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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紓盈又做一個夢,可這次不是在那條灑滿溫暖的yan光的走廊。
保健室里,淺綠se的屏幕隔絕兩張病床。
她看見十八歲的任斯人穿著白襯衣、黑k。在她的記憶里,任斯人衣領最上端的鈕扣從未解開過,不像其他調皮的少年,他領口處的黑領帶永遠紮得一絲不茍,標準的優等生菁英裝扮。
可他現在并非如此。
任斯人制服最上端的鈕扣被開了兩顆,露出脖頸下方jg致的鎖骨,他紮好的領帶松松垮垮地垂在襯衫上,短袖下的手臂白皙勁力,此刻撐在她的病床上。
「紓盈。」他的唇靠在她的頰旁,齒縫中吐出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在他口中反覆捻轉,語氣或輕或重,彷若溫柔甜美的棉花糖,又似將人全身束縛的惡毒咒語。
他的影子將她全身籠罩,沒有一處光沐浴在她身上。秦紓盈躺在病床上,分明沒有遭到禁錮,手腳偏偏癱軟使不上力。
任斯人什麼都沒做,她的大腦卻直覺危險地提醒逃跑。
她渾身無法動彈,只能親眼目睹任斯人朝她靠近。
「不要離開。」秦紓盈聽見任斯人的低喃聲。
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小心翼翼,宛如在掌心中捧著jg美的易碎品。
「留在我身邊。」
少年謹小慎微地哀求,纖細的睫毛止不住輕顫,連靈魂都在恐慌。
「哪里都不要去。」他將全身的脆弱袒露在她眼前。
秦紓盈不知道為什麼夢中的自己如此害怕,她時而以兩千字花三到四小時不等,再修一次要花兩三個小時,說是修稿其實是幾乎翻新再重寫一遍,寫完之後我會細修七八次,每修完一個細節再重新讀一遍,不滿意就繼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