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結案都是機密,非京兆尹人不得借閱,要不是你家大人愛看這些玩意,我家少爺會這樣知錯犯錯。”青袖眉都沒抬一個,笑話,他少爺這么厲害,他青袖在外和人打嘴仗可曾輸過。
“誰也別說誰了,半斤八兩。”得得兒說。“你家廚娘沒睡吧,到時候給我家少爺準備一點宵夜,晚上沒吃什么東西,睡覺的時候該不舒服了。”
青袖從鼻子里出聲氣音就當應道。
“他只殺了一個人?”柳珣問。
“不止。”楊嶠平靜的說。
“可這里結案只說了他只殺了一個人。”柳珣問。
“從前殺的人都入土為安,他們的家屬也不想再起波瀾。”楊嶠說,“再說以至年關,你現在暴露出你抓了個連環殺人犯,會引起動蕩。”
“都抓到了,又不是沒抓到。”柳珣一臉你別驢我,“抓到了只會大快人心,不會引起動蕩。”
“上級不會喜歡看到那樣的結案陳詞,呈上去也要打回來,何必自討沒趣。”楊嶠說。
柳珣看著他,半響后有些遺憾的生氣道,“原來你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楊嶠看他一臉當真并且信仰崩塌的樣子,怕逗弄過了就解釋說,“這份是給上面看的,如果沒人追問就天下太平,如果上面再多問一句,就有各種細則。就算最后定下的太平案,實際在封案的細節里還是會寫上他殺了多少個人,不管怎么樣,他的秋后問斬是免不了了。”
“我現在苦惱的問題并不是他的結案。”楊嶠說,“你看這些案件,你覺得有沒有什么眼熟的地方。”
柳珣看的事楊嶠謄抄的,楊嶠的字寫的好看,柳珣看著不由自主那手在虛空模擬幾下,比劃完想起不在自己家,轉頭看楊嶠,楊嶠看著他笑呢。
那笑輕又輕,像羽毛在心房上撓了撓。
柳珣轉頭認真看案宗,過了一炷香一動不動,楊嶠問他看出來什么沒有,柳珣啊的一聲,隨機理直氣壯地說,“我餓了,看不進東西。”
楊嶠的笑一直就沒下來過,起身去叫青袖,讓他叫廚房做點熱的過來,得得兒看到他的臉抖了兩抖,“楊大人什么時候這么愛笑了?”
青袖也是懵逼,他家少爺不是出了名的不動如山嗎?這一直笑的眉眼彎彎,算什么不動如山。
大晚上也沒什么食材,簡單一碗陽春面,窩個雞蛋,柳珣也不挑吃了半碗,“我知道那些案件的共同點了。”
“這上面寫道王麻子和趙二被抓時身上都有一個骰子的裝飾,當是都懷疑他們殺人是不是和賭博有關,但最后卻不是這方面的原因。”柳珣說,“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要在身上帶著骰子?”
“仔細看描述,這骰子是不是有不一樣?”楊嶠說,他拿出朱老三身上的這枚骰子,“牛骨磨方鑿孔,切開后置入南山紅豆。這與賭坊的骰子不同。”
“是玲瓏骰子。”柳珣失聲道,“原來無關賭博,是有關相思嗎?”
“王麻子沒說,趙二說這骰子是一個心愛的人送給他的,”楊嶠說,“而朱老三,則說送他這個的是個下賤的人。”
“什么樣的人會讓人感覺到心愛和下賤?”楊嶠問。“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
“王麻子趙二朱老三都是底層之人,殺的也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玲瓏骰子到底有什么含義?如果真的是有人送給他們的,這幕后之人到底想利用他們做什么?”
柳珣蹙著眉頭深思。“玲瓏骰子這東西也就女人會費心弄這個,托此物傳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