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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兩個室友,下落不明。
只有晚上露宿在外的宋晴,逃過一劫。
但是好景不長,幾天后,宋晴在家中自殺,吊死在風扇上,手腕上有好幾道刀傷,鮮血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將純白色的地毯染紅……
殷剎做了一個噩夢,他醒來之后,記不得大概了。
噩夢讓他的心情很差,沒有心情再睡。他起身,想叫醒哥哥,卻發現殷優的床上沒有人。
一瞬的失神,殷剎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心臟猛地揪緊。
仿佛觸到了關鍵,噩夢中的場景隱隱約約地浮現了出來,卻在他快要想起的那一剎那,這個難以捕捉的風箏的線,又斷了開來。
“殷剎,你醒了啊?”殷優的聲音從床下傳來,殷剎低頭,看見哥哥將椅子推進書桌下,對自己露出像暖陽一樣的笑容。
只不過,今天殷優的笑容,失去了熱度。
殷剎注意到了,他眼睛下淡淡的烏青。
他整晚沒睡嗎?
“哥。”殷剎喊了他一聲后,覺得自己應該要說些什么,卻無論如何都組織不好語言。
“嘿,”殷優咧嘴一笑,“醒了就趕緊下來洗漱,今天開始可有得忙了。”
和昨天一樣,宿舍四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飯,就去各自所在的專業的隊伍里,準備開始第一天的軍訓。
殷剎所在的法醫學專業算是幸運,被分到的教官是懷柔派,站軍姿沒到五分鐘就休息,挑選的還是有樹蔭的地方。
但是霍迅那個專業就不太好了,帶臨床醫學專業的教官頗為嚴厲,練得嚴罰得嚴,操練場上喊報告喊得最大聲的,就是臨床醫學專業的學生,有的學生喊了一整天,聲音都啞了。
殷優和薛景修不是醫學院的,不和他們在同一個操練場,作為警校生的他們,只會比醫學生更為慘烈,殷優一天下來流的汗都能裝滿一個大水桶,每次解散的時候都累得不愿說話,很多時候連行走的力氣都沒有,靠著殷剎的肩坐在教學樓里的石凳上。
殷剎有些壞心眼地享受被殷優依賴的片刻,同時也有些于心不忍,每當晚上幫他搓揉腿肌肉的時候,看見腳趾蓋里的淤血,都會心痛不已,陰沉著臉想象將他們的教官用解剖刀切成一條條。
“還痛嗎?”
“不會了,啊,好舒服……嗯……殷剎那里再用點力。”
“……”
殷優無意間吐露的真心話讓殷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物,臉上的陰沉稍有瓦解的趨勢,像是偷腥被發現了的貓,不自在的干咳了一聲。
“你們兄弟感情真好。”旁聽的霍迅說著,想起自家的兄弟姐妹,只恨不得咬碎一口白牙,“哪像我家那些,一點也不懂得依賴和孝順兄長。”
“唔,可能是從小都是我帶大的緣故,他可勁兒地黏我了,我真擔心他以后過于粘我找不到女朋友……啊啊好痛!嘶——殷剎你輕點輕點!疼!”
“我的未來不需要哥哥擔心,再說了,還不是因為哥哥你……”因為哥哥你不小心會被那些東西給帶走的緣故,我才會守在你身邊。
“我怎么了?”疼得有些迷糊,只聽到了殷剎說的最后幾個字,欲言又止,激起了殷優追問的欲望。
“沒什么。”
“說啊。”
“真沒什么。”
“……”殷優泄氣,打消了追問下去的念頭。
“說起來景修哥你沒有兄弟之類的?”殷優問。
“沒,我是家里的獨生子。”薛景修笑答,在這宿舍里唯一一個沒有被軍訓折騰地叫苦不迭不成人形的,除殷剎外就是薛景修了。
“你這小子真是余裕啊,說吧你是不是訓練時偷跑了!”一旦對上薛景修,霍迅就會沒事找他的茬。
“我哪像你,偷偷跑到教學樓里抽煙。”薛景修一語中的,臉色和笑容雷打不變。
“……”像是把膨脹的熱氣球被戳破一樣,霍迅無話可說。
“要是被營長發現,是會被通報批評的。”薛景修好心提醒。
“不要你多管……”霍迅心虛,這句話說得底氣不足,他是有點怕營長那個老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