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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達的人以付玄楷馬首是瞻，皆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姿態(tài)。程佳在眾人的注視和男人的沉默臉窘迫得燒紅了臉，舉著酒杯的手僵硬停滯在半空中，一時之間竟是進退維谷，

“哎，話不能這么說。”好在劉良平及時出面。

“付總，我們佳佳年輕不懂事，說話可能直白了些。”劉良平此刻適時順手推舟，起身舉了酒杯，“但程佳小姐想要表達的意思，也是我們非常想同付總，以及在座的諸位貴賓進一步商討的。”

“我們驤南一貫秉承著客戶至上品質(zhì)第一的宗旨，這么多年在江城乃至國內(nèi)，也都是有口皆碑的。付總，如果這件事可以再商討看看，我司也一定會拿出百分之一百的誠意。不管是對您的團隊，還是瑞達集團。付總，這杯我先干為敬。”

劉良平點到即止，話里話外的意思也已經(jīng)不言而喻。

程佳也跟著劉良平一飲而盡。她喝得沒有章法，被酒一嗆就眼角泛紅，加上臉頰尚未褪去的火熱，頗有幾分梨花帶雨的味道，

“貴司的誠意，我想我們今晚已經(jīng)見識到了。”一直擺著高姿態(tài)的男人終于在此刻有所回應(yīng)。

他起身整了整袖口，又舉起了酒杯。在他再度開口前，程佳心下一驚，隱約感覺到了山雨欲來的惶恐。

“劉經(jīng)理的意思我了解。合作的初衷是基于雙方獲取可觀的共同利益，我方已經(jīng)在之前的談判中將各項數(shù)據(jù)的可調(diào)控程度告知貴司。既然驤南對這次的合作還有不少疑義，那我想，也沒有再繼續(xù)談下去的必要了。”

“感謝各位今晚的招待。”他一飲而盡。

一行人在Sean以及市場部其余人的挽留下仍舊堅決退場，程佳瞬間面色蒼白，她與被打擊得不知所措的劉良平面面相覷。

雖然不明其因，但也顯而易見，是他們親手毀了這次合作。

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離開時似乎沒有半分留戀。一如當年她推開他時的冷漠決絕。

遙不可及的并非十年以后，而是今天及過去的所有你。

不用去看旁人幸災(zāi)樂禍帶著同情的目光，程佳也知道自己捅了大簍子。她攥緊了手，只能將視線投向看似還算鎮(zhèn)定卻一言不發(fā)的劉良平。

“程佳，明天在公司，不要亂說話。”劉良平沉默良久，這樣囑咐她。

“好。”

然后眾人皆退散，只留下這一室的潦倒與酒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