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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給你出主意而已，你看你說的要把衣服扯亂，從我辦公室跑出去什么的多麻煩呀，還不如直接被卓秋恒這樣捉奸捉雙，人證物證都在，能把我摁的死死的，省的你那么折騰了，難道不好嗎？”

季辛從地上爬了起來，定定的看著陶煦。

男人卻沒有再繼續解釋下去的打算，反而從旁邊拿上了自己的課本兒，還有教案就轉頭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呵……

陶煦去了卓秋恒辦公室，然而辦公室卻沒有人，而陶煦離開之后，季辛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還用陶煦的杯子接了一杯水給自己漱了漱口，這才出了辦公室門。

然而剛剛打開門，卓秋恒就從旁邊的辦公室出來，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卓秋恒目光復雜，對于自己很看好的學生，卓秋恒很難說自己心里沒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擔心自己的學生，然而又不知為何摻染了太多的酸澀，以至于卓秋恒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卓老師早。”季辛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上輩子一步一步爬到了高處，久居高位，季辛身上的氣勢自然不是少年時期的自己可以比擬的，目光深沉，看不到底，只是輕微的一點頭，卻讓卓秋恒有些看不懂。

明明只是少年，只是學生，為什么卻……

“玩火自焚，季辛你應該有更光明坦途的未來，而不應該沉迷于眼前的……”卓秋恒推了推眼鏡，他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于老師對學生的勸告還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事實上，對于眼前的少年，他不光光是因為少年天賦異稟而格外的喜歡，少年聰敏又可憐，然而卻在小小的年紀就能讓人看出來金鱗本非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再加上少年性格雖然陰郁，然而品格卻不錯，所以對于季辛和顧宣的交往，卓秋恒才并不反對，可是如今看著少年，卓秋恒卻恍然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明白了。

他向來認為自己不入局，所以作為局外人，他理應當是看的相當清楚的，可是如今卻恍然被拉入了局中，眼前的風云變化上了一層云霧，卓秋恒發現自己再也不能保持清明了……

因為心頭游離的酸澀，在看少年那雙眼睛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想把惡劣黑暗的詞匯往少年身上套。

可是，那般詞匯，又怎么能往一個小小的少年身上套呢？

“對于我來說，什么光明坦途的前程，都是觸手可及的，然而我最應該做的是，在我的光明前程開始前，就解決了我的心魔。”季辛看著卓秋恒，緩緩的笑了笑。

眼神里有惡劣，有認真，沒有半分笑意，嘴角輕扯，有些僵硬又有些不熟練的感覺，讓人心頭無端抵觸。

好在是少年說完轉身就走，卓秋恒在原地又站了一會兒，這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卓秋恒大概明白季辛嘴里說的心魔是什么意思，可是……

不應該用這種辦法的，不應該傷害……

不……

作為一個老師，他怎么能這么想呢？

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卓秋恒就看到陶煦目光平靜的看了過來。

兩個人就那樣定定的對視，誰都沒有移開目光，然而卻沒有一個人率先開口。

“你走之后，季辛從你辦公室出來了。”卓秋恒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緩緩的扔了個雷。

然后他就帶著觀賞意味的看著男人的臉色，只是可惜他卻并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種快要碎裂開的極致到讓人心顫的漂亮，男人出乎意料的平靜，“這樣嗎？那倒是巧了，可能是去我辦公室找我吧，結果我就恰好在卓老師的辦公室，卓老師問他有什么事兒了嗎？”

“過來。”卓秋恒忽然扯了扯領口，穿的筆挺的西裝打的完好的領帶，被男人扯得松開，看著男人的目光染上了讓人不可置信的熱度。

“啊？”陶煦緩緩笑了笑。

“我說了，我要看著你。”卓秋恒眉梢微挑，近視眼鏡的鏡片后眸光一閃，現在，你違背了你一定下來的承諾，所以陶老師是準備直接讓我把資料交給校領導，還是說要過來。”

把資料交給校領導，那他必然身敗名裂。

然而同一件事情放在天平的兩端作為選擇，另一個選擇一定不是只是說過去那么簡單。

陶煦卻忽然笑出了聲，臉上還沒有散去的紅暈讓他看起來格外的色欲，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束亂顫的桃花。

卓秋恒臉上神色復雜的看著他，卻還是在堅持，“陶老師，過來。”

男人卻沒有動，反而搖了搖頭看著卓秋恒，“我為什么要過去？你想要，難道不是你應該過來嗎？”

男人臉上染上了欲色，他好像已經完全不在意這種事情了。

一個男人，兩個男人又有什么關系？

反正他也不吃虧，嫖娼還要錢呢，他這上的可是免費的，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