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猶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52章 分合
“亞斯,你能不能不要走那么快。”出了醫院門口,周筱一路都是小跑著跟在蔡亞斯后面。蔡亞斯置若罔聞地往前走,一付大步邁向康莊大道的死樣子。
“蔡亞斯!”“蔡亞斯!”
周筱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她大約看了一分鐘,他果然頭也不回地一直走。周筱調頭往相反方向走。邊走邊喃喃自語:“丫的,毛病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拐彎到一條沒人的路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熟悉的聲音:“周筱!”
她轉過頭去,一個影子撲上來,然后她的唇被覆上,她用力掙扎,掙不開,她無力地垂下手,任濕濕熱熱的唇在她的唇上反復摩擦,她都可以感覺嘴唇好像破皮了。
她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總算放開她了。
“蔡亞斯,我要分手。”周筱冷靜地說。
“什么?”蔡亞斯一臉不可思議。
“我要分手。”她重復一遍。
“你真的要為了趙泛舟跟我分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仿佛剛剛是她不顧他意愿地強吻了他似的。
“有那么難以相信嗎?你不是一直以為我會為了他和你分手?”
“我沒有這么以為。”蔡亞斯很快地說。
“那你是在發什么神經?”周筱很想一巴掌給他呼過去。
“難道你和前男友一直糾纏在一起對了嗎?”蔡亞斯理直氣壯。
“算了,我們真的沒辦法溝通,分手吧,當時在一起的時候你也說了可以隨時喊停的。”周筱很無力地說。
“你說的!不要后悔!”蔡亞斯火遮眼地撂下一句狠話,踩著慷慨激昂的步伐地走了。
周筱看著他氣沖沖的背影,突然想哭又想笑……
她無聊地在家里晃來蕩去,早知道就不要請假了,這個月的全勤就這樣沒了……她一個失戀的人,怎么腦子里想的都是全勤獎金呢?
算了,去睡覺,趴在醫院睡覺對她這把老骨頭真是一種折騰,她到現在都腰酸背痛的。
周筱做了特快樂的夢,夢里趙泛舟和蔡亞斯變成了兩顆球,她拼命地踹拼命地踹,往死里踹,還是不解氣,從兜里掏出一針,“撲哧”扎破蔡亞斯,他尖叫著沖上云霄,然后她奸笑著靠近趙泛舟,趙泛舟抖得跟顆球似的,就在她要扎下去的時候,她被尖銳的門鈴聲吵醒了。
她汲著拖鞋昏沉沉地去開門,蔡亞斯那只噴火龍站在門口,手還在門鈴上狂按。周筱翻翻白眼,側過身讓他進來。
“我覺得這件事是你的不對,憑什么是你提分手?”他一進門就開炮。
“那你想怎樣?”周筱看著窗外,大概是下午了吧。
“我不想分手了。”蔡亞斯看著腳尖,低聲地說。
周筱看著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不怕他生氣發火,但是她怕他示弱難過。她認識他這么多年了,從小欺負他到大,但還真不舍得讓他難過。
她手伸過去拉住他的手,輕輕的。
“那就不分吧。我們再努力一次,就這么一次了,如果實在不行,就按我們當初說好的,好聚好散,再見還是朋友。這樣好嗎?”
“好。”他用力握緊她的手。
她的臉有一絲痛苦一閃而過,他也……握得太用力了點吧?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謝逸星打電話給周筱,說他實在是走不開,讓她去醫院看看趙泛舟,蔡亞斯說什么都要跟,周筱看他今天為了抓奸也請了一天假,就讓他跟著來抓個夠好了。
事實證明,讓前男友和男友相處一室就可以體驗到什么叫做沒有硝煙的戰場。
趙泛舟淡淡地打了招呼之后就安靜地看著瓶子里的液體往下滴,好像從里面可以領悟到什么人生道理似的。而蔡亞斯從進門之后臉部肌肉就沒放松過,崩得那么緊,真怕他會突然中風。
好吧,反正她現在里外不是人,愛咋咋地,她坐在旁邊翻雜志,等待晚餐時間的到來。
門被推開,早上的白目醫生進來了,周筱心里暗叫一聲糟糕。果然醫生不負眾望地問:“趙先生怎么樣了?如果沒有想吐的感覺就可以讓女朋友來辦理出院手續了,然后吊針打完你就可以出院了。”
周筱用眼睛的余光去掃蔡亞斯,他拳頭都握緊了,指不定待會是要打趙泛舟還是打醫生。
“我不是他女朋友。”周筱趕緊解釋,早上不解釋是懶得,現在不解釋就出人命了。
“不是!怎么會不是?啊早上……”
“早上沒來得及跟你說。呵呵。”這個死白目醫生要是把昨晚她陪了趙泛舟一個晚上的事捅出來她就血洗醫院。
“這樣啊,不過你們挺配的,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
“沒,他才是我男朋友。”周筱指著蔡亞斯說,沒有注意到趙泛舟的眸光一暗。
蔡亞斯握緊的拳頭松開,笑容爬上他的臉,總算不再是一付顏面神經失調的樣子了。
“哦,不好意思啊,我看她對趙先生那么好就誤會了。”醫生說。周筱決定了,她要在醫院門口埋伏他,蓋他布袋。
“沒有啦,我跟他只是朋友。”周筱趕緊撇清關系,“醫生,你可不要害我回去被他吊起來打。”
“呵呵……”醫生笑得特喜慶。
“醫生,我沒事了,可以出院嗎?”趙泛舟插進來說了一句。
“呃,可以,你跟我去外面辦一下手續就行了。”醫生轉過去指著蔡亞斯說。蔡亞斯不情愿地跟著醫生出去了。
趙泛舟的視線最終還是忍不住落在她的唇上,從她一進來他就發現了,她唇上有傷口,早上跟著蔡亞斯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答案呼之欲出,不是嗎?
他用力握緊插著針頭的那只手,讓皮膚的繃緊牽動針頭狠狠地在肉里扎著,總算體會到了什么叫世界上最酸的不是吃醋,而是……沒有資格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