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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享受地排完晨尿，甩了甩雞巴，像是在用雞巴拍打溫叢柔的頭頂，顧凌故意將最后幾滴尿液甩在溫叢柔的臉上，輕蔑地拿起溫叢柔的發絲擦干龜頭，愉悅地吹了聲口哨，這才跨過溫叢柔的頭頂彎腰按下了沖水鍵。

整理完畢，顧凌走出衛生間，隨口對溫叢柔說了一句“跟上”。

今天是周末，顧凌不用去公司，悠閑地沖了杯麥片，熱了杯牛奶，溫叢柔順從地跟在顧凌身后爬行。

等顧凌坐在餐桌邊準備享用早餐時，跪在顧凌腳邊的溫叢柔就看到自己面前也擺了一盆麥片沖奶。溫叢柔以為這是給自己準備的，正準備低下頭像昨天吃晚飯一樣舔食，突然一只腳伸過來抵住她的頭。

“主人辛苦給你準備的早餐，不該表達一下感謝嗎？”

“謝謝主人給賤狗準備早餐”溫叢柔低聲回應。

頭上的腳突然用力地將她的頭往下一踩，“咚”地一聲磕在地上，結結實實。

“表達感謝要磕頭，連磕三下，重來！”顧凌說著又將溫叢柔剛抬起一點的頭狠狠踩下去。

溫叢柔感受到顧凌狠戾的語氣，艱難地頂著顧凌的大腳，朝著地板磕下頭去，邊嗑邊說“謝謝主人給賤狗準備早餐”，一個一個，隨著最后一個頭磕完，溫叢柔感受到一種宿命般的既定感傳遍全身，一切都不一樣了。

顧凌看到小母狗的表現，把盆往前踢近了些“吃吧”，滿意地用腳揉了揉溫叢柔的頭，然后就把腳浸入了麥片牛奶里。

溫叢柔眼睜睜地看著頭頂的大腳踩入面前的大盆，剛巧裝下。

“怎么，主人用奶泡腳有問題嗎？”顧凌挑了挑眉，看著毫無動靜的溫叢柔，“讓你吃主人踩過的食物是你的榮幸，還不快吃”。

吃過顧凌嚼過的食物，舔過顧凌的腳，溫叢柔覺得自己貌似不是不能接受這樣的喂食方法，甚至由于太過饑餓還有些迫不及待。聽到顧凌的話，連忙將臉湊到顧凌腳邊，伸進盆里舔食起來。

顧凌自己也吃起了早餐，腳下小母狗的舌頭時不時掃過腳面，穿過趾縫，顧凌愜意地瞇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