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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機,鐘鳴忽然想起他媽媽白天告訴他的事情,趕緊間凌志剛:“我媽說你給我們家送的東西里面有錢……”
“是我給的。”
“我不要,我明天回去拿回來還給你。”
“那錢你得拿著。”凌志剛說:“包養不給錢怎么還叫包養?還是你希望咱們之間沒有金錢的瓜葛,好好地談一場戀愛? ”
鐘鳴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還是拿著吧,這樣你我心里頭都舒服點,將來要分也方便,省得名不正言不順。再說我也不缺那倆錢,我給,你收著,這樣才公平,彼此也都心安理得。”
凌志剛的手指頭繼續不緩不急地敲著方向盤。鐘鳴不知道怎么就注意到了,他偷偷打量著男人的手指頭,好像每一下都敲在了他的心坎上,撲通,撲通。
在兩個人糾纏的一開始,凌志剛看重的真的只是鐘鳴的皮囊而已,只想包養他,玩幾天就算了,沒想要把自己也陷進去。
張江和他們并不知道鐘鳴要來。他接了凌志剛的電話之后,就把那兩個正鬧事的賭場老板約了出來。陳文他們幾個也跟著一塊過來了,幾個人早早來了在外頭等著凌志剛。倒是張宏遠知道一點消息,問張江和說:“對了,志剛看上那個男學生現在怎么樣了,成了么? ”
張江和搖搖頭:“這我不知道,他說了不讓我插手,我也不敢多間。”他正說看,就看見凌志剛的車子開了過來,路燈照著細碎的雪花,他往路邊靠了靠,對陳彪說:“里頭好像還有個人。
他朝著車子里的凌志剛招了招手,車子在路邊停下,凌志剛率先從車上走了下來,鐘鳴緊跟著出來,就站在凌志剛后頭,裹得很嚴實,頭上戴著棉帽,脖子里圍著圍巾,身上還穿著羽絨服,可是看著竟然一點都不臃腫,只是臉上的神情說不上友好,不情不愿的,連眼都懶得瞟他們一眼。
其實張江和誤解鐘鳴了,鐘鳴不是不甩他們,而是太緊張了,而且覺得自己現在身份尷尬,有點難為情。
張江和也不在乎,這個鐘鳴他是越看越覺得俊俏,長身玉立的,說不出的一種味道,尤其是他那不情不愿的樣子,看著就是勾人。他吸了口煙,回頭小聲對陳彪說:“我以前聽人說有些男生長的妖孽,比女人都好看,我還不相信。可是看見鐘鳴我他媽就相信了,你看那睫毛,比娘們都長,忽閃忽閃的撓的人癢癢,皮膚也嫩,唇紅齒白的,看著就是勾人。 ”
陳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說:“你小點聲,要是叫老大知道你敢惦記他的人,你可小命不保。”
張江和噙著煙露出了一絲曖眛的笑,說:“老大能有幾天新鮮,我不介意撿他剩下的。”
“呦嗬! ”陳彪就笑了出來:“那你可夠有自信的,嘗了老大那東西滋味的人,你這根小黃瓜他還能看上眼? ”
“老子別的沒自信,就下邊這東西有自信,三天三夜照樣金槍不倒! ”
鐘鳴可能是聽見他的話了,抿著嘴唇瞪了他一眼,那不屑又窘迫的小眼神在夜色里頭冒著光。張宏遠跟凌志剛說完話,往后頭看了一眼,問:“追上了? ”
“還用追。”凌志剛吸著煙說:“人倒是聽話,就是得調教。”
他們一行人進了一家:餐廳去喝酒,鐘鳴也只好跟著,可是獨自一個人坐在包間的角落里,低著頭在那玩他的手機。那手機好像是諾基亞的老款型,屏幕就火柴盒那么大一點,他就那也玩的不亦樂乎。張江和好奇,就湊了過去,湊到鐘鳴肩膀頭上,笑嘻嘻地問:“弟弟,玩什么呢這么入神? ”
鐘鳴抬起頭來,看了張江和一眼,說:“你離我遠點。”
哎呀,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這家伙張江和就惱了,冷笑地瞧了鐘鳴一眼:“多大了還玩俄羅斯方塊?跟著老大你就拽起來了? ”
一個人打擊你不要緊,敵視你也不要緊,要緊的是人家根本就不拿你當根蔥。鐘鳴就不拿張江和當根蔥,壓根不理睬他,反而把身子扭過去一點,繼續玩他的俄羅斯方塊。
當著凌志剛的面,張江和也不敢怎么鐘鳴,自己汕訕地冷笑了一聲,又回去接著喝酒。他們幾個里頭張江和屬于最年輕的一個,也最沒有氣勢,剛畢業,在公家的部門當了個閑差,撐不死也餓不著,現在花的還是家里的錢。所以凌志剛他們說生意場上的事,他基本上參與不了,他能參與的就是吃喝玩樂。他時不時扭頭往鐘鳴那看一眼,看見鐘鳴大半個鐘頭都不急不矂的坐在那兒倒置手機,心里頭就有點不痛快了,想跟他點顏色瞧瞧。
結果凌志剛突然就伸腿蹬了他一下,語氣不悅地問:“你看什么呢。”
☆、025 美男脾氣大 (1362字)(章節號木有錯,作者這么寫的)
張江和趕緊扭回頭來,有點心虛,說:“鐘鳴這小子脾氣現在真大,連我都給臉色看。老大你也別太寵著他,寵上天了都。”
可是凌志剛竟然沒接他的話茬,一旁的陳彪就笑了出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張江和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可是凌志剛已經發話了,他也不敢再盯著鐘鳴看。陳彪偷偷朝他挪了過來,碰了碰他問:“怎么,你還真看上那小子了? ”
“我是看不慣他那傲嬌樣兒,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剛才跟他說話,他甩都不甩我,還叫我離他遠點。”
“不過我還真覺得他有這資本。”陳彪看看鐘鳴說:“你看那模樣身段,真他媽標致,不當小白臉真是可惜了。”
陳彪正說著,忽然看見鐘鳴起身站了起來。凌志剛跟張宏遠他們喝的正在興頭上,竟然立即察覺到了,扭頭問:“你去哪兒? ”
這一下正在喝酒的這幾個都把注意力轉移到鐘鳴的身上去了,鐘鳴指了指外頭:“我去洗手間。”
凌志剛擺擺手,鐘鳴就朝外頭走。張江和噙著煙緊接著也站了起來,陳彪拉住他:“你干嘛去?我勸你三思而后行,老大明顯這對那男學生正在興頭上呢,你可別惹禍上身。” “沒事,我做事有分寸。”
張江和說著就尾隨著鐘鳴一路進了洗手間里面。鐘鳴在里頭小解,他就在門口一靠,夾著煙吹起了流氓哨。
鐘鳴回頭看了他一眼,就又把頭扭了回去,繼續撒他的尿。張江和狠狠吸了一口煙,沖著準備出來洗手的鐘鳴問:“你小子知道我是誰吧? ”
“我不知道你是誰。”
張江和立馬就扔掉了他手里的煙,媽的,這小子他是忍夠了!
“我真不知道你是誰。”鐘鳴看見他要動手,似乎有點退讓了:“又沒人跟我介紹。”
“忘了當初是誰把你送老大那兒去的了? ”張江和盯著鐘鳴的臉,帶著一點“淫笑”說:“忘了誰把你扒光的了? ”
鐘鳴的瞼色就比較難看了,他當然忘不了,一直記著張江和這張蛇蜴嘴臉。他揪了一段擦手紙擦了擦,然后扔進垃圾桶里頭就朝外走。
張江和立馬沖過去堵住了門:“媽的,你小子是不是瞧不起我? ”
“你姓張吧? ”鐘鳴忽然問:“張什么? ”
“張江和。”張江和竟然老老實實地自報家門:“江河的江,和氣的和。”
“張江和。”鐘鳴默默念了一聲,說:“你有什么事? ”
有什么事,他媽的他沒什么事,就是心里不痛快:“你是記著咱倆的仇呢,還是覺得你現在跟了老大身份高了,不樂意跟我說話? ”
“都不是。”鐘鳴說:“我是不愿意跟你這樣的人來往。”
張江和眉頭一皺,一把就將鐘鳴摁到了墻上,鐘鳴喘著氣推了他一把,可是沒能撼動張江和分毫:“你干什么? ”
“你以為老大能對你新鮮幾天?還沒干你吧?等老大干了你幾次,還不就把你扔到腦后頭了,你跩什么跩? ! ”
鐘鳴一聽這話急了,臉色通紅,使勁推他:“要他媽你管,你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