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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后退一步,他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他不應(yīng)該因為斐儀的易于激怒而放低了心防,忽視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的表現(xiàn)不如被魔尊帶走的那個修士那般突出,但被關(guān)押的三人畢竟是在流離鏡中闖到最后一關(guān)的三人,任何一個都是不可忽視的。
花敘年此人,畢竟是修真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而在這三人之中,這個名揚修真界的人居然一直保持著默默無名的狀態(tài),這本身,不就是他的厲害之處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這一章昨天就應(yīng)該出來的,但是寫了一句之后就想不出來應(yīng)該怎樣兩邊同時進行比較好,幾個想法都不滿意,最后一看時間也不早了,不敢像之前一樣熬夜熬到第二天一整天精神萎靡,然后就拖到了今天,好在運氣不錯,洗澡的時候忽然就想出了新的想法,果然越是到最后越是快不得啊→→(都是借口→→)
第141章 深淵模式
“看來是我贏了呢。”雖然水鏡中的景象還在繼續(xù),但無論是斂天冥還是宛枷,都不再將目光放在上面,結(jié)果如何,兩人心里都清楚了。
斂天冥揮了揮手撤去了水鏡,見宛枷一直盯著他的舉動,便隨意一笑:“本尊也不是輸不起,答應(yīng)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何況游戲還沒有結(jié)束,本尊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完全屬于本尊。”
宛枷只笑,不回答斂天冥的話,只從懷里掏出了兩個小瓶子,瓶身由白玉制成,上面沒有任何標(biāo)識,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只是令斂天冥有些心驚的,是這小小的瓶子上竟布滿了陣法的紋路,完全掩蓋住了里面所裝物品的氣息,除此之外,擴大空間、保鮮等陣法反倒顯得不那么引人在意了。
見斂天冥一直關(guān)注著手中的白玉瓶,宛枷微微笑了,他舉起手微微晃動了瓶子道:“里面裝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不過是一些定神丹罷了,畢竟魔界的魔氣可是很容易引誘修士入魔呢。”
聞言斂天冥不由挑眉:“哦?把這些都給他們,你就不會入魔嗎?”
宛枷只笑:“魔尊大人見笑了,我也不過是一個小小修士,又如何不會入魔呢?不過雖說將這些給了他們,我卻是還有一些的,短時間內(nèi)倒是不用擔(dān)心。”
“那本尊就奇怪了。”斂天冥望著宛枷,眼睛忽然迸射出嚴(yán)厲的光:“你們應(yīng)該是倉皇之間被魔界的人虜來的,那么……你是怎么會事先準(zhǔn)備好這么大量的定神丹呢?”
宛枷低頭,避開了斂天冥審視的目光,只道:“去流離鏡歷練之前我就準(zhǔn)備了大量的丹藥,只是很可惜在里面沒用上,而這些丹藥之中,定神丹只是其中一種,畢竟也說不好流離鏡會不會模仿魔界的環(huán)境來給我們歷練。”
宛枷的解釋可圈可點,但若是細(xì)究卻也是存在問題,好在斂天冥并不打算細(xì)究,他只深深看了宛枷一眼,便不再過問,只道一句:“反正你總有一天要告訴本尊你的真正所想,本尊也不在意你現(xiàn)在如何。”
宛枷只垂眸,沒有說什么。
斂天冥也不在意,回到了先前的話題:“說來你想要找誰給你把丹藥送去?”
宛枷想了想道:“魔界之中我也沒什么認(rèn)識的人,不若便隨意一些,讓下一個想要向魔尊大人稟報事情的人去送吧。”
斂天冥挑眉,他就不怕自己安排好人專門打亂他的計劃?雖然他確實沒有這個打算,但這小修士也忒信任自己了吧?雖說被人信任的感覺不壞,但他作為一個魔尊,居然被人這么信任,不知為何竟感覺有些丟臉?
雖然想是這么想了,但斂天冥也知道,對方這樣不在意,想來是將他有可能會搗亂這件事也給算進去了,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跳這么明顯的坑,想要使絆子,自然是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使才是最有用的。
說是讓下一個向斂天冥稟報事情的人去送,但實際上這段時間會來的人不多,真正需要呈報到斂天冥這里的都是牽涉魔界的大事,雖說現(xiàn)在正是兩界關(guān)系緊張的時候,但卻也還只是小打小鬧,真正到了魔尊這個層面上的強者還不會出手,所以可以說斂天冥現(xiàn)在是很閑的,也是因此才會有閑心去看宛枷他們那一場的“表演”。
只是機會來的也巧,沒幾天就真有人上了門,還是宛枷的老熟人。
聞遠(yuǎn)在踏入魔皇殿大門的那一瞬就注意到了宛枷,他此刻雖尚是魂體狀態(tài),卻不是看不見東西,乍一看到熟人的臉險些嚇得掉了手中拿著的東西,再一想前些日子聽到的魔尊大人的花邊新聞,頓時露出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
他對于宛青的情感其實很復(fù)雜,兩人先是摯友,本是志同道合,奈何天道想要成就宛青,便硬生生讓他在修行中出了岔子,走了邪道,他不愿背叛,卻不得不屈服于時勢,被封印近萬年,終于在長久的沉寂之中悟出了當(dāng)時的蹊蹺,只是故人不再,他也無法去為自己當(dāng)初的所為恕罪。
如今乍一看到熟人,雖尚不知其是否是那人轉(zhuǎn)世,亦不知其是否有前世記憶,但心中情感,總是復(fù)雜萬分,再一想自己此次要來上報的消息,卻也沒有重要到一定要他親自過來,這樣的違和感令他感到一絲熟悉,此刻竟是信了眼前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