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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手機(jī),手抖得厲害,一看之下,更是差點給摔了……
長久不息的鈴聲引來了整個車廂人的注意,王忠口干舌燥地接起電話:“喂,馬總……”
“王科長啊,是這樣的,最近有件事情要你幫忙?。 彪娫捓飩鱽眈R老爹的聲音。
“是,馬總,你盡管吩咐!”王忠握著手機(jī)的手掌已經(jīng)冷汗津津,笑得無比僵硬。
“是這樣的。我希望能夠知道宋氏的內(nèi)部報價,不知道,王科長有沒有什么辦法呢?”馬老爹非常直接。
緊張之下的王忠根本沒有察覺出任何異常,一個勁兒地保證:“馬總放心,我一定盡全力給你辦好這件事!”
馬老爹在那頭笑得爽朗,道:“王科長,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放心,這件事一結(jié)束,你就到興德來上班吧,不必委屈呆在宋氏了?!?
“多謝馬總賞識,您盡管放心!”王忠拼命保證,心下卻莫名松了一口氣。
王忠在車站下車的時候,又接到了另一通電話,正是蔣秘書打來了。
“王科長,你卻見馬總所需要的材料,我已經(jīng)派人送到你家去了。希望,你不要讓宋總失望?。 彪娫捓锉涞呐曤[隱帶著威脅,將王忠嚇得又是腿腳一軟。
“是是!我知道該怎么做,請宋總放心!”王忠甚至不敢往后面看,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徹底監(jiān)視了,如果不按宋瑾瑜說的去做,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而另一邊,馬庭坤放下電話,挑眉看向沙發(fā)上的顧舟,問道:“拿到宋瑾瑜特意送來的內(nèi)部價,你打算怎么做?”
顧舟笑著起身:“不急,我們可以看看宋瑾瑜給出的底價是多少?”
“那有什么用?”馬庭坤不解,“宋氏資金已經(jīng)很緊缺了,他若是給出假的消息,起碼要將他能給出的正常價位降低百分之五,才有可能在投標(biāo)的時候壓過我們?!?
“不。我覺得,他應(yīng)該會降百分之十!”顧舟繞著沙發(fā)轉(zhuǎn)了一圈,“現(xiàn)在的他,急于求勝,必須要有足夠的把握贏我們!”
“百分之十?我們怎么可能會上當(dāng)?”馬庭坤拔高了聲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本來就沒想讓我們上當(dāng)?!鳖欀壑匦伦?,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他只是希望混淆我們的視線,拉低我們的報價而已。馬總知道,宋瑾瑜最害怕什么嗎?”
馬庭坤看著顧舟那狐貍樣的表情,忽然覺得有幾分好玩,放松地靠向椅背,眼眸亮了亮:“是顧氏的,財大氣粗吧!”
“馬總不愧是馳騁a市的風(fēng)云人物,顧某甘拜下風(fēng)!”顧舟向來不吝惜拍老丈人的馬屁。
馬庭坤能不知道這小子的心思,看著顧舟謙遜的樣子,只覺得滿意,誒,還是那句話,要是素素能早點遇到這小子就好了啊……
翌日,心懷鬼胎的兩撥人同時到達(dá)了五洲酒店,王忠走進(jìn)包廂的時候,馬庭坤早就在里面等著了。而宋瑾瑜派來跟蹤王忠的人,也定了旁邊的一個隔間,時刻注意這邊的動向。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隔間里的人就快等得不耐煩了,王忠終于從包廂中走出來,繞過拐角的
時候,還伸手摸摸額頭的汗,急匆匆地離開了。不多時,馬庭坤也帶著人走了,公文袋顯然已經(jīng)
到了他們手上。監(jiān)視的人見狀,第一時間匯報給了宋瑾瑜。
收到消息的宋瑾瑜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馬庭坤和顧舟已經(jīng)拿到東西了。希望你不要食言?!?
“放心,顧舟定完報價,我會第一時間傳郵件給你?!彪娫捘穷^的女人壓低了聲音,“你答應(yīng)我的事,希望你也別忘了。”
宋瑾瑜靠在辦公椅上,閑適地轉(zhuǎn)了一圈,唇角勾笑:“宋小姐放心,你這樣的助力,我可是求之不得啊。我時刻期待宋小姐的加盟?!?
電話那邊的女人似乎笑了笑:“那么,我也祝宋先生旗開得勝,得償所愿!”
宋瑾瑜掛斷電話,快意地靠向座椅,顧舟啊顧舟,有錢有什么用?你根本不了解人心!
沒錯,王忠不過是個煙霧彈,他手里的王牌是這個女人——宋輕言!
宋輕言和徐哲原本都是潘石玉的人,潘石玉棄顧城穎轉(zhuǎn)而投靠顧城航,卻未料反被受顧城穎指使的徐哲給干掉了。宋輕言雖然在這場陰謀算計里幸運(yùn)地保全了自己,但是,也徹底失去了依仗。
潘石玉一死,作為他秘書的宋輕言就失去了所有地位,現(xiàn)在a市掌權(quán)的顧舟又是顧城川的嫡系,若是不改變現(xiàn)狀,莫說爬上高位,宋輕言只怕連香港總部都回不去!這個女人,又怎么會甘心呢?
顧舟,怪只怪你,太過托大了。宋瑾瑜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玻璃前,看著腳下整個a市笑得陰沉而得意……
c省,動車車站。顏琛看著陷入沉思的邰眉,不滿地挑眉:“誒,我是暴躁女,我們好歹是一伙的嗎,你能不能被這么冷淡???”
邰眉全神貫注地分析著陳松和她說的話,乍一聽到身邊男人的呱噪,下意識地皺眉:“別吵!”
“我靠,還真是有夫妻相啊,連過河拆橋這種品質(zhì)都一模一樣!爺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遇上你們……”顏琛還在碎碎念,邰眉已經(jīng)踏上車了。
“誒誒,說真的,就問你一件事!”顏琛小跑著上前,拍了拍邰眉的肩,認(rèn)真道。
“說吧,什么事?”邰眉找到位置坐下,看向顏琛。
顏琛坐在她身邊,似乎有些別扭,但還是開口問道:“那個,你離婚了沒?”
邰眉上下打量著面色尷尬的某人,表情探究:“你問這個干嘛?”
“問問也不行??!”顏琛掩飾似地嚷嚷了一句,“到底離沒離啊!”
這種事也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邰眉翻著從陳松手里拿來的資料,淡淡道:“離了,就我們來c省的那天早上。離婚協(xié)議書上,我簽字了?!?
顏琛吹了個口哨,很興奮地樣子,惹來邰眉狠狠一瞥,雖然能成功和渣男離婚,她也歡呼雀躍,但是,這男人一副普天同慶的表情算什么意思……
“那個……”顏琛又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看向邰眉,“爺能問問,你兒子跟誰了?”
邰眉唰地一下蓋上文件夾,冷冷盯住顏琛,一字一頓道:“跟我!怎么,你很有意見?!”
顏琛連連擺手:“不是……當(dāng)然不是!”
話雖如此說,當(dāng)時他臉上的失落哀嘆不要太明顯!
邰眉很是認(rèn)真地盯著顏琛,上上下下,探照燈似的。顏琛有些不自在地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