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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政在一旁聽得渾身愉悅。就是,得罪他沒有好下場。
“我知道薔少爺不能決斷,不如在去問一問?”梅義微笑。
“好。”
半個時辰后,賈薔喘氣,猛地給自己灌了一杯茶,才開口:“我嗓子都說干了,蓉兒說要事敢拿這個逼著他,他就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走裙帶關系,他忽然想到留名史上了除了楊貴妃這些人,還有張家兄弟。大名鼎鼎的男寵。他自問小臉長得也不錯!”
“還有啊……”
賈薔放下茶盞,哀怨摸了摸臉:“他說我長得也好。我們兄弟兩正值青春年少,比某些人老珠黃的好看多了。
此話落下,屋內瞬間死寂。
賈政直勾勾看了賈薔一會,瞅著那不男不女妖里妖氣的臉,拍案,磨牙:“好,三十九萬兩就三十九萬兩!”
賈薔起身,學著女子行禮:“謝謝族長。”皮一下,哈哈哈。
第19章 成功分宗上
賈政竭盡最后的理智,把重點放在最后兩字—族長身上,忽略賈薔那拋過來的狐媚子眼!雖說帝王似乎沒有這愛好,但是時下南風也是盛行的,京中達官貴人豢、養孌童也是常見的。
他賈政不能拿自己的道德標準去揣測寧府這群無恥敗類會如何!爬、灰都發生了,賈蓉賈薔自薦枕席也是可能性極其大的。
而且現如今時間緊迫!
“既然說定了,那就明早祠堂交接!”賈政道。
聞言,賈薔也正經了一分,回眸看眼賈政,神色肅穆著,朗聲道:“不過丑話說前頭,蓉兒說了,非但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且為了日后不必要的糾纏,就像蓉兒,他有能耐說服他爹,以及我!”
抑揚頓挫的,賈薔給自己證明身價:“我賈薔再怎么樣,好歹也是寧府的正派玄孫。真真從禮法論起來,我才是嫡支嫡脈!”
此話剛一說完,巧合的是忽然窗戶被夜風吹得“咣當”響了一聲,震得賈政心頭一跳,腦中空白一片,而后失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賈薔雖宗譜上是賈敷之孫,但卻不是在寧府里出生的,是忽然有一天,有個老仆抱著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在街上闖到賈代化跟前,拿份血書認的親。據說是病秧子賈敷的沖喜新娘子李氏再婚(那時候還沒流行寡婦守節,又明明白白提前說好了是沖喜。等賈敷喪后,寧府在李氏守完百日熱孝后,送了李氏一份嫁妝,還幫人尋了個邊關小將名為尉遲金的為夫)沒兩天,發現自己懷了孕。但當時她已經再嫁,寧府也有賈敬繼承了,尉遲金也是受過寧府老太爺的恩惠的,夫婦兩便充當自己的孩子把人撫養長大。等孩子長大娶妻生子后,已經是西北三品昭武將軍的尉遲金卷入奪嫡傾軋之中,被革職查辦。最后尉遲家男丁成年流放,未成年者要入內宮為太監;李氏設法讓老仆帶著賈薔回京認祖歸宗。
這段陳年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有多少可信度,誰也不知道,而且當時賈代化還下令知情人封口不提。那時候內里賈代化都病危了,外又有奪嫡傾軋,誰都沒閑情追究此事。所以,換句話說,賈薔在族譜上從賈敷之后,就有名正言順說自己是“正派玄孫”的底氣。
一想起賈薔如此輕而易舉的就“鳩占鵲巢”,拿著他前半生所為羨慕的“嫡長”來戲謔調侃,賈政眼中的火焰都要燃燒出來的。
夏日本就夠炎熱了,哪怕是夜風吹拂帶來絲絲涼意,但有賈政如此大的“火源”在,屋內的氛圍也是異常的沉悶。
賈薔見狀,怕賈政被氣昏過去,達不到他們的計劃,忙不迭彎腰,畢恭畢敬道:“政叔祖父,我的意思,蓉兒的意思就是他拿錢讓我閉嘴,乖乖同意被分出去,但是您家?今日這后院可失火了!”
“您老現在非但是一家之主,還是一族之長,總有些威信是吧?”賈薔說著說著,帶著分輕視看了眼賈政,吊兒郎當開口:“可是我怎么聽說,榮府來了些王家的仆從?那怎么成呢?先前蓉兒還以賈氏少族長的身份狠狠奚落了王子騰一通,現在就讓人堂而皇之地進入賈家,這不是自打臉嘛?”
說完,賈薔還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蛋,還張嘴配了“啪”的一聲,道:“哎呦,雖說政叔祖父您之妻姓王,家里葡萄架子倒了,可再怎么樣,您可是家主族長,總有點男人果斷在啊。”
“放心,這事我會解決好的。”賈政一字一頓,說得格外的認真與自傲。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能有三,在他下定決心要奪權后,便感覺常年壓在自己心頭的大山灰飛煙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