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法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亦儒緩緩拔出長劍,一陣龍吟不絕于耳,他冷聲道:“若要動她們,需先過了我這一關。”
季白冷笑,“將死之人哪來那么多廢話。”言罷手中軟鞭一抖,率先向柳亦儒攻去。
柳亦儒已認定父親的死與云絕兄妹脫不了干系,沒想到自己還沒找他們報仇去,云絕倒自己送上門來了,此刻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好,那便做個了斷吧!”他咬牙說道,言語間手中長劍挽出漫天的劍花接住季白凌厲的攻勢,森寒的劍氣似乎都能把空氣凝住。
柳亦儒毒傷未愈,功力打了折扣,但昆侖派的功夫不容小覷。幾個回合間,二人斗得難解難分。季白的軟鞭如同出洞的靈蛇,向柳亦儒的手腕纏去。柳亦儒讓過鞭梢,長劍一挺,化作奪命的寒芒,直取季白咽喉。
季白只覺眼前無數光影,周身都被籠罩在劍氣之下,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旁邊的云絕無法再觀戰,心一橫,抽出匕首向柳亦儒攻去。
云絕與季白相識多年,自幼一起受訓,早有默契,不必商量就知對方的意圖。一個用匕首近身攻擊,刀刀直指柳亦儒要害。一個退到外圍,以軟鞭協助,角度刁鉆,讓柳亦儒防不勝防。
別看季白貌似文弱,動起手來可是一點兒也不手軟。軟鞭卷著勁風呼嘯而至,柳亦儒一個疏忽,左臉頰上已多了一道血痕。
柳亦儒對付季白一人已是勉力,此刻云絕加入,二人合力圍攻下,他自然是疲于應對,不一會兒便顯出敗勢,被季白一腳踢下屋頂。云絕和季白二人也跟著從屋頂飛落到小院中。
在二人的攻擊下,柳亦儒狼狽不堪,身上已經多了好幾道鞭痕,滲出血漬來。
柳亦寒在屋內就聽見了打斗聲,沖出房門見到弟弟被兩人圍攻,她抄起門邊的門栓當做武器指著云絕和季白顫聲問:“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打我弟弟。”
季白沖云絕使了個眼色,讓他擋住柳亦儒,自己從斜刺里一甩軟鞭,向著柳亦寒纖細脖頸的纏去。
柳亦儒發現了季白的用意,目眥欲裂地大喝一聲,“姐姐!”長劍如閃電砍向飛舞在空中的軟鞭,卻是差了一個身位,劍身擦著長鞭砍了個空。柳亦儒面如死灰,瘋了一樣地撲過去。
云絕站在柳亦儒和柳亦寒兩人的中間,要擋住柳亦儒易如反掌,但他卻猶豫了。除了任務目標,他從不殺女人,尤其是手無寸鐵的女人,更何況柳亦寒曾是吳鸞的未婚妻。
眼見柳亦寒就要香消玉殞,電光火石間,云絕一把拉住柳亦寒的胳膊,將她推到柳亦儒的懷里。
那一鞭抽在云絕的肩膀上,頓時炸開一道傷痕,血霧彌漫。
柳亦儒反手一推,將姐姐推進屋內,順手奪過她手里的門栓,將屋門關上后,從外面拴住。自己背靠著門擋在前面。
屋內柳亦寒焦急地拍打著房門,哭喊著叫著弟弟的名字,“亦儒,你開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柳亦儒紅了眼眶,卻是死也不肯離開房門前一步,用血肉之軀為家人筑起最后一道屏障。
季白收了鞭子,無奈地向云絕搖頭,“你這是何苦?即便咱們能放過她們,她們也不會安然無恙,還不如你我能給她們一個痛快。”
云絕黯然,也知道季白說的是實情。凌四和阿九一向手段殘忍,擅長刑訊,真落在他們手里就是生不如死。
柳亦儒眼中浮現出困獸猶斗的絕望,長劍化作漫天寒光,刺向近前的云絕。
云絕后撤一步,揚手用匕首架住長劍。季白瞅準機會,一鞭甩在柳亦儒持劍的手腕上。柳亦儒的長劍脫手而飛,“咄”地一聲扎入旁邊的樹干,劍柄猶在空中顫動。
云絕欺身過來,手中匕首劃向柳亦儒的脖頸。季白凌空而起,長鞭甩成筆直的線,帶著削金斷石的勁力飛向柳亦儒的天靈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