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愛好者(緩慢復健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揮了揮手,成功過關的十九示意這個莫名其妙的npc自覺退場,正打算帶著兩人瀟灑跑路的牧場主卻突然被手里緊繃的鐵鏈拽住了腳步。
眼看著自家奶牛相當自然的走上去接過了紅袍遞上的緋紅名片,十九簡直滿頭問號,偏偏礙于逼格又不能露怯。
“以后可能會用的上。”收起名片快步走來,對上十九的眼神甚爾難得正經了一回:“這家伙好歹也是紅塔的塔之子。”
“塔之子?他嗎?”一旁的惠愣了一下,干脆把手里逐漸滑落的新苗床直接抗到肩上:“那確實留下吧,十九。塔之子幾乎就是塔主的代言人了——他們通常都是塔的下一任繼承者。”
“所以這個搞笑役還挺有地位的?”似懂非懂的十九伸手接過那張名片,繞過地上的紅袍帶著三人繼續向著自己的攤位走去。
“當然比不上你。”甚爾再次用探究的眼神刮過自己的傻逼主人,上前一步干脆利落的踩住了惠的袍角。
迎著海膽無語的回視,奶牛不自在的撲扇了兩下背后新添的翅膀:“不過現在嘛,我勸你最好先聽聽他想說什么——這家伙已經醒了。”
祭典已經結束,周圍的人潮簡直就是一鍋沸騰的熱粥。好容易才聽清甚爾在說什么的十九調出面板,驚訝的發現狀態欄里新到手的苗床確實已經醒了:“那他干嘛閉著眼睛裝睡?”
旁邊靠譜的惠在甚爾發言的下一秒就迅速放下了背上的丸子頭,鉗制住對方的雙手后海膽發現自己今天無語的次數格外的多:“可能是因為他瞇瞇眼吧。”
“喂!”疑似裝睡的瞇瞇眼憤怒抬頭,劉海在空中劃起一道弧線:“所以你和這個詛咒師又是什么關系啊!”
緊緊攥著手里的方盒子,剛剛復蘇的夏油杰瞪大了眼睛,記憶還停留在那場生死之戰的漆黑貍貓死死瞪著那邊黑發的刺客:“天與咒縛還能讓人長出翅膀嗎——這個咒物和杰又有什么關系!你到底想干什么?!”
情緒激動的咒靈操使再一次試圖召喚自己的咒靈,卻驚訝的發現自己什么都沒感知到。
“白費力氣。”經驗豐富的奶牛對著炸毛的貍子嘲諷的笑了:“翻翻自己的腦子吧,沒有認主的苗床和牲畜在這里可是什么都使不出來的哦。”
眼看著被反剪雙手的瞇瞇眼驟然陷入沉默,一直站在一邊的十九抓住機會對著惠使了個眼神:“那個獎牌”
依舊擰著眉頭的惠搖了搖頭,小聲的回答道:“不行,他們好像粘在一起了、估計是因為溶血法吧?回去可能真的要找找那個法蘭——”
“遭了!七海!”
半跪在地的貍子突然暴起,長長的尾巴直接炸成了一根雞毛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