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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也就是說,他也可以和他走過兩百多個季度,走過幾十個春夏秋冬。
這樣一算,好像一生也就過去了。
可就算是蜜糖罐兒里泡大的人,也不可能一直都是甜的,他不想讓賀晚嘗到一丁點兒苦味,卻無可避免生活中會有許多意外的出現。
他們談的不是小孩子的戀愛,約定了結婚、約定了一輩子的相守,那他便應該跟他說出每一句實話。
“可是晚晚,你該知道手術中總有風險……”
賀晚打斷他,聲音啞的不像話:“就算你瞎了……你他媽也是我的。”
余究一怔,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幅度大了他便放下遮在賀晚眼睛上的手,一點一點地小心掰開賀晚拳頭,又將自己的手捏成拳縮進去。
他抬起頭,直視著賀晚那雙已經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眨了眨眼,身子微向前傾,吻住他抿得幾乎發白的唇。
并不深入、也不探尋,只是一個稀松而又平常的屬于愛人之間的吻。
余究撤離,笑著點頭:“嗯,你的。”
護士小姐姐紅著臉過來催,余究便起身在他眼睛上啄了一下,落下沒說完的那句話:“我是想說,就算瞎了我也會賴著你,也會去找醫生看,所以不要離開我。”
陽光透過醫院巨大而又干凈的窗戶照進,照進潔白的地磚上,空氣里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小隊長卻笑著湊近他耳邊:“畢竟我喜歡的人那么好看,瞎了太可惜了。”
他是個很偏執倔強的人,喜歡上了一個人便將那人視作光,或者將某個人視作光那個人便是唯一。
他喜歡的那個人是光,他自然不可能讓自己失去能見到光的機會。
“等我出來,晚晚。”
……
直到余究進了手術室,賀晚都沒緩過神來。
這人明明沒說什么,甚至說出來的話除了開始兩句是人話,后面的全都是莫名其妙的情話或者告白,但是賀晚卻覺得他仿佛聽見了他所有沒說出口的意思。
喉嚨有些發癢,他咽了口口水,Michael從長廊另一頭走過來,他起聲打招呼才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