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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天也沒吃東西,剛還喝了烈酒,現在又來姨媽,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扶我坐到床上,空調毯蓋的嚴嚴實實,又把保溫杯塞進我的手里說,你先喝點這個,我去給你找芬必得。
他以前經常讓我喝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對他的保溫杯一直都有抵觸心理:“這里面到底泡了什么?”
我抬頭一看,這家伙塞給我保溫杯,自己卻擰開百香果無糖氣泡水,我一把搶了過來說:“你也太偏心了吧,好喝的留給自己,難喝的給我了。”
“我看你最近一直都沒有喝,以為你不喜歡了。”他說。
“誰說我不喜歡了,我可是很念舊的。只是懶得從超市拎整箱的回來,很沉的好不好。”
“為什么不喊我陪你去。”他把藥遞給我問。
我就著蘇打水把止痛藥吞了下去,確實舒爽無比,于是指著瓶子上那只呆呆笨笨的北極熊臉說:“人家都有女朋友了,超市這種事還能麻煩人家么,你再笨也得懂得分寸。”
剛說完沒過兩秒,小腹更痛了,我彎過身子,蜷成蝦米。
他從床頭柜里拿出個暖寶寶,搓完才遞給我。貼在小腹上好燙,好舒服。等我緩過勁兒來,他才說:“這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蘇打水只能緩解一時的胃酸不適,寒濕凝滯,還是要喝紅糖姜茶。”
他這是故意在說別的么?怎么還扯上中醫了?
“你是想說誰胃酸?算了,甭管是誰,總之我不配喝蘇打水唄,”說著就把蘇打水扔一邊,“反正你總是有一千個理由讓我喝那難喝的東西,算了,拿過來吧。”
“我就是這姜茶,暖腹卻難喝。”他說。
“你小聲嘀咕什么呢?”我問。
他不答話,擰開保溫杯瓶蓋,指著我的肚子說:“我說,誰疼誰知道!”
我一聞到姜的辛味就皺起眉頭說:“辣不辣啊?”
他吹了一下說:“不燙。”
不直面回答就一定辣的要死,我噘著嘴說:“這樣吧,你喝我就喝。”
他端到自己嘴邊抿了一口。
我趕緊又說:“這么一小口,不行!”
他于是又喝了一大口。
見我還是搖搖頭,還沒待我說話,他的身子突然探了過來,手指托著我的后脖頸,唇與唇貼上的時候,我舔到了糖的甜、姜的辛,我剛想伸出舌頭再舔一口,紅糖姜茶從他的嘴里涌進我的嘴里。
好大一口!難喝的要死!
我皺眉要吐出來,他卻用唇封住了我的嘴,手指附在我的喉嚨處,感應到我喉嚨里的吞咽動作,才移開了唇。
他笑著說:“還喝嗎?”
這滿嘴的辛辣一直熱到胃里,當然是不想再喝了,我哼了一聲,扭轉過臉去。
眼角余光看到他又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
我伸手擋住說:“嘿,你怎么又來了!”
話沒說完,又被封住了嘴巴。
待這口喝完,我終于長了心眼,直接奪過保溫杯說:“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