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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想給老子戴綠帽子?”
“哼......”鐘鳴就笑了出來,語氣依然不大友善:“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來,你可別把我逼急了。”
“你已經把我逼急了。”凌志剛明顯是真生氣了,臉色難看的厲害:“跟著我的人了,還跟親別人,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
喲嗬,不但不長教訓,反而變本加厲了!鐘鳴一聽這話,立馬就要從車上下去,凌志剛一把抓住他,用力按在了座位上:“給我老老實實坐下!”
鐘鳴就是不肯坐,可是力氣又不夠大,掙不過凌志剛,沒幾下就累的他氣喘吁吁了。他這才認命地靠在了椅背上,喘著氣說:“你就會使用武力,有本事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
“看來咱們倆得好好談談心,你對我這個人還不夠了解。”凌志剛說著就把車子開到了一個僻靜處,在路邊停了下來。這是兩個小區之間的一條馬路,除了兩側的圍墻,幾乎沒有人在這里走動,凌志剛解開安全帶,轉身看向鐘鳴。
“你要談什么?”
“談談彼此忠誠的問題。”
“我對你很忠誠,我從來不亂搞。”鐘鳴先發制人:“這個問題就算要談,也是我跟你談吧?我身價清白,遇見你之前連個小手都沒拉過,什么第一次都給你了。反倒是你,你的歷史遺留問題可不少,我還沒一筆一筆地跟你算。”
凌志剛面色一凜,說:“咱們要談的是將來......以及現在。”
“我親張江和是為了警告你,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鐘鳴談到這個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況且我只是親了他的臉而已,這在外國算是見面的基本禮節呢,對于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來說,這一點應該不算什么吧,你跟我,我們都不是封建主義那種人。”
“我就是封建主義那種人。”凌志剛直接回應說:“我很在乎你對我的忠貞和專一。你之所以這么做,也是因為你知道我在乎這個。”
鐘鳴抿了抿嘴巴,有點啞口無言的意思:“那......那你得改,你控制欲是在太強了......”
“這一點我改不了,我對你的要求其實也就只有這一點,你對我忠誠,專一,心里頭除了我別有別人,除此之外,別的我都能容忍。”
“真的?”
這倒是可以考慮的,這么說來,只要他沒有二心,將來拍電影當演員也是可以的了?
凌志剛點點頭:“但是我要求肉體好精神都得對我忠貞不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你跟他們最親密的動作就只能是握手......而且必須是問好性的握手。”
“什么?”鐘鳴眉毛能挑到額頭上去:“你個控制狂!我不同意!”
“那你想怎么著?!”凌志剛忽然發火吼了出來,嚇得鐘鳴渾身一個激靈,驚呆了。
凌志剛的喉嚨不斷地攢動,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了,終于將心里的火氣壓了下去:“我......我不是要吼你......”
鐘鳴這是真的有點害怕了,想要下車,可是凌志剛抓住他,說:“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吼你。”
“我想下車走走......”
凌志剛一下子就將他按在了座椅上,比剛才吼的那一聲還要突然,鐘鳴緊張地盯著上頭的凌志剛,眼皮子也不敢眨一下,嘴唇抿的緊緊的,臉色就紅了。
凌志剛這才松開他,將車門鎖死:“你不答應我,你哪兒都去不了。”
鐘鳴扭頭朝窗外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現在要服軟,因為本來就有點不正常的凌志剛被那一個吻刺激的更加不正常。他扭扭回頭去,開始討價還價:“只是握手這個要求太嚴格了,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大家都這么開明,握個手很正常,搭肩膀也正常......這樣,咱們各退一步,底線就設在不能同別人接吻,包括臉頰這種,行不行?”
“不行。”
“不行??”
凌志剛看著他,嘴角動了動,似乎還在動怒當中:“我其實本意不是要跟你商量,而是我對你的最低要求。你必須要做到,無條件。”
“我如果做不到呢?”
“你最好做到。”明明是有些威脅的語句,凌志剛的語氣卻是很迷茫的,帶著一點點游移的不確定性:“不然的話,你遲早都會后悔。”
鐘鳴居然被這一句沒有一點殺傷力語氣的話給震懾住了,可是他心里頭是很不服氣的,也不高興。
“我知道我有點過分。”凌志剛說:“反正我不講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你以前都聽了我的,這一回也聽了吧。這件事你只要肯聽,其他的我都聽你的。”
鐘鳴就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試探性地問:“那......那我能當演員么?”
凌志剛立馬看了過來:“當演員?”
“不是你說的,其他的我什么都能做,你都聽我的?”
凌志剛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那這個事......最好也不要。”
“你看!”鐘鳴立馬彈起來了:“我就知道你都是給我開空頭支票的!”
凌志剛以前在黑道里頭混的時候,最講究江湖義氣,說到就會做到,說一不二是他的一貫標準,可是入了仕途以后,就學會開空頭支票了,只要能解決眼前的問題,他可以為將來開很多的空頭支票,而且開的時候從沒有想過支付。如今被鐘鳴戳穿出來,他索性發揮了他厚臉皮的本色,說:“反正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跟的也就是這樣一個男人,改不了,也不想改,你自己看著辦。”凌志剛說著說著就硬氣起來了,他突然發現他一開始打算要跟鐘鳴商量談判的想法根本就是錯的,那不是他凌志剛的路子,凌志剛要做的,應該是下命令,而不是搞談判。
“我警告你,你別讓我再瞅見你跟別的男人有什么親密的肢體接觸,你知道我他媽看見你親張江和的時候是什么滋味么?你跟我鬧,心里頭得有把尺子,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敢往我身上惹綠色兒,我干的你見紅你信不信?”
“你個流氓,就會床上耍狠,有本事你弄死我算了!”
鐘鳴氣的抱著胳膊扭向了窗外,懶得再看凌志剛一眼,嘴里頭還嘟囔著:“你干,你干,你除了干你還會干什么?我怎么這么倒霉,碰見了這么個色情狂加變態狂。”
凌志剛就笑了出來,上前來想要抱一抱鐘鳴,被鐘鳴伸胳膊擋住了:“你別來這一套。”
“我向你認錯,行不行?”
“知錯要懂得改。”
“老毛病了,改不了了。”凌志剛說著,就要不要臉地湊上來親他,鐘鳴捂住嘴巴,說:“你一嘴的煙味!”
“胡說,你聞聞有沒有?”凌志剛說著就捏開他的手,舌頭趁虛而入了,不一會兒就吻的鐘鳴渾身酥軟。鐘鳴瞪著無神的眼睛,有些恨鐵不成鋼,只是恨得是自己,說:“我......我怎么這么不爭氣......”
怎么這么不爭氣,剛才還氣的想咬凌志剛一口呢,就是親了這么一會兒,他就什么怨恨都沒有了,只剩下滿心咚咚咚咚的心跳,跳的好快,好像很激動。
偏偏精明的凌志剛又抓住了時機,貼著他的額頭說:“我變成這樣,還不都是因為愛你。”
鐘鳴就徹底淪陷了,抱著凌志剛的脖子,說:“口蜜腹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