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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血口噴人,既然你說你生的孩子是我的,那證據呢?我有兒子,我太太羅絮給我生的兒子,叫方太白,你兒子叫什么?”
方志珩死盯著葉蘭逐的眼睛,惡狠狠威脅他。
“我……”葉蘭逐實在是不想把賀星闌的名字說出來,他已經因為自己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難,這次庭審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都要被扣上方志珩兒子的身份,對他太不公平了。
“你說不出來了?”
葉蘭逐咬著牙,方志珩步步緊逼道:“你說我搞大你的肚子,那孩子呢?他叫什么名字,現在在哪兒,你倒是說啊!為了污蔑我連臉面都不要了,葉長官你怎么會變成這樣貪圖權位!”
葉蘭逐聽他倒打一耙立即否認,“我沒有!”
“那你為什么誣陷我!”方志珩冷聲質問!
靳紹原冷眼看了一會,葉蘭逐不知道遭受了什么,腦筋看上去沒有正常人那樣靈活,很快就被方志珩逼問的說不出話。
“檢察官,葉蘭逐任何證據都沒有就想誣蔑我,我請求將他還有那位所謂的照顧他孕期和生產的保姆證詞一起作廢。”
檢察官蹙眉看了葉蘭逐一眼,“你還有什么話說?”
葉蘭逐失望至極,咬咬牙忍住眼淚拿出一枚芯片,“這里是我和方志珩所有通訊記錄和每一次上床,我懷孕生子,有關的影像錄音全在這里。”
彼時方志珩不許他錄像,葉蘭逐以為他是不喜歡出鏡,但他實在不想到老的時候沒有任何回憶,便偷偷的錄了幾次,后來放在家里就忘記了收起來,沒想到回憶成了扳倒方志珩的利器。
孩子被方志珩帶走之后他懵了一段時間,得知他結婚他便將那枚芯片藏在了院子里的一顆樹下,才躲過了方志珩的搜索。
檢察官當場將影像播放,方志珩泰然自若的面具瞬間崩碎,瘋了一般怒罵,“葉蘭逐你個賤人!你害我!”
葉蘭逐別過頭聽著影像錄音里方志珩的低喘和他的呻吟,檢察官把他當做證據公然播放,卻像是一把把刀插在他的心口,每一聲都是羞辱。
方志珩被警衛按住,可羞辱謾罵還在不停的鉆進葉蘭逐的耳朵里,將原本暗潮洶涌的庭審現場一下子點燃。
靳紹原懶得看這一地雞毛,翻了下星際新聞,有些轉播庭審現場的頻道都被堵著門打砸,其他社區類軟件上更是腥風血雨。
“這個葉蘭逐是誰啊?真是個狠人連這種東西都能拿出來當證據,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牛逼。”
“我操,元帥當年這么猛啊,實不相瞞給我聽硬了。”
“方志珩還有臉罵別人賤人?他這種賤人才應該罪該萬死,你們那些調侃他猛的,把他給你好不好?”
“你們抓錯重點了吧,他只是騙人感情嗎?老元帥的死,他妻子的死,“天紀”號全艦的死,還有那些數不清的罪名你們都忘了?”
靳紹原沒興趣看那些人扯皮,關掉軟件抬頭看了眼方志珩雙目赤紅的恨不得撕爛了葉蘭逐,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泰然自若。
他到這個地步算是完了。
靳紹原說不出現在心里是什么感覺,不可憐但也不全是大快人心,只覺得人心如瀚海深淵,相比較他追求軍權而言方志珩更像是病態的掌握權力,為了利益什么人都可以利用、傷害。
靳紹原舒了口氣,余光瞥見門口一個人影一閃而逝,連忙追了上去,一出門迎頭撞上副官,“人呢?”
“誰?”
“韋迎寒。”
“他來了?我正要跟您說呢,我帶人里里外外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沒有找到他的蹤跡,還以為他已經走了。”
“路上說。”靳紹原拉開車門坐上去,副官長長吸了口氣一咬牙上了車,部長開車簡直比機甲還兇殘,他真的不想再坐一次了。
左伏受了重傷,肖且還算健全,其他軍團不是剛臨時拔根苗上來就是飯桶,指望不上。
“韋迎寒既然敢來就一定做好了萬全準備,不一定會從中轉站,讓總部把躍遷點全部加密上鎖,把他留在霍爾。”
副官說:“不是,部長咱們這么大權限啊。”
靳紹原停頓了下,方向盤猛地一打掉頭直奔星際聯邦總部,下了車副官還在后面頭暈眼花他已經一腳踹開了門,“霍爾出入的躍遷端口全部十級加密。”
瞿回下意識駁回,“不可能。”
靳紹原沒那個耐心跟他耗,拔槍抵著他的腦門,“不可能老子就崩了你。”
瞿回哆哆嗦嗦地說:“先不說你只是個小小的作戰部長有沒有這個權限,就算你有,躍遷點一旦十級加密和關閉沒有任何區別,到時候霍爾就成了孤島,外援也進不來,你擔得起責任嗎?”
“出了任何事我擔著,少廢話。”
瞿回還是不肯答應,他跟靳燃不對付自然也煩靳紹原,“你擔著,這么多人命你拿什么擔著。”
靳紹原懶得跟他廢話,扳機一扣砰的一聲槍響,瞿回直接嚇癱了,頭皮幾乎炸起來腦子里一片空白,劇烈的喘著氣。
“不加,這一槍我不保證會不會打歪。”
瞿回可不想嘗嘗子彈的味道,忙不迭抖著手打開權限網,挨個兒給躍遷點加了密,“行……行了嗎?”
靳紹原收了槍跨步出門,他沒為靳燃做過什么,作為父親應該護他一次了。
“肖且,咱們這些老東西不能總靠著人小輩兒,你說呢。”
肖且早已經整裝待發,和往常那個泡茶唱戲的懶散模樣截然不同,看起來像是個有凜冽風骨的軍人了。
他還沒說話,一個聲音硬生生從通訊器里擠了進來。
“帶我一份。”
靳紹原一挑眉梢,“你還行嗎?別打仗打一半死戰場上,丟人現眼,你還是養病吧,別搞得好像咱們幾個兄弟情深一樣。”
左伏冷哼道:“我不是好人,跟你們的恩怨是一回事,但守護霍爾是另一回事,少混淆在一起。”
“那行,這一仗要是咱們都還能活著,那倒要正經斗上一斗。”
左伏又冷哼了聲,“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