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衣少年看著懷中睡熟了的粉衣少女嬌俏的睡顏,輕嘆一口氣,將少女送回相府,又對著丞相嘮了會客氣話才轉身離開,待會到客棧,已經是深夜,白衣少年疲倦的躺在床上,不一會便已入睡,卻似睡的極不踏實,似乎連夢里都是不開心的,窗外一黑袍少年嘆口氣從窗子跳進去,輕輕給白衣少年脫下衣服,掖好被子,白衣少年的手依舊冰冷,溯言一直是畏寒的,這年頭又是這么冷,他怎能忍受得了?黑衣少年嘆口氣【怎么還這么不會照顧自己呢】脫下外袍,躺進被子里看著不安分的白衣少年,看著那緊蹙的眉頭,連夢里都不曾舒展,心下一陣鈍痛,低頭細細的吻上那蹙著的眉,想撫平那眉間的蹙痕。白衣少年畏冷,身邊突然多了一處熱源自然是盡力的往哪熱源出湊過去,雖說兩人年齡不大,但是白衣少年卻比黑衣少年纖弱,如今這么一蹭,更是剛好在黑衣少年懷里,黑衣少年微微一愣,將白衣少年緊緊圈在懷里,低聲道【子傾……不,溯言,不管你是子傾還是溯言都好,如果你能永遠這么乖巧的躺在我懷里那該多好?你一直都不會照顧自己,現在竟然警覺性都比以前低了,我以后不再你身邊,誰來照顧你啊,真讓我不放心呢】言罷,看著懷里人兒乖巧恬靜的睡顏,終是一聲【罷了】卻也不睡,只是看著白衣少年的樣子,似乎是要把那樣子刻入骨髓,永遠記得。
翌日清晨,已經不見黑衣少年的人影,白衣少年在黑衣少年離開后便睜開眸子,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微微一笑,有些苦【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才會在我身邊停留哪怕一刻?卻終究是會離開啊,不過,即使這樣,也好過沒有,來京城之前,我就知道會見到你,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只是你不說,我便裝成不知道而已,當初那個約定我也知道你不一定能來,卻仍是倔強的跟你約定,其實,我只是想看看我與江山在你心中那個重要而已,早就有了輸的準備,那天卻還是等了你那么久……今次來京,我就知道了,我如今已經不奢求什么了,不管怎樣,只要你能看我一眼便好……】白衣少年閉上眸子,暗罵自己當真是賤
起身穿上衣袍【聽聞京城斷塵寺里忘塵泉可忘卻前塵俗事,渡盡紅塵中人,卻不知是否屬實】白衣公子如是想,便踏出門外,走向斷塵寺
寺內一如往昔,到不愧是佛家圣地,人雖不少,卻并不是多吵鬧,進了大殿,對著方丈大師微微一拜【在下聞名而來,想去看看那寺中的忘塵泉,不知大師可否完成在下這番心意?】佛門總是講究寬容慈悲為懷的,大師微微頷首便答應了。隨著方丈廣元大師進了一處地方,青山綠水,斷隔情緣,當真宛若仙境,尤其是那湖中一汪清泉,更是襯得這地方靈氣十足,如隔世仙境。
廣元大師雙手合起,到了聲佛號,指著那汪清泉泉眼【那便是忘塵泉,施主可是要忘卻前塵的話,可以去喝一碗那水,定能忘卻前塵,施主看起來頗有仙風道骨,若是真的喝了那水忘卻前塵,他日必將得道飛升,超脫輪回之苦啊】白衣公子聞言微微一笑,看著那忘塵泉良久,抬眸一笑,朗聲道【便是真的有那般功效又當如何,既然是自己的記憶,為何要忘卻?既然有哪些事情便是緣分,忘記了也不代表沒有發生過,既然如此,為何要去忘了?既然那么做了,不管是對是錯在下皆不后悔,謝謝大師好意。只是在下入這紅塵太深,沒有跳脫紅塵之心】轉身離開【癡念太深,入世太重,并非是好事,但是,若是一輩子跳脫紅塵,那么,無欲無求的活下去有有何樂趣,倒不如入世好好爭這一世事,倒也是真的活過了,不算白來這世上一遭】身后的大師似乎還要說什么白衣公子只這一句話便已是證明了自己的心意,大師微微搖頭【癡兒……癡兒啊……】
自斷塵寺中出來,白衣公子依然笑得溫雅出塵,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切皆是無波無痕,無法在他心中留下哪怕一絲痕跡。
白衣公子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中,突然一個青衫男子出現,單膝跪下恭敬道【宮主要的資料屬下已經查出來了,滄瀾宮眾人隨時等待宮主命令】白衣公子微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便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今晚將資料給我送到百宴樓去,本宮未下令前不要有任何動作】青衫男子恭敬稱是,然后運起輕功如風般消失
白衣少年如玉般的清雅容顏勾起一抹笑,既已入世,何須出世?人生在世,隨心而行方不虛這一世輪回之行!
白衣公子邊想邊走向研絳樓,唇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里今晚怕是會熱鬧了,這戲可是場大戲,若不去湊這場熱鬧當真很虧呢】
研絳樓非一般青樓可比,自然也不會是老鴇和姑娘們揮著手絹拉客的行為,抬步進入研絳樓,倒是一篇清雅之色,并沒其他青樓那般到處是胭脂氣,倒也是令人心下舒適,白衣少年隨意走向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喚來老鴇,隨便點了位姑娘和吃食,便靜靜坐著,等待晚上那場好戲。
素手微揚,姑娘到了杯酒,輕輕一笑接過酒杯一口隱盡,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進來,想來那些人也快來了,倒是不知道今晚會有怎樣的人來啊,倒真是好奇呢,白衣公子有些壞心眼的想那群人會怎樣做,不由得笑了笑,清雅至極宛若謫仙,白衣公子身旁那位姑娘一時也是看呆了,白衣公子看著手里的空酒杯和呆了的姑娘,無奈下只好自己倒了酒,慢慢飲盡,折扇微搖,看著越來越熱鬧的研絳樓,長睫微垂,掩住眸中的情緒【這群沒用的家伙來的差不多了,重量級的也不久了啊】
☆、第四章 研絳樓里風波涌 (2196字)
白衣公子如是想著,突然一聲巨響,一個漢子吧白衣公子的思緒打斷,白衣公子微微蹙眉,只聽那漢子大聲說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伸手抱住旁邊的一位女子【有酒有美人此生當無憾】大漢懷中的女子臉頰微紅道【瞧爺說的,奴家哪擔得上美人一說,奴家今天能碰到爺是奴家的福分】那聲音三分哀怨三分憂愁四分媚氣,直讓人憐惜心大起,白衣公子也不由得感嘆研絳樓的女子果真個個尤物。
突然便有聽到幾聲談笑之聲,白衣公子云眉微挑,看向門外,竟是幾個衣著華貴的俊美男子,談笑舉止皆有度,外看倒是極是親和,內力確實明爭暗斗,都不是簡單之輩,白衣公子斂眸淡笑【正主終于來了么】在抬眸間,那幾位俊美男子已經到了一張桌子面前,中間一位黃色錦袍的男子對著身旁的青衫男子和藍衫男子笑道【李莊主,王莊主請坐】那位被稱為王莊主的的藍衫男子微行一禮道【還是三王爺先請上座吧】那位黃衫男子也不再客氣,隨意坐下,身邊的藍衫男子和青衫男子也依次坐下。
至于他們后來再說了些什么白衣公子也沒在聽,心中只暗道【到底是怎樣的美人以至于連隱世家的兩位莊主都來了,連那據說三年前便去了封地的三王爺竟然也回來了,這件事看起來越來越有意思了】白衣公子如是想
突然便有看到一陣風吹過,一紅衣男子笑的邪氣無比,樓中的許多姑娘也都看向那位紅衣男子,只聽到一聲邪魅的聲音道【大家都來了呢,今次倒是本閣主來的晚了】微微一笑【墨燁在此向大家配個不是】語罷隨意找了張自認看著順眼的桌位便坐下了,斂下的長睫微微垂起,唇角一彎,吃吃的笑起來。這便是江湖有名的殺手組織雁門的閣主,傳言喜穿紅衣,媚氣十足,不過是個短袖,白衣公子端起一杯酒飲盡,心下思緒確實有些復雜【能讓一個短袖都來的美人到底是何種美人?看來這件事恐怕不止是爭奪美人那么簡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白衣公子心下疑惑不已,亦是打定主意絕不摻合此事
人陸陸續續的都來了,只聽老鴇上臺道了聲【諸位既然都來了,那也就不讓大家久等了,我們紅袖馬上過來,倒是不知今天會花落誰家了】語罷,拿起帕子掩唇便笑邊走下臺
突然一聲宛若清泉般的聲音響起【讓諸位久等了是紅袖的不是還望諸位爺見諒】說罷踏上臺子對著眾人微微行禮,抬眸間對著臺下眾人一笑,宛若空谷幽蘭般,令眾人皆神魂顛倒,白衣公子雖見慣了美人亦是忍不住微微一愣,隨即便醒悟了來,再次抬眸時卻見那紅衣男子正對著他笑的邪魅,白衣公子頓時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表面確實不顯分毫,對著紅衣男子回以一笑,清雅絕倫,隨即轉過頭將目光放回臺上那位美人身上
突然門外又有一人進來,只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一顧傾人國再顧傾人城說的便是紅袖姑娘這般的美人】語罷微微欠身【在下來遲,還望姑娘恕罪】一俊美無儔的黑衣金邊的少年出現,白衣公子的心微微一震【竟然連他都來了,這件事果然不是那么簡單】想罷便將目光再次投降那臺上的紅袖身上,良久突然眼前一亮【是了,這姑娘的容貌像極了當年艷名驚天下的美人藍亭,那藍亭亦是不簡單,不止容顏第一,就連功夫都是江湖數一數二的,特別是他那獨創的絕技玄女功法更是成為江湖人一時爭奪的寶物,卻不曾想美人藍亭突然消失,不知音訊,不想此時竟有個女子與她七分想象,也難怪這么多人都來,怕是想美人功法雙得把,只是卻不知道今昔到底是花落誰家了】
白衣公子想通此中關鍵,心下迷茫盡去,自是高興的緊,一聲輕笑從唇邊流出,再次抬眸見卻發現眾人皆望著自己,特別是那紅衣男子越來越玩味的笑,還有那個人復雜的目光,白衣公子頭皮一麻,硬著頭皮對眾人欠身行禮【在下柳家柳溯言,見過各位】言罷清亮的眸子看著場上的眾人,正要坐會位子上,只聽一聲媚氣的聲音笑道【柳兄那個位子太過偏僻,且肚子一人坐著未免孤寂,在下這里倒還有位子,柳兄不如賞臉與在下同桌可好,也免了獨自一人高處不勝寒】溯言聞言長睫微垂,隨即道【墨兄所言甚是,溯言恭敬不如從命】語罷抬步走到墨燁那邊,隨意坐下,俊雅的面容,清冽的眸光再次投向那紅袖的身上,盡力壓制自己不去看那黑衣少年望著自己的目光。面上隨時沒什么異色,袖下的手卻是緊緊抓著衣袖,白衣公子心下暗諷【想不到自己竟然一見那人自己那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便會消失不見,若遇見他是緣,也當真是孽緣,不過,雖是孽緣,卻也不舍斬斷……】白衣公子斂眸想起在斷塵寺的事,不由心中暗暗感嘆【不愿跳脫紅塵,那么就只有繼續在這紅塵中翻波,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啊。罷罷罷,善緣也好孽緣也罷,均是命中注定……】
白衣公子正想著,突然聽到臺上的傾城女子如清泉般的聲音緩緩說道【小女子一生只愛英雄,雖是出身風塵也亦是潔身自好的,中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小女子冒昧情諸位一展絕技,誰贏小女子便為奴為婢服侍他一生,且小女子的東西便是那勝者的,諸位可愿一比?】紅袖言語種加重那最好一句,眾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那話外之意,一時間場上亂了起來。也有上臺比試的,亦有淡然如之的,待最后勝出的一位之后,卻仍不見重頭人物上臺,突然窗外闖進許多黑衣人,一聲陰森至極的笑聲傳來【若是本座將眾人都滅了,紅袖姑娘是否就是本座的人了?】紅袖聞聲全身微微一抖,但是剛剛自己說的話卻是不便反悔,硬著頭皮道【自然,若公子勝了,小女子便是公子的人】那陰森的笑再次響起,笑中帶著一絲滿意之色,只聽那陰森的聲音道【既如此,還不快動手,如此美人,本座都等不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