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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她有沒有偷項鏈,空口白牙,她說沒偷就沒偷?
“秦先生,你能幫幫我嗎?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他們說這個萬家有錢有勢,如果他們真的要報警,我該怎么辦……”說到后面,柳云溪已經很茫然了,為什么她會遇到這種事,為什么她的人生就這么艱難?
秦易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他媽的這年頭人是不是太貪心了,花八十萬買了一夜還不夠,這以后是不是有什么破事爛事都找他?
一晚上可真他媽貴了。
秦易覺得晦氣,走進包廂后,臉色還是很臭。
不過他這次回來,心情就沒好過,幾個朋友也都習慣了。
哥們兒幾個有家屬的都帶了家屬,坐在許開倫旁邊的是阮可沁,兩個人在雙方家長的撮合下談戀愛了,目前感情也還穩定,阮可沁百無聊賴的刷著朋友圈,突然說道:“啊,今天是萬夫人跟萬先生的珍珠婚啊,我為什么沒有受到邀請,連陸茵茵都去了!”
另一個妹子嗤笑:“你都有主了,還邀請你呀,我聽我嬸嬸說,萬夫人有心想幫萬臨嘉物色女朋友,除了請世交以外,就是邀請一些未婚又沒男朋友的小姐們了,哪輪得到你。”
阮可沁接受了這個解釋,這讓她心理平衡了很多,于是又去看陸茵茵發的朋友圈,九宮格照片里,最后一張是陸茵茵跟佟雨霧的合照,她神情一頓,下意識地說道:“雨霧也去了,她不是結婚了嗎?”
“這不奇怪吧。”另一個妹子想了想,“萬夫人跟傅夫人好像關系很好,兩個人經常一塊兒去參加慈善活動,邀請傅家也很正常啊。”
“這樣啊,我都好久沒看到雨霧了……”
兩個妹子你來我往,說著說著,察覺到空氣突然安靜,陡然想到秦易還在這里,便立馬一秒閉嘴,安靜如雞了。
“萬家,哪個萬家?”秦易問道。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許開倫無奈開口,“還有哪個萬家能請得動傅家,你剛才沒聽到提起了萬臨嘉嗎?”
秦易想起柳云溪剛才在電話里,好像也提到了萬家?
“我出去一趟。”
蔣愷很不爽的將打火機往桌子上一扔,“我說阿易,夠了啊,別有完沒完了,人家雨霧都結婚了,你這上趕著往前湊幾個意思,大家伙都是一塊兒長大的,別到處惹麻煩。”
秦易面色冷靜,他拿著車鑰匙,冷淡的看了蔣愷一眼,“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的事你別管,走了。”
他離開包廂后,蔣愷罵道:“操,這個逼是不是他媽腦子進水了!”
秦易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給柳云溪打電話。
那頭很快地就接了起來,“喂。”
“地址。”
“啊?”
“你現在的地址。”
“哦,好像是淮余路這邊,一個很大的莊園,他們說是萬家莊園。”
秦易思忖,那就對了。
“等著,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后,柳云溪怔怔的聽著那頭的忙音,在心下鎮定同時,眼淚也奪眶而出。
他竟然還愿意幫她?
對她……這么好嗎?
***
傅禮衡正在加班,聽到手機響,沒有第一時間去接,等他回了郵件后,這才拿起手機,看到未接來電是佟雨霧,好像就只響了兩聲吧?這時候她應該在萬家,怎么會給他打電話?
心里想著等回家以后再問問是什么事,但身體已經很誠實地拿起手機回撥了她的電話號碼。
佟雨霧早就分分鐘醞釀好情緒了,這會兒她正跟陸茵茵在外面透氣,她沒有避諱有外人在,就接了電話,“喂。”
這一個“喂”字,她也在腦內練習了很多,上趕著去告狀,傅禮衡說不定會覺得她逼事多,只能用迂回婉轉的方式。
站在一旁的陸茵茵也懵逼了,剛剛不是還聊得好好的嗎,怎么感覺雨霧接起電話跟要哭了一樣?
陸茵茵都能get到,傅禮衡的理解能力一向都過關,聽到佟雨霧的語氣不對勁,便皺眉問道:“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佟雨霧怎么可能主動跟傅禮衡說。
從她口中說出來,跟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畢竟不一樣,如果不是抱著這個打算,她吃飽了撐的約陸茵茵出來透氣,雖然萬家莊園很大也很豪華,可畢竟是室外,現在又是夏天,這里樹多草多,蚊子自然也多,誰沒正事會在這里溜達啊?
“沒什么。”佟雨霧勉強打起精神來,卻瞥了陸茵茵一眼,“我能有什么事,都很好。”
陸茵茵不愧是佟雨霧最忠實的小姐妹,就算剛開始是塑料的,處了這么長時間來了,那也有往真姐妹花方向發展的意思了。
佟雨霧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陸茵茵就立馬領會了,她趕忙打抱不平,聲音音量也控制得很好,“這還沒什么!雨霧你就是太善良脾氣太好了,被人指桑罵槐的這樣欺負還說沒什么,這萬黎茹太過分了,誰不知道她是在說你啊!”
還真有人不知道,比如傅夫人。
傅夫人根本就不知道萬黎茹對自己兒子有過那種心思,當然就算知道,這個人也絕對不會上她的兒媳婦備選名單,別看萬黎茹是萬家的小姐,可綜合素質來看,那是絕對比不上佟雨霧的。
傅夫人就跟一些吃瓜群眾一樣,單純的只是覺得萬黎茹太小家子氣上不了臺面,至于柳云溪……抱歉,傅夫人根本就沒多看她一眼,哪里會發現這人跟自己的兒媳婦有點兒像。
如果傅夫人知道萬黎茹是在指桑罵槐,那恐怕當場就會讓萬黎茹吃不了兜著走。
“茵茵,別瞎說!”佟雨霧這時候才捂著手機話筒,語氣看似責備,實則眼神贊賞的看了陸茵茵一眼。
陸茵茵臉上也有“深藏功與名”的表情。
佟雨霧這才對手機那頭的傅禮衡輕聲說道:“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