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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乃是小大夫,出手施醫,經權開藥,可療夫傷。”
“……”說了那么多話,還失去了一片龍鱗,蒼遲有些倦累,也不回話,閉著眼回太古蚌。
蒼冥收了笑,拿著美人拳錘錘腿,道:“吾兒,再不行雨,過幾日,百姓又得拿姑娘來祭你了。你方才救的姑娘,且因你,險些喪命了。”
蒼遲遠去的身子一僵,道:“知道了。”
尋回行雨珠才能下一場雨,蒼遲拋棄回太古蚌的念頭,身上青紫之光一閃,化作一條巨龍沖出海面。
巨龍出海激起數尺浪花,蒼冥看著折回來的大水馬與小水馬,摸著癟癟的荷包,望蒼遲離開的方向,柔聲罵道:“混沌魑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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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道士以及數十名男夫,還有那個江府的臭婆子,都被陸平歌上了滾肚索送到了衙門里。
陸平歌敲了敲云板,喝令公人敞開衙門打背花,毫不留情面。
男夫最耐打,打了三十下就流了點紅而已。老婆子皮肉如臘,打幾下皮肉變為赤色,在哪兒哇哇直叫。
陸平歌嫌叫聲擾耳,讓人給老婆子送了咬棍,不許她發出一點聲音。
剛下令打背花時,龍王廟里的道士在街上敲鑼打鼓:“河水來,河水來。”
三個道士受無限苦痛,眼腫鼻子青,皮開肉綻,筋骨欲露。他們渾身疼痹,喘著氣,目光磊落的看著陸平歌,道:“姑娘昨日祭,今日河水來,若非師爺阻止,明日定會下雨。”
昨日才人祭奠,干涸了數日的小河就來水了,陸平歌感到難以置信,曾經不相信人祭的百姓也是如此。
陸平歌牽筋縮脈,脖子梗兒直得通紅,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反駁。反駁不了道士的言語,他拐了個彎子,道:“誰說本師爺打你們是因為拿人祭神靈一事,本師爺打你們,是因你們掭人房鎖,竊錢財,還殺了人!打給爺繼續打,打到狗嘴吐不出一句話為止。”
背花在身上亂落,三個道士也不掙命了,痛吟中帶著冷笑,道:“陸師爺何必為一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女子自找麻煩呢,當個清涼官不好嗎?”
陸平歌目光驟冷,淡不濟地回道:“誰說她與本師爺無瓜葛?她可是爺的妹妹。”
那名死掉的婆子是江府婆子殺的,墻上的腳印也是她做的。
至于為何最后會把道鞋藏在花盆里,她也是聰明,害怕有人懷疑到她頭上,所以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留下道士的鞋兒在喬紅熹的院子里,有物證,自己也能開脫罪名。
可惜她忘了自己是個半籃腳,在泥地里留下的足印,讓她無法開脫罪名。
婆子判了死罪,道士與十來名男夫被關進了牢里,待日后再區處。
經了幾番挫折的喬紅熹,又睡了個囫圇夜。醒來時天剛擦黑,屋角只有一點紅光,桌上點了一盞油燈,身旁還是無人。
她手中緊捏著一片鱗片,從燈下看,鱗片色青紫,紋理斑駁錯落,形成了一朵極為可愛云,鱗根處有淡粉的粘涎,粘涎未干,摸上去還有黏糊糊的感覺。
喬紅熹看著那鱗片,憶起海上與龍王廟的事情,面色慘改,渾身的骨節珊作響,她自言自語道:“難不成真是龍?”
話落,風吹簾動,燭火渺渺,喬紅熹隱約看到紗簾后有個高大的人影。人影未現身,一道清冷的聲音先從簾中透出來,道:“是龍,吾是龍太子蒼遲,不是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