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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要裴文禹今晚放過他。
臥室里忽然陷入安靜,秦書看不清裴文禹的臉,不知他是不是又生氣了,于是趕緊補充:“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吧”
還是沒得到回應,秦書又慌又怕,這時,他感受到對方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游走,從臉頰開始向下,慢慢來到胸膛,最后捏玩起他的乳粒,與此同時,裴文禹開口:
“秦書,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
秦書懵了,這似乎不是他能回答的問題,他沒有膽子說出強奸犯和受害者幾個字。
“我不知道”
“那你希望是什么關系?”
“我我也不知道”
這話一出,捏他胸口的手頓時用了力,秦書疼的喊出聲,他內心有些無語,直覺裴文禹真是奇怪,他們能有什么關系,又能是什么關系?一個陰晴不定隨時就能給他一巴掌的強奸犯就這么沒有自知之明嗎?
就算是在心里想這番話,他都得慶幸裴文禹聽不見他內心的活動,不然他就會從被強奸者變成死者。
“你想離開我嗎?”
當然想!
秦書在內心咆哮,但是裴文禹說話的語調又低又冷,他還不想死,于是只能違心地搖頭:“沒想”
簡短的兩個字似乎短暫安撫到了裴文禹,秦書胸口的疼痛有所減輕。
裴文禹低下頭,捧著秦書的臉,輕柔地吻著,他道:“永遠不想嗎?是永遠的吧。”
秦書盯著這張模糊不清的臉,道:“永遠。”
隨后,一聲輕笑傳來,秦書又被親了好幾下。
裴文禹道:“那我們,是戀人?”
這話問的有些天真,仿若情竇初開,想要確認情意的男孩。
‘戀人’二字驚到了秦書,他們荒唐的相識以及病態的相處明顯不能與此二字掛鉤。
難道裴文禹真的是神經病?
他并未作出回答,但裴文禹似乎陷入了某種不可自拔的認知,將秦書緊緊抱在懷里不肯放開,不停地親吻,不停地撫摸,完全不顧秦書先前所說。
秦書被掌著后腦接吻,身上的睡衣很輕易就被裴文禹解開,那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