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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中的男人身體在浴缸中水里浮沉,身旁圍著兩個少年,一個少年騎坐在他的胯上,目色陰沉,冷冷的看著陶煦和顧宣的親密,臉色難看,而顧宣更像是一只好像被主人摸了頭的小狗,興奮的沖著主人搖尾巴,根本不管不顧旁人臉上的神色。
而卓秋恒就那樣僵硬的站在原地,男人的目光挑釁諷刺的看了過來,卓秋恒感覺自己的神經都被刺痛了,手指痙攣一樣的顫了顫,他感受到了男人的報復。
以他自己作為報復的要素。
然而事實上,這樣的報復顯然是成功的,卓秋恒能夠感覺自己心臟好像被一雙巨手緊緊的抓住,又脹又痛,他腦子里面全都是瘋狂的想法,嫉妒,憤怒,他恨不得沖上前去,把兩個少年都從男人身邊扯下來,然而事實上,他被男人的目光定在了原地,連上前都做不到。
“爸爸。”季辛動作沒有停,反而越發的肆無忌憚,就好像是要把自己心中的怒火給發泄出來一樣,緊緊的縮緊了后穴,每一次上下起伏的時候都用了十足的勁兒,腰上就像安了馬達一樣,緊縮又快速,咕滋咕滋的水聲和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連成了一片,陶煦能感覺到自己下半身爽到快要射出來的飄飄欲仙感。
“季辛~”陶煦老男人另外一只手去抓季辛,只是他的養子卻并不配合,輕飄飄的掃了老男人伸過來的手,眼睛里淚光點點,好像很委屈一樣,“你不要哈啊~嗯……欺負我呀……”
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卻莫名的讓人心頭一酥,顧宣咽了咽口水,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矛頭指向了欺負了陶煦的季辛身上,“你干嘛欺負他?”
季辛定定的看了顧宣好一會兒真的好不想承認這個人竟然跟他在某種程度上有一半的血是來源于同一個人。
宛如腦干被人挖了一樣。
“你要留下來一起?”季辛低頭吻住了男人的喉結,聲音沙啞,曖昧低沉,找男人的喉結上一點一點的舔,就像是在很精細的吃一根棒棒糖一樣,舌尖滿滿的甜味兒,“顧宣,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么不要臉的時候。”
“你說誰他媽不要臉?我不要臉能有你不要臉?你他媽都不要臉到在老子還有卓秋恒面前跟你的老師你的養父滾在一起,老子怎么就不行了?”顧宣頓時被激怒了,心頭火焰竄的老高,幾乎是瞬間燃起了叛逆。
“我是在幫爸爸,”季辛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卓秋恒,“有人不要臉的給火挑起來了,爸爸很難受,我幫爸爸解決一下,這怎么能算不要臉呢?要是這么算的話,在場就沒有要臉的人了不是嗎?”
“顧宣,你又對你的老師,對你同學的養父做了什么呢?你要臉了嗎?”季辛冷笑了一聲。
顧宣拳頭握的緊緊的,然而卻被說到啞口無言。
這兩個人探討要臉不要臉的時候,季辛的動作無意識的停了下來,陶煦頓時不滿足了起來,悶哼著試探性的順著水的浮沉一下一下的頂著身上少年的肉穴,可能是因為身體都陷進了水里,因為有浮力的緣故,所以動作變得順利了起來,不停的會有浴缸里的水因為動作稍微大一點而漫出來,肉體啪啪拍打的聲音混合著兩個人都沙啞個不行的聲音,曖昧又荒唐。
卓秋恒深深的閉了閉眼睛,他想要把陶煦身上的季辛一把扯下來,想要把單膝跪在浴缸邊緣低頭跟陶煦接吻的少年狠狠的拽起來一把,推到門外,想要在男人驚慌失措的目光中把男人重新按回浴缸里,想要在男人破口大罵或者是低壓婉轉呻吟的時候,就像是季辛所做的那樣扶著男人硬到發燙的肉棒,一點一點的插入自己屁股里……
他又想趕緊轉身離開,就像是什么都沒看見一樣,可以完全不必面對,不必深究。
可是他的腳步卻狠狠的被定在了原地,就那樣看著那樣荒唐的一幕,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解決。
“陶煦……”卓秋恒嗓音沙啞,眼神第一次的有些茫然。
“卓老師~哈啊……”陶煦還沒說完,下一秒就被季辛狠狠的捏了一把另外一邊顧宣剛剛才含了一遍被含的微微有些紅腫被口水涂抹得亮晶晶的奶頭。
尖銳有強烈的快感從胸口升起,陶煦猝不及防的呻吟了一聲,頓時目光濕漉漉的委屈巴巴的看著卓秋恒,好像被欺負了似的。
“爸爸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射出來,我可是只跟老師請了一節課的假,要是爸爸沒有在一節課的時間內射出來的話,那我可就要回去了。”季辛舔了舔唇,嘴唇微微有些紅腫,被他舔的水潤潤的,然而喉嚨卻依舊干渴。
他明明已經得到了,但是卻依舊不滿足,心頭叫囂的欲望,燒的他血液都快干掉了,燒的他喉嚨口干渴的厲害。
季辛感覺自己身體里就像住著一只永遠都不會滿足的貪婪的惡鬼,那些被溝通的欲望就像是被打開了什么不得了的閘門,洶涌而來,從此再也不受他的管控,只會帶著他肆無忌憚,胡作非為。
又是同樣的配方,又是同樣的味道,陶煦不由得想起來季辛之前在體育課的時候跟他說只有體育課一節課的時間必須要射出來。
“哈啊~嗯……那你回去啊啊~嘛……我還有顧宣嗯啊~”陶煦一句話說的零零碎碎,磕磕巴巴,全都被因為季辛報復性的加快了動作而被控制不住的呻吟打的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