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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誰玩得過你！”蔣成仁書讀的不好，拒絕參加這種需要強大文化功底的高雅的游戲。

“我也不了，我只會打仗，酒令什么的太難……”岑熾也拒絕。

秦杦眼巴巴地忘了過來，岑熠撞見那清澈的眼神，呼吸猛地一窒，被茶水嗆著咳了起來。

“兩個人沒法玩。”岑熠不覺又放柔了語氣。

最終，那兩個讀書爛的也被迫加入了游戲。四人圍坐在一張四方桌前，桌上擺了些時令水果和糕點，每人手邊都有個自斟壺。

秦杦笑道：“既然這酒令緣我起，規(guī)矩自是我來定，有不合規(guī)矩的，逐出席外與人斟酒可好？”

其他人紛紛答應，秦杦便先喝了一杯，說了規(guī)矩，然后命人拿了副骨牌來，交給蔣成仁。蔣成仁道：“你這規(guī)矩也真是捉弄人了?！?

“就是捉弄你?！鼻貣w說著，等蔣成仁拆牌。

“左邊三長?！笔Y成仁摸了副牌道。

“衣冠自惹御爐香。”

“右邊長三?！?

“愁中離曲聽陽關。”秦杦想都沒想就說道。

“當中三六九點在?！?

“一夜幽階生蒼苔?！笔Y成仁幽怨地看著秦杦，秦杦表情無辜：“不是我捉弄你，而是這真的很簡單，入門級別而已，還能化用前人的句子?！?

“湊成‘一對兒’?！笔Y成仁不想理他了，直接念牌。

“麒麟雙星伏白首?！?

秦杦笑著答完最后一句，然后唱道：

“恨君不似江樓月，南北東西。南北東西，只有相隨無別離。

恨君卻似江樓月，暫滿還虧。暫滿還虧，待到團圓是幾時？”

唱罷，他指向面前的一盤嶺南荔枝：“一騎紅塵妃子笑?！?

蔣成仁不滿地把骨牌扔給秦杦，因為下一個就是他了，岑熾發(fā)覺這令的難度于他而言有些大了，于是提前在心中準備了些句子。

岑熠則呆坐了好一會兒，遲遲未回過神來。這是他第二次聽秦杦唱歌，聽他唱如此用情摯深的曲，內(nèi)心深處仿佛有什么在流動。

朕的心上人唱歌，就是好聽。除了《十八摸》。

“到你了，開始咯。”秦杦對蔣成仁道。

“來！”蔣成仁很有底氣的樣子，手往桌上一拍。秦杦忍不住低頭偷笑，手里拆著牌。

“給你抽了個簡單的。”他念道，“左邊是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