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拴在腰部的腰帶足足纏繞了兩圈才固定好,周身清爽,某處清涼。他應該是在結束后給她洗了澡。
只是想象了一下,他半跪在床前為她吹頭發、上藥的場景,溫瑯心里的甜,就跟著化為笑容。
她雖然之前沒有經驗,但是看過的帖子和指導文獻還是不少的。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他這般細致入微。
江歇昨夜并沒怎么睡,在幫溫瑯整理后,索性帶著激動的心來到廚房。
先是準備好小段排骨加上玉米和紅棗放入燉盅,之后將咸蛋黃一顆顆剝出,打算做點心給溫瑯。
從窗外一片黑到天光大亮,江歇一直忙著,從未停歇。
只是他臉上卻看不出累,唇角的笑意一直掛著,這絕無僅有的禮物,讓他為之激動。
打開鍋蓋,鍋中湯汁清亮,香味濃郁,江歇從鍋中盛出一早就燉下的湯。
接著,他從蒸鍋里揀出奶黃包,從烤箱里拿出蛋黃酥和豆沙餅,跑去客房沖涼。
站在鏡子前,他看著胸前玫色的吻痕和手臂上的抓痕,心跳加速。那種親密感,令他沉淪。
套上灰色長褲和白色上衣,江歇輕聲走到臥室。溫瑯正縮在被窩,因他的接近而微微動了幾下。
掀開被子,溫瑯正佯裝睡著,可過度用力的眼角和緊抿的唇出賣了她。
江歇壓下胸口笑意,故意用帶著明顯輕佻的語氣說:“既然還沒醒,不如趁現在再來一次。”
說著,他伸手握住了溫瑯纖細的手腕。
這一握,瞬間打破了溫瑯努力營造的假意平和,她立刻睜開眼、坐起身,緊抱被子的模樣,如同正辛苦守護堅果的小松鼠。
江歇自然不會沒有節制,只是逗弄的心一生,他此刻格外想看她被欺負到抓狂的樣子。
“不要跑。”江歇步步緊逼,把人趕到緊靠床頭。
“你……我……”溫瑯沒想到看起來禁|欲感十足的人,一旦開封,會這么可怕。
眼看江歇就要抓住她的手腕,溫瑯不知道從哪生出一股力氣,接著伸出長腿,朝著江歇心口踹出一腳。
江歇沒有防備,竟被她踹到地上。昨晚背部的磕傷,被碰到。
聽他痛哼出聲,溫瑯著急地跳下來,緊張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歇本來就不會生氣,見她急切,唇邊躍出笑容。
等他站起身,溫瑯伸手摸了摸他的背,感受到肌肉緊繃,這才回憶起他昨天撞在了架子上。
“藥膏,在哪?”溫瑯扶著江歇坐下,連忙問。
寬大的浴袍并不適合她,她肩頭的雪白露出些許。江歇轉開目光,低著頭問:“哪種藥膏?”
溫瑯紅了臉,知道他故意調侃,不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我給你上藥。”
江歇見她指著他的背,搖了搖頭:“你如果脫我衣服,我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說完,江歇站起身來,打橫抱起溫瑯,朝外走。
“先吃飯,其他事,等會再說。”
溫瑯早就因為劇烈的舉動而饑腸轆轆,空氣里熱騰騰的香味讓她心中愉悅。
這樣的好男人又有誰能拒絕呢?
溫瑯用漱口水簡單清潔,迫不及待地捏起柔軟的包子咬了一口。
用餐結束,溫瑯帶著明顯的困倦趴在廚房的吧臺上。
她很想幫忙,但是好困。
正想著,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里甚至涌出幾分水霧。
“你覺得,今天邀請你的朋友來家里吃飯,合適嗎?”江歇本想和溫瑯慢慢商量,聽她困到快要睡著,便連忙問出了口。
溫瑯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便摸過手機在群里問——
「集美們,今天要來蘭亭吃飯嗎?慶祝即將到來的小長假,順便幫我暖屋。」
剛結束節前會議,肖嬈看了看,和尚未離開的其他合伙人交換了眼神,當即拍板——
「你說幾點,我們準時到」
溫瑯把手機對著江歇揚了揚說:“搞定!”
江歇點了點頭,把碗筷收好,灶臺上光亮,如同從未有人用過般潔凈。
“一會你繼續休息,我去買食材。然后我去小白樓整理,等我做好準備,再來接你。”說著,他用還帶著幾分潮濕的手指,輕輕摸過溫瑯的眉毛。
此前,他都沒發現,溫瑯的眉毛里藏著一顆特別小的粉色小痣。這還是昨天在她睡著、幫她洗澡時才看到的。
小小的一個粉色紅點,平時被化妝品遮蓋,少有人知。一想到這是只有親密的人才能發現的細節,江歇心里生出更多柔情。
見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溫瑯也沒爭著要幫忙,她實在太困了,而且廚房和她八字不合。
伸出雙臂,溫瑯側頭看著江歇,廚房距離臥室并不遠,但她卻忍不住想要回憶只有賴著他才能產生的平實和安心。
“拿你沒辦法。”說著,江歇捏了捏溫瑯的鼻尖,接著,把人抱進房間,塞進被窩。
下午五點,江歇從小白樓趕回來換衣服。食物他都準備好了,就差叫醒溫瑯。
等他帶著沐浴后的檸檬香,把溫瑯從被窩里挖出,睡到不愿醒來的溫瑯在他懷里各種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