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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嘲諷還是別的什么，男人驀地張嘴，好笑地說了一聲，又不再出聲。圣女緊緊地盯著衣著破爛的男人，半晌，才移開目光。

“聽說你與他是青梅竹馬……”

“也許吧，倒是自小一起長大?！?

“我還真羨慕你……”圣女幽幽地來上一句，“只可惜這種事兒強(qiáng)求不得，就像……我無法強(qiáng)求他不愛你。”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不會(huì)愛上我，這樣至少……”

鳳子卿的聲音漸小，可圣女聽了，卻好像知道他想要說些什么。

“莫非你是認(rèn)為，他若沒有愛上你，就不會(huì)為難司秦朝歌？”

司秦朝歌！

這個(gè)名字又一次在鳳子卿的腦海中不斷回蕩，讓他不斷想起，心痛……

等他能逃出這里，定要去那山谷下一探究竟，等找到了愛人的尸首……

就去那個(gè)世界陪他！

“難道，不是這樣？”

圣女搖搖頭：“因?yàn)槟愕年P(guān)系而使他產(chǎn)生的執(zhí)念固然重要，但卻不是全部，他的事……你似乎并不了解。”

鳳子卿沉下臉，細(xì)細(xì)回想，他的確不怎么了解顧東宸的事兒，包括對方的身世。他所知道的，不過是對方展露在他面前的那些而已。

因?yàn)樗湃晤櫀|宸，可誰知換來的卻是背叛。

“他所經(jīng)歷的……遠(yuǎn)比你所見的豐富得多，也艱苦得多?！笔ヅ钌畹乜戳怂谎郏斑@些都是我偶然聽家?guī)熖崞鸬模葷?jì)過東宸，因而對他的事兒有所了解。”

“我?guī)煾杆坪跻苍f過，他是個(gè)可憐人?！?

圣女顯得有些詫異：“鳳無歸前輩？也是，如今這世上最了解東宸的，除了他自己，怕也就屬鳳前輩了吧。”

“可師父什么都沒告訴過我?！兵P子卿搖頭苦笑道，“為什么？”

“我并不是鳳前輩，因而也無從知曉。不過那些往事，其中似乎也有鳳前輩的身影?！?

有師父？

鳳子卿的雙眸亮了亮，死死地盯住圣女。

“告訴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彎了彎嘴角，圣女靠在牢籠旁，徐徐道來：“也好，你與東宸二人總是這么不清不楚的……倒不如都讓你知道?！?

微微一頓，圣女仰起頭，接著說道：“不過都是老一輩的恩怨糾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