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又何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常彥博沉吟道:“邊烤邊切吧……這樣沒刷油就烤,會不會有些慢?”
白亦陵微笑,看著張鳴的眼神中充滿喜愛,仿佛真的在打量一道即將上桌的美食:“這你有所不知,得讓他身體里的水分先自然而然地蒸發(fā)出去,等到干的差不多了,刷油撒料再烤,肉質(zhì)才會比較鮮美。”
常彥博端起茶蠱,故意喝了一口,道:“那就把火加大一點吧?”
兩人在這里一本正經(jīng)地討論,每多說一句話,就在張鳴的心底多加深了一分恐懼,他汗如雨下,氣喘吁吁,甚至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散發(fā)出陣陣誘人的肉香。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烤熟的滋味太可怕了!
想出這樣招數(shù)的人何其惡毒!澤安衛(wèi),這就是見鬼的澤安衛(wèi)!
白亦陵道:“道長,你跑的太慢了,要跑快一點肉嚼著才有勁。唔,是因為板子不夠燙嗎?”
張鳴終于忍不住了,他撕心裂肺地吼叫道:“快放我下來!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板子被升高了一些,挪至火苗燒不到的半空當(dāng)中,一桶水從高處的屋脊上潑下來,雖然倒了張鳴滿頭滿臉,但好歹鐵板的熱度也降下來了許多。
他松了口氣,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白亦陵遺憾地說:“本來都快烤好了……”
張鳴猛地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敢耽擱,嘶聲道:“白指揮使恕罪,您說得對,我是和謝三公子有來往!他要我在過幾天的賞梅宴上給你算卦,讓別人都知道您的命不好,不適合回到永定侯府接任世子之位!”
常彥博呸了一聲,說道:“你算個屁啊?你說不適合就不適合了?口氣倒是不小,你他媽算老幾?”
張鳴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我,除了我還有我?guī)煾浮脑捄莒`驗,別人都會相信的。”
白亦陵若有所思地望著他狼狽的面孔。永定侯府他沾上一點都覺得惡心,本來也不稀罕那個世子之位,但謝樊前世今生一直都在孜孜不倦地算計他,這一點白亦陵卻是不想再有任何容忍。
剛才常彥博與張鳴無意中的對答提醒了他,白亦陵問道:“你師父是誰?”
張鳴此刻異常聽話,問什答什么,說完了還要自己補充:“小人的師父姓韓,全名不知道,別人只管他叫韓先生。兩位大人可能也聽說過,他以前偶爾會去街上給人算命,或者解決其他疑難問題,非常靈驗……”
白亦陵不置可否,只望著桌面出神。張鳴感到底下的火苗雖然小了些,卻依舊熊熊燃燒著,心中害怕,將能說的一股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