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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桫聽到這一對妻妻二人的談話，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要知道家里那群小子們每天嗷嗷叫著，說盡了討好那把尺子的好話，無常尺都一動不動，根本就看不起他們……經由無常尺調**教過后的余旭一人能打十人，如果還算‘沒用’的話，那他們豈不都成了廢物？

方大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余旭，“過了這么多年，你還是這般沒用啊。”

封桫捏緊拳頭想沖過去，被秦瀟踹了下膝蓋，瞬間就給跪了，這一下疼的他冷汗都下來了，“小向導，你做什么！”

秦瀟特無辜，“他自己不怕死的去挑戰，你湊什么熱鬧，這是余旭一直以來的心結。”

封桫總覺得秦瀟今天的情緒很微妙，怎么想都不對，“今天余旭也有些不太對勁。”

封桫話剛說完，余旭就啊的一聲爬起來對著方大頭死打蠻打，全用的是死力，最后又被方大頭給揍的在地上滿地找牙，余旭咆哮道，“要么你就打死我，不然，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方大頭一腳踩在了余旭另外一半完好的臉上，“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罪惡不赦的人才會有的標記，余旭，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啊，我這算是為民除害。”

余旭吐出一口血水來，忽的哈哈笑了起來，“方大頭，有本事簽生死，怎么，沒膽了，你自己做的什么虧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余旭一個偷襲，把人給踹遠了爬起身，“膽小鬼，哪怕你坐在那個位置上，也依舊是個膽小鬼。”

秦瀟好奇，“我怎么不知道方大頭原先還是個膽小鬼？”

嚴凝瑾，“方大頭以前膽兒確實小，據說一頭像煙云獸那樣的小怪都會把他嚇到，經常要躲在別人背后，不過這些年來，我以為他膽量變大了，沒想到還是這么小。”

封桫嘲笑，“煙云獸就和螞蟻差不多大，他這是連螞蟻都不如啊。”

秦瀟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她們談話聲音也不算小，四周圍吃瓜群眾聽到的話，場內的余旭和方大頭也能聽得見，余旭嗤笑著，“看來，方大頭你威名在外。”

方大頭最恨別人談論他過往的那些事情，出身低微，一個連爹娘是誰都不知道的小雜種，之后加入軍部，還因為這樣的出生被嘲諷成了個可憐蟲，他根本沒辦法抬起頭來做人，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地位，過去的事又被人翻來覆去的議論，“閉嘴，你想死是吧，可以，我成全你。”

“來人，拿生死約來。”

“方將軍，不可。”

“呵，什么樣的膽小鬼就帶什么樣的兵。”余旭嘲諷道。

“去請愛格將軍，還有你們也選幾個人出來見證一下。”方大頭對著余旭比了個中指，“等著吧，你這個罪犯，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弄死你。”

愛格本不愛趟這趟渾水，就派了副官過來，第三軍中紅袖也作為見證人，生死約一簽，立即生效。

余旭回頭，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了秦瀟和嚴凝瑾，他背脊挺直，將嘴角的血跡擦干后，對著那方位微微一彎腰，隨后轉過身去動了動脖頸，將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全沒了剛剛那副怯懦被人揍得滿地找牙的窩囊樣，“方大頭，我等這一日等了十年了。”

方大頭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哪不對勁，話已說出，再沒什么反悔的余地了。

秦瀟見兩人簽了生死約，“嚴嚴，這生死約，陛下會承認？”

嚴凝瑾，“會。”

哨兵比斗，可以相互挑戰，挑戰過程中經常會有意外發生，生死約就屬于比斗中最高要求的了，簽約者必須心甘情愿，不存在任何的逼迫。

就當前看來，這份生死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