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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女將軍走得悄無聲息,文玉也無暇顧及,她無力地躺在床上,蒙著被子低聲輕喘——她還沒能從先前的余韻脫離,尚在欲海中漂泊不定,身上只剩一件大敞的赤色里衣,豐腴的胸隨著每一次呼吸輕顫。
腿心已是一片狼藉,那里被骨刃光顧,被手指愛撫,淫水正滴滴答答地落下來,打濕了一塊床褥。文玉記得對方手指的模樣,纖細,卻又遍布硬繭,磨在任何一處都是癡纏難耐,她仿佛能體會到對方的決絕,那種幾欲死亡、洶涌絕望的愛念。
——就像她說著要折磨自己,最后卻是跪在她腿間以唇舌撫弄。
那人只是想占有她一次,將她困在懷里,即便是最后一次。
文玉想到了另一個男人,那個為她編制一場噩夢、讓她忘掉自己的男人。
說來可笑,強迫她記住的那人,她回憶起心底發澀,也止步于酸澀。迫使她忘卻的那人,卻能牽動她全部思緒,每一縷都摻了蜜、淬了毒,軟綿綿地扎進骨子里,一寸一寸都刻上“野成”二字。
留不住的終究留不得,不該忘的亦永生難忘。
她終于拗不過倦意,合上了眼睛。
叛軍攻進主城了。
對方來勢洶洶,軍人們幾乎是苦苦抵擋,早已死傷慘重。夜儀環看著身邊負傷的將士,沒再下令,自己撐著城墻翻越下去。
那是她的下屬,無論忠誠與誰、是對是錯,都是她自己的人。
敵方將領自甘落入叛軍手中,人群騷動,卻無人敢妄動。一個將領模樣的人喊話問她:“夜將軍這是何意?”
“夜某自知守不住這城,也不愿眼睜睜看著戰友身死。”她挺直了腰背,手上卻拆卸起身上厚重的盔甲,“逆賊當誅,夜某也不求各位放夜某屬下一條生路,只是這黃泉路上,還是夜某先行為好。”
女將軍脫去一身護甲,一襲男子裝束毫不違和,她抽了佩劍,直指向那將領的臉。
“久仰離淵神魂大名,還未曾見識一面,不知今日可有機會?”
那將領聽聞一頓,忽而恭敬地朝后退了兩步。
空中似有什么郁結一處,虛空中漸漸伸出一只手,而后整個人便落進在場所有人眼中。
叛軍在男人出現的瞬間便順從地跪下,城樓上的將士在看清男子面容時恐懼般失語,不少人跌坐在地。夜儀環同樣有一瞬的錯愕,緊接著卻大笑出聲。
她丟了手中佩劍,左手在空中合攏,白光一閃,手中已多了柄開鋒的骨劍。
“我就知道你沒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