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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刀劍付喪神愿意讓審神者將折辱的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但為了守護重要的存在,他們卻不得不承受下來。
他們雖然是刀劍,卻有著出自同源的兄弟。
就像是此刻站在宇智波炑葉身前的三日月宗近,哪怕他心底厭惡排斥著這個寢當番,但想到神社里正在被石切丸舉行祓楔儀式的小狐丸,三日月宗近說什么也要阻止宇智波炑葉向神社方向走去。
要是被審神者知道了小狐丸暗墮,不管暗墮的程度如何,有沒有凈化的希望,以著審神者目前對他們的惡意,除了刀解池以外,小狐丸別無歸處。
他甚至不知道石切丸這把神道之刀能不能真的祛除小狐丸身上的暗墮之息,但只要有一絲希望,三日月宗近怎么也不愿意放棄。
他知道,審神者已經感應到了神社方向的暗墮氣息,他此刻站出來就是一個交換。
他愿意用自己,交換小狐丸可能的生機。
宇智波炑葉完全不知道三日月宗近想的盡是這種大義凜然犧牲自己保護他人的念頭,他正在思考的是如果拒絕三日月宗近的近侍請求會不會崩原主的人設。不過,看到三日月宗近宛如新月初升的眼眸,宇智波炑葉心中一動,態度不覺軟化了些許。
看在這雙眼睛著實不錯的份上……
大不了晚上給他一個幻術好了。
宇智波炑葉頷首道:“可以。”而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道:“需要準備些什么,你自己知道吧?”
他可不知道所謂的近侍守夜是個怎樣的模式,全看三日月宗近自動自發自覺了。
三日月宗近的身體一僵,他慢慢地點頭,道:“是的,主公,我會準備好的?!?
三日月宗近的話音剛落,一向跟刀劍中老年組關系極佳的獅子王“哇”地一聲哭了起來。他用力地掙開壓切長谷部的手,原本藍色的眼睛倏地變成了赤紅,眼角血淚蜿蜒。他的身上猛地爆發出不詳的黑氣來,他反手就拔出了自己的本體,向著宇智波炑葉砍去。
宇智波炑葉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個金發小個子向他撲來,雖然不明白這振刀劍突然發什么瘋,但宇智波炑葉仍是做出了陰陽師的起手式。
敢攻擊他,就要有被他用符咒拍暈過去的覺悟。
看在他得保持審神者靈能者人設的份上,他就不用千手重拳問候這個付喪神的腦袋了。
這個本丸究竟是什么鬼?
好好的付喪神說暗墮就暗墮,真懷疑之前的審神者是怎么活下來的。
哦,是了,他們之間有契約。在付喪神妄圖傷害審神者的時候,他所承受到的痛苦足以讓他打消所有念頭。而現在,雖然宇智波炑葉用變身術變成了本丸審神者的模樣,但他畢竟不是這個本丸的主人,他和這群刀劍付喪神之間并無契約牽連。
所以,這個獅子王拔刀得還算順利。
“住手?。 ?
周圍的付喪神大急,連忙出手阻攔。但他們卻沒有快過三日月宗近,就在獅子王拔刀的那一刻,三日月宗近一個閃身出現在獅子王的身側,一個手刀敲暈了獅子王。
宇智波炑葉看得清楚,瞬間制住獅子王的不是三日月宗近那力道不輕不重的手刀,而是三日月宗近拍在獅子王背后的那張白色符紙。
三日月宗近抬手抱住軟倒的獅子王,昳麗至極的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近乎淡漠地開口道:“太失禮了,獅子唐。在沒有主公的命令之前,豈可拔刀而舞。如此低劣的刀舞,怎可獻于主公面前。”
昏迷中的獅子王:“………………”
宇智波炑葉的眉頭高高挑起,拔刀而舞?三日月宗近還真敢睜著眼睛胡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