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文康送走李瑛華阮書雅母女倆后沒回編輯部辦公區, 直接把許嵐叫到了自己辦公室商量對阮欣的處置。
李瑛華和阮書雅走的時候雖然強調沒有生阮欣氣,不能把阮欣開除,但李文康這人最喜歡察言觀色, 他當然不知道李瑛華阮書雅母女倆不想讓阮欣被開除是怕阮欣回去繼承公司, 看李瑛華被阮欣那番浮夸暴發戶的話說的拉著臉,冷冰冰的, 一點都不像不介意的樣子,仔細揣摩著李瑛華的心思, 依舊覺得她只是表面裝大度,其實心里恨不得把阮欣生吞活剝了。
現在的豪門貴婦都這樣, 在外人面前賢良大度, 私底下手段一個比一個狠, 尤其是這位董事長夫人, 年紀不小了,保養的雖然不錯,但比起前任董事長夫人,氣質臉蛋都差了一大截,還帶了個二十多歲的女兒,這都能上位成功,還懷了董事長的孩子, 絕對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在自己管理的公司被一個編輯奚落, 要是處理的不能讓董事長夫人滿意, 難保不會受到遷怒。
他揉了揉太陽穴,對許嵐也沒什么好臉色, “那個阮欣就是你極力推薦要提拔上去的副主編, 你看看她今天像什么樣子, 對董事長夫人都能口出狂言, 別說副主編了,她連做這一行的基本素養都達不到?!?
許嵐知道阮欣今天的態度很不應該,但還是想保她,“阮欣就是性格直了點,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對阮太太說的那些話雖然不好聽,也算是真心建議,我回頭帶她去給阮太太賠罪?!?
“夠了?!崩钗目悼粗S嵐,“如果是你,你能接受她那樣在這么多人面前的‘真心’建議嗎?”
許嵐抿了抿唇角。
“那是董事長夫人,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得罪不起的人,許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讓她收拾東西走人吧。”
許嵐深吸了口氣,替阮欣求情,“李總,小姑娘大學畢業沒多久,還年輕,犯了錯從麗薇被開除,也算得了教訓,沒必要斷了她這一行的路?!?
李文康不耐煩的打斷許嵐,“行了,我心里有數,出去吧?!?
許嵐知道李文康自私自利,擔心阮太太那里對他不滿,怕是不會輕易放過阮欣,這事要想解決,還得從阮太太那邊著手。
許嵐站起身,正要向外走,李文康又來了一句,“李秋曼進公司后表現很不錯,副主編的職位,給她吧?!?
他今天看李秋曼和阮書雅說了幾句話,關系挺不錯的樣子。
*
辦公區內,許嵐被李文康叫走后,眾人無心工作,目光都投向阮欣。
陳姍姍站在阮欣旁邊,彎腰垂頭看她,“你剛剛是被誰下降頭了嗎?”
阮欣:“我怎么了?”
陳姍姍恨鐵不成鋼,“那是董事長夫人,你說她衣服是過季的,佩戴的首飾像暴發戶,你知不知道她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啊?!?
阮欣把水杯拿起來,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實話......”陳姍姍頓了頓,抬頭看了眼一圈人都往這邊看,拍了下她肩膀,壓低聲音,“實話也不能當面說啊。”
阮欣笑了笑,“沒事,水杯里沒水了,我去倒杯水?!?
她站起來,往茶水間走去。
陳姍姍真服了她的心態,李總都放話要開除封殺她了,還覺得沒事。
凈水機顯示沒有熱水,阮欣把杯子放在吧臺上,站在窗戶前眺望,等著凈水機里的水燒熱。
這個點陽光燦爛,光線從窗口泄進來,縹緲的懸浮在空中,穿過臉頰,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溫暖。
李秋曼從外面進來,走到阮欣身邊,側著身子看她,嘴角掛著春風得意的笑。
四目相視,她的臉色越發驕傲自滿。
“剛剛李總給我發消息,副主編的位子是我的了?!?
阮欣臉色淡淡,沒說話,瞥見凈水機上的熱水指示燈跳了,接了一杯熱水,看都沒看李秋曼,轉身離開。
李秋曼盯著她的背影,嗤了一聲。
也不知阮欣有什么可傲的,都要被開除了。
她前幾天就知道阮書雅是阮董的繼女,而且阮太太懷了孩子,在阮家地位很穩固,只要阮太太和阮書雅到雜志社轉一圈,和她閑聊兩句,透出和她關系好的意思,以李總的性子,為了討好董事長夫人,肯定會重新衡量副主編一位。
原本想的是借阮太太的勢壓阮欣一頭,沒想到阮欣自己作死,得罪了阮太太。
這樣更好,以后都不會在圈子里碰上她了。
她就知道,阮欣那不知所謂的性子,早晚會摔跟頭。
許嵐從李總那里回來后,看了眼坐在位子上捧著水杯喝水的阮欣,徑直走向自己辦公室。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事已至此,再訓斥阮欣也沒用了,發了條消息給阮欣,讓她暫時回去休息幾天。
如果是普通員工,這個暫時休息,誰也不知道要休息多久。
阮欣回了個好字,收拾東西回家。
王莉裝模作樣的把她送到樓下,還有點不敢相信。
“欣姐,你真的被開除了?”
阮欣:“如你所愿,我確實是被開除了?!?
王莉瞥瞥嘴,“你那后媽和阮書雅就是故意過來膈應你,還想讓你向她匯報工作,她也配!”
阮欣笑笑,“好了,你回去認真上班吧,要是李秋曼故意為難你,給你安排工作,你別理她就行了?!?
王莉嗯了一聲,“放心吧,我不怕她。”
有欣欣姐給她撐腰,她還怕誰?
她覺得現在就是李總站在她面前她也敢罵。
這個點,上班族都在工作,路上人不是很多,阮欣背著包,不想回家,漫無目的的沿著人行道往前走。
一個多小時后,她站在盛元集團總部門口。
她站在大門外往里面看,猶豫著沒進去,剛剛也不知怎么回事,不由自主就到了這邊。
就像小時候,每次覺得不開心,就會去達衡總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