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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睂Ψ讲[起眼睛,模樣與獵物成功上鉤的豺狼如出一轍。
火神怔怔地凝視著自己的雙手,原本握成拳頭的雙手開始緩緩地張開,露出被血染臟的碎片。對方的聲音透過火神的鼓膜,直接在他的腦內(nèi)低語。那些流入他腦海中的話語緊接著變?yōu)榱税邤痰漠嬅?,碩大的球場,籃球拋接之間劃出一道道弧線,如同書頁一樣飛快地翻篇起來。
火神眼中的火滅了,剩下的只有在掙扎卻徒勞的灰燼罷了。對方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只要輕輕一推,毫無抵抗之力的他就會直接墜入深淵。
“還有那些付喪神。他們是你成功路上的絆腳石,也一起舍棄了吧?!彼唤?jīng)心地補(bǔ)充了一句,將手搭在了那本露了半個(gè)角的刀帳上。
他剛準(zhǔn)備把那本刀帳抽出來的時(shí)候,手腕被人用力地扣住了。
“他們不是絆腳石?!彼а垡豢?,火神的眼中躍動著比剛才更甚的火焰,連他的眼尾都不小心燒得通紅。他的眼神不再顯露出那種呆滯的迷茫。
“還有,別一副對別人了如指掌的樣子,看著就讓人不爽?!?
火神松開了對他的牽制,然后慢慢地站起身。
“看來,你的夢想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呢?!鄙倌昀溲缘刈I諷他。
“本來就不值錢。”握住碎片的手指緩慢而有力的收攏。血珠不斷地從火神的指縫中滑落,落入了濕軟的泥土中,瞬間沒了蹤影。
他一字一頓,冷靜地注視對方眼睛:“特別是由你偽造出的夢想,一文不值?!?
“說吧,你究竟是誰?”
唯一裸露在外面的雙地閃過一絲波動,很快又石沉大海般地恢復(fù)了平靜。他慢慢地抬起臉,隨著他的聲音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掩藏在寬大風(fēng)衣下的漆黑槍口。
“跟你一樣,是一名審神者?!?
穿破空氣的子彈迎面襲來,而在距離火神的心臟不過數(shù)米的距離時(shí),一團(tuán)憑空出現(xiàn)的灼熱火焰如攔路虎一樣,張開它的血盆大口將那子彈直接吞下,融解得連彈殼都沒有留下。
“幸好趕上了?!鳖~前燃著澄澈火焰的綱吉看到平安無事的火神,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澤田?”火神驚訝地意外出現(xiàn)的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具體的等會兒再跟你解釋。”綱吉雙眸緊盯著保持著舉槍姿勢的黑衣少年,“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為何阿默萊的首領(lǐng)會在這里?!?
“阿、阿默萊?!”
聽到那個(gè)被綱吉他們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名字,火神差點(diǎn)驚得彈起來,那不是黑手黨嗎?
面對綱吉的質(zhì)問,被直指名諱的少年不為所動。他攤了攤手:“我不知道這位頭上著火的先生在說些什么呢。我只是一介普·通的審神者而已?!?
“不想暴露另一層身份么?!本V吉壓低聲音,緩慢而沉穩(wěn),好似冰川下暗流正在切實(shí)地涌動著。
“還是說,不想過早暴露自己就是那個(gè)喊著‘大我哥’的純真少年呢,伽藍(lán)先生。”
沉默了半晌,對方才不緊不慢地伸出雙手,輕輕地鼓起掌。
“沒想到,還是被你識破了?!彼蛳鲁读顺兑骂I(lǐng),露出那張稚嫩的臉龐,“如果我沒猜錯(cuò)的話,是那個(gè)有著奇特品味的六道骸先生告訴你的吧?”
綱吉不予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