有區別...”
若竹看著若葉一個人在那里自己給自己設置一堆疑問,然后又自己否定自己就不由深深嘆口氣...
“雖然師父常常和咱們說,萬勿以世間之險惡猜測他人向善之心...但是也說不定就是整個秦劍山的人都投靠了宇莫邪,然后逼走了秦莊主呢?”
若竹掙扎了半天才說出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猜測后,關上了身后的院門有點不敢去看自己小師弟的眼睛。
果不其然在若竹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又背對著若葉朝著房間走了好一段距離之后,也沒有聽見小師弟若葉跟上自己的聲音...
若竹不得不慢慢停下了腳步,但也沒有立刻轉身。
他年紀畢竟是幾個小師弟中大的哪一個,在寺院的時候若竹也算是若葉他們的半個師父。盡管有時候若竹并沒有若葉這般的機靈聰慧,也不如師父們那樣德高望重,但若竹說的話對于若葉他們而言同樣有著十分巨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