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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郭偉河真的很能掙很有才,那也比不上白亦陵官職在身,容貌出眾,雅擅詩書,武藝不凡啊!
這王小姐的審美奇葩到這種程度,只能感嘆一句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瞎了雙目。
他心里直搖頭,聽到白亦陵這么問了,于是說道:“不錯,穿過兩條街就到了,但我還沒有來得及過去。”
郭偉河并非官身,他的死亡也沒什么出奇之處,別說這案子用不著白亦陵過目,就算是盧宏都沒有參與,他調查出來這些結論之后,就先趕著給白亦陵匯報來了。
兩人說到這里,原本趴在桌角軟墊子上的狐貍忽然走了過來,旁若無人地往兩人中間一擠,爪子就踩在了卷宗上面。
身為一只系統認證的霸道總狐,他無論做什么事都有一種坦坦蕩蕩氣勢逼人的勁,盧宏前一天試圖擼狐貍的時候被撓過,見狀“哎呦”一聲,連忙向后躲。
不過這次狐貍對他不感興趣,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卷宗,就好像懂得上面寫了什么一樣。
“哈哈哈,他還想看看咱們說什么呢!”
盧宏反應過來,看的有趣,還是沒忍住手癢癢,極快地向小狐貍的尾巴尖上捏去。
狐貍迅速轉身,“啪”地一爪子將他打開了,要不是白亦陵手快,恐怕又得給他添上三道血痕。
白亦陵道:“你可別小看它,這狐貍都要成精了,說不定還真明白。”
他說話的時候還給小狐貍順了幾下毛,盧宏眼睜睜地瞧著這狐貍沒躲,反倒將一雙眼睛彎起來,看著就像在笑一樣。
他忽然有種微妙的、被歧視了的感覺。
陸嶼讓白亦陵摸了幾下之后,一偏頭咬住了他的袖口,將他輕輕向著外面拉扯。
白亦陵道:“咦,你要干什么?”
陸嶼有話不能說,只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瞧著他,也不松嘴,盧宏道:“好像是要帶你去哪。”
陸嶼帶著他們去了方才說過的大溪橋——郭偉河淹死的地方。
盧宏道:“咦,他真的能聽懂咱們說話!”
白亦陵注視著水面:“所以他一定不會平白無故地帶咱們來到這里。”
小狐貍的絨毛在風中晃動,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