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執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次的措辭客氣了些許,說完之后,示意王海云將一摞紙放在白亦陵的桌面上。打開之后,里面夾的都是銀票。
王夫人滿以為白亦陵看到巨額的銀票之后,就算不妥協也要客氣三分,不料對方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扔在了邊上,淡淡道:“有話直說。”
王夫人道:“那我告訴你,其實芳草那個賤婢就是謀害我丈夫的兇手,希望白大人將賤婢交給我來處理,一雪心頭之恨!”
陸嶼:“……”很想告訴她,你說的賤婢也在。
隱在屏風之后的芳草渾身一顫,憤然抬頭。
白亦陵抿去唇邊的一抹笑意,挑眉道:“殺人大罪,夫人可不能隨便說。”
劉氏道:“大人說過,我夫君好端端地走在街頭,會渾身起火全是因為身上所穿的衣服有問題。他在死前三天正是睡在永平巷,衣服也是從芳草那里穿回來的,證據確鑿,無可懷疑!不少下人都可以作證,你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芳草急切抬頭,想說話,但又不敢,恨的只擰帕子。
白亦陵仍是穩如泰山::“這樣對她似乎并無好處。”
要是平常換個人這樣磨磨唧唧的,王夫人早就急了,但幾次交鋒下來,她意識到白亦陵比自己還狠,畢竟是求到了人家頭上,也只能強忍怒火解釋道:
“說來慚愧,夫君他一直喜愛年輕貌美的姑娘,我不愿讓人回府弄的烏煙瘴氣,便同意他置了外宅養女人,芳草當初也是由我過目才選中的。”
她的語氣不屑:“但現在她年歲逐漸大了,人老珠黃又不知進退,夫君也早有厭棄之心,肯定是這個原因,那個賤婢才會……”
最后“怨恨殺人”四個字還沒來得及說,一個響亮的罵聲忽然響起:“你個不要臉的才人老珠黃!也不照鏡子看看你那一臉的褶子,還有臉說別人老?!”
這聲爆罵來的突然,劉氏和一直沉默不語的王海云都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思考這里怎么會多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就見一條人影從那水墨屏風的后面敏捷閃出。
芳草揪住她的發髻用力一扯,頓時生生拽掉一縷青絲,破口大罵道:“你是癩皮狗托生的么?見人就咬!老娘本想留幾分余地,你倒是先急惶惶地潑起臟水來了?”
劉氏尖叫起來。
白亦陵正端了杯子喝茶,一口水喝嗆,差點噴了。
他想到自己這邊剛剛把芳草抓來,王夫人母女就也來了,多半是沖著這件事,這才讓芳草躲在屏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