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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賀昀說完方山語的身份，林小言不由得感嘆他的辦事效率。

正是放學的時候，隔著一條走廊，林小言遠遠地望了一眼方山陽，他弓著腰，一個比他高半頭的男孩笑著攬住他的脖頸，方山陽的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好像很不適應這樣的親密接觸。

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發出那樣一篇八卦貼子的人。

高二二班……林小言低聲念著，腦中靈光一閃——這不是付玉揚的班級嗎？

林小言轉向賀昀：“你認不認識他們班的付玉揚？”

“當然！不過不熟。”賀昀想了想，砸吧著嘴，“這個付玉揚是我認識的學長里面脾氣最差的一個了。”

在學生會里和他進行對接工作，是賀昀這輩子遇到過最大的難題。

他表哥雖然也冷，但是他表哥有禮貌，話少但是會回你；付玉揚就不一樣了，跟賀昀欠了他八百萬似的，賀昀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笑嘻嘻的跟他對接完，發誓再也不要跟這個人有任何接觸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付玉揚那個態度，賀昀每每想起，都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

林小言又問起方山陽和付玉揚的關系，賀昀煞有其事的思考了片刻：“他們兩個的性格相差太大了，看上去關系好像也一般……”

林小言托著腦袋，不死心地繼續追問，想找出方山語和許優的聯系——重生后第一次見到許優開始，林小言就開始懷疑許優就是那個寫帖子造謠她的人，可是沒有證據。

相比于祁川，還是那個背后捅刀的人比較可怕，林小言一定要找到她。

……

運動場上，經歷了那么久的訓練，原婭看上去精神十足，在一眾人之中，林小言一眼就看到了她。

“嘿呀！你們都來了啊。”休息時間，原婭朝他們走過來，“方山語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如果可以的話，林小言想先觀察一段時間，再找個機會親自問一下他，在這之前，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一個看起來軟軟弱弱的小男孩居然會發那種帖子，看來是個有故事的男同學。”

“高二了，不小了。”賀昀插了一句嘴，滿眼嫌棄。

“你懂什么，年齡擺在那里呢，只要我年齡比你大，你就是個弟弟。”

“還有輩分呢！韓權渡這么大個人了，不是還得給他媽媽那個四歲的堂弟叫舅舅！”

“噗嗤——”

林小言沒忍住，原婭也沒繼續反駁他，轉臉對著韓權渡挑了挑眉：看不出來啊老弟。

韓權渡：……

“原婭，統考就在運動會之后，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啊，如果實在擔心的話……”

“我哪能有什么壓力啊！不用上課不用做題，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我可以抽出課外活動的時間幫你補習……

看著原婭欣喜若狂的樣子，林小言的后半句話梗在了喉間。

賀昀看了原婭一眼：“你要是怕跟不上的話，我可以用課外活動的時間幫你補習。”

“你可拉到吧，你高幾我高幾，沒點數嗎？”

賀昀冷哼一聲，給了韓權渡一個眼神，想讓他光榮的介紹一下自己的表弟。

韓權渡不為所動，甚至還裝作沒有接收到他信號的樣子把目光投向了遠方。

賀昀：“……”好吧，我本來不想親自來裝這個比的，既然你這么不給面子，我也沒辦法。

事實上，早在那個百無聊賴的“冗長”的假期，賀昀已經把高中三年的知識全部學完了。

自小就成長在韓權渡的光環下，賀昀也是不甘心的，從他看到剛上小學的韓權渡拿著獎杯面無表情的站在舞臺中央，場下他的爸爸媽媽舅舅舅媽爺爺奶奶拿著相機一頓拍，他坐在邊上，看著自己手里的恐龍玩具，幼小的心里出現了一種叫做勝負欲的玩意兒。

小學初中高中，韓權渡走得不慌不忙，他一路猛追，但始終感覺韓權渡落了他一截。

一來二去，優秀也就成為了一種習慣。

提前把高中三年的知識學完，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賀昀言辭誠懇，原婭的白眼已經要翻破天際：“要是你能把你那個‘快夸我’的表情收起來的話，我可能還會夸你幾句。”

賀昀冷哼一聲：“反正我閑著沒事，你就說行不行吧？”

白給的補習老師，哪有拒絕的道理，原婭伸出手，重重地拍上賀昀耷拉在一旁的右手：“成交！考試之后我請你吃飯。”

“你能不能有點姑娘家的樣子！”

賀昀吃痛，齜牙咧嘴對著原婭翻了個白眼，眉眼間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的。

原婭的事情就這么解決了，林小言心中欣慰，她看向韓權渡，與他的目光撞了個滿懷。

火箭班報名的事情，他們還要和商量一下才行。

……

宋天路猶豫了半天，終于在放學之前去找老師報名參加了火箭班。

辦公室里，站了幾個頗為眼熟的面孔，都是在第一考場常見的幾個人，應該和他抱有相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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