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時聽風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所要做的只是平息此事,讓父皇以及百姓淡忘此事,而不是將此事擴散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母后此舉,太過冒險,倘若不是,命刺客進入昭仁殿,雖是試探衛凌詞,若賢貴妃反咬一口,行刺的是她,那么他們該如何辯駁。
皇帝對于賢貴妃本就存著愧疚之心,此舉定會加重了他的愧疚心,皇后失德,只怕后位都不保。再退一步說,揭穿衛凌詞是刺客,只會牽連她一人,平南王府不會損失半分。
層層考慮,皇后只得放棄這個計劃。
為了一個衛凌詞,搭上所有的身家性命,不值得!
……………………
金絲鏤刻的香鼎內散漫著淡淡清香,整座寢殿內氣氛溫和,門窗緊閉,緋幔朱紗徐徐搖曳,燭火高燃,紫縉與纖云收拾妥當后,齊齊退出了偏殿。
殿內兩人,分榻而眠!
寒冬之際,酒后愈發覺得冷,旬長清躺在軟榻上,翻來覆去,覺得寒氣入骨,殿內取暖用的炭爐隔得有些遠,她自感不到熱源。
輾轉難眠,頭腦有些昏沉,忽地掀起被衾,往內殿的床榻上瞅了半晌,忽地下榻往里面跑去,赤腳踩著冰冷的地磚上愈發覺得寒氣刺骨,站在了床榻前,嘴角一撇,委屈道:“外面好冷,睡不著。”
淺眠的人睜開眼睛,榻前一盞微弱的燈火,但亦可看清旬長清的臉色,明明是她自己吵著睡在外間,眼下又委屈,真是捉摸不定的性子,她笑道:“想與我換床榻?”
“不換,分一半給我就行,”說著,旬長清怕她又反悔,便直接上榻鉆進了被窩里,比外面暖和多了,她扭頭望著往內側移動的人,又道:“我頭暈……”
衛凌詞神色緩和,將被衾掖好后,躺在內側,淡淡道:“酒醉之人,應該沾榻就睡才是,你這樣一點都不像醉酒,倒像是裝醉。”
“裝醉便裝醉,反正我頭暈,”旬長清望著她,眸色當真帶了些許迷離,手在被子里胡亂摸著,觸及她置在兩人之間的那只手,緊緊握上后,便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衛凌詞未料到她這般主動,倒讓她有些手足無措,被握著的手想撤回可又不愿讓她失望,只好由她握著,側眸望她,臉色因著醉酒的緣故,紅撲撲的,淡笑道:“長清,此時不怕有刺客了?”
旬長清懶懶道:“我守著就是了。”
“你守什么?”
“守……自然守夜。”
“守夜之人,會躺在榻上?”
“那我守著你,可成?”旬長清睜開眼睛,盯著頂上紗幔,睡意漸退,腦中憶起些許事情,忽而道:“你喜歡做皇后嗎?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做皇后嗎?”
衛凌詞心頭猛地一震,笑意斂去,并不答話,而旬長清側身而臥,只管望著她,嗅著她身上淡淡彌散的桃花香味,“我促成了旬亦然的婚事,你可會失望……不是,你若后悔,其實可以來得及,畢竟母儀天下還是很風光的。”
她剛說完,衛凌詞便抽離了自己的手,闔眸而眠,讓旬長清討了沒趣,她也往內側挪了挪,指尖握在了她的肩膀,低低道:“你生氣了?”
“沒有,其實此事并不是沒有回轉的余地,二皇子正妃還可更改,”聲音冷若潺潺溪水,明明是柔聲細語,卻讓人感到了冰涼的冷意。
旬長清覺出不對,忙道:“我胡亂說的,不可當真。”
“話已出口,為何不可當真。”
“我……我醉酒亂說的,當然不可信了,”旬長清胡亂謅了謊,心中驀地雀躍,手便不乖巧地往衛凌詞身上伸過去,摟上了她的柔軟素腰,觸感溫膩,眼神恍如隔世的溫柔,盈盈一笑,“皇后容易成妒婦,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