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法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崢不以為然道:“這園子這么大,樹茂草深,刺客藏在哪里也說不定,再或者,在你們搜查時就已經從玉屏湖鳧水而逃。你們速速稟報順天府尹,讓他增調人手,封鎖方圓數里,仔細搜尋才是正經。”
吳鸞見眾人聊得熱鬧,趕緊拿過褲子躲在被子底下三下兩下地套上,又扯過外裳胡亂披在肩上。屋里站滿了人,自己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總是不雅。下床之際,還不忘回身替云絕蓋嚴被子。
劉阿全低頭稱是,眼睛卻還飄向床上之人,他任捕頭多年,追蹤過無數盜匪殺手,直覺上就覺得刺客最大的可能性還是進到了屋子里。
那刺客逃跑時身中一箭,傷得不輕。這位國舅爺一看就是個草包紈绔,且行動靈活,身上并無傷勢。而床上那個始終不肯露正臉的人卻頗為可疑,“卑職自是不敢懷疑國舅爺,不過還請床上的這位起身,讓卑職幾個查看一番。”
云絕目光一凝,錦被下的手伸向藏在床墊下的利刃。
王耀廷擠進屋來,吵吵道:“看你娘的看,那可是京城聞名的云絕公子,老子都沒福看一眼,也輪得到你們?”他不無遺憾地向吳鸞道:“昨晚云絕公子于眾人中單單對你青眼有加,我們幾個又不好意思和你爭,大家湊了身上的銀子讓你拔了個頭籌,倒讓你撿了這么天大一個便宜去。”
吳鸞欲哭無淚,這便宜占的,合著還得值這幾個混蛋的人情!
云絕身份既定,又有這許多證人,原是可以排除嫌疑的,但劉阿全心思縝密,“敢問國舅爺,這位公子可是一整晚都與你在一起,沒有離開過?有沒有可能他趁你熟睡溜出去?”
幾位損友看向吳鸞,王耀廷一向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壞笑道:“若是枕邊人能出去殺個人再回來,國舅爺肯定是沒出力啊!是不是自顧自的睡了,白浪費了我們哥幾個的銀子?”
事關男人聲譽,吳鸞自然不肯認慫,承認斷袖也好過承認無能,當下梗著脖子道:“胡說,爺一宿睜著眼呢,精神得很!云絕公子一直在床上,哪里得空閑離開!”
劉阿全無可懷疑,吩咐眾人,“王勤回衙門向府尹匯報,并請府尹增派人手,其他人隨我到四周再仔細搜尋刺客蹤跡。”
云絕低垂著頭,悄悄松開了握著劍柄的手。
將出門之際,劉阿全不經意回頭,瞥見錦被下滲出一縷血跡,漸漸暈染一片。他神色一緊,大步回轉,指著床上血漬,向云絕冷然道:“公子是不是受傷了?小的要查看一下公子的傷勢。”
第3章 國舅爺威武
云絕白皙修長的手指死死抓著被頭,垂著眼簾道:“那地方的傷,如何讓官爺看得?”
一旁的老鴇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嗷”地一聲跳起來,“國舅爺,你辣手摧花傷了我們云絕公子啦!”她雙手拍著大腿,“這傷勢是要養個十天半個月了,我可還指著云絕公子掛牌掙銀子的!”
吳鸞有些訕訕,他雖是風月場的常客,卻從未于此事上傷過人,看看那血漬都順著床沿嘀嗒到地上了,自己也覺得自己很不是個東西,心里堵堵的。
一旁的王耀廷吃驚地張大嘴,沖吳鸞豎起了大拇指,“國舅爺威武!”
秦崢對云絕頗為惜才,搖頭低聲罵了一句,“禽獸!”
吳鸞面子上掛不住,一屁股拱開劉阿全,“有什么好查看的,爺昨夜里跟他喝酒,失手打碎酒盞割破了他的手,不行啊?你有意見?喝酒犯了王法嗎?找你們邱老兒來見我!”
話已至此,屋內的狀況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劉阿全只能躬身道歉,“小的冒失了,國舅爺勿怪!”揮手帶兄弟們撤下。
老鴇兀自哀嚎,直到吳鸞承諾再送兩千兩銀子來給云絕療傷才破涕為笑,揮著手中帕子招呼眾人,“散了吧,都散了吧。說不定國舅爺還有體己話要跟云絕公子講呢。咱們在這兒礙眼,人家怎么開口卿卿我我?”
吳鸞差點兒崩潰,兩老爺們兒講的哪門子的“體己話”,還“卿卿我我”?
王耀廷追上老鴇,“昨晚我謙讓給了國舅爺,今晚總是輪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