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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被信息素洇的幾乎赤紅的眼睛里銀灰色的瞳眸凌厲如刀,如果不是被困著,仿佛下一秒就能撕碎他。
“唔……”靳燃汲取夠了信息素,呼吸慢慢變得平穩,痛苦又愉悅地長舒了口氣,嗓音嘶啞至極。
裴行遇見他可能要恢復意識了,忍住了自己身子異樣的潮意用力推開他理好自己的軍裝領子遮住腺體,先打開了信息素凈化設備將生態艙里的信息素全部抽空,又給他喂了點水沖淡沒讓他發現自己的omega信息素。
靳燃頭疼的厲害,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裴行遇看著他的痛苦的樣子,垂了下眼輕舒了口氣蹲下身將另一只手的機械扣解開,擠了一點藥膏出來幫他把手腕上的擦傷涂抹了。
“還好嗎?”裴行遇問。
靳燃頭暈的厲害,“沒事,死不了。”
裴行遇蹲著身子給他上藥,漆黑的軍裝后領因為低頭露出一點皮膚,腺體若隱若現的往外吐石斛蘭氣味。
這個姿勢能看見他的睫毛和鼻峰,還能看見一點常年蒼白的淺淡唇色,靳燃覺得口干舌燥,舌根底下還藏著一點石斛蘭氣味。
他剛剛克制不住地咬了他,那股石斛蘭氣味順著四肢百骸流竄,讓他食髓知味甚至想要更多,比如那雙洇紅的眼。
靳燃舔了下嘴唇,忍不住伸出手點在了裴行遇被軍裝包裹的后領上,激的他險些跌在地上,騰地起身后退了兩步,“你干什么?”
“你領子亂了。”靳燃一臉無辜地收回手,“你不喜歡就不碰了,哎你為什么幫我做信息素引導?”
裴行遇不太自然地眨了下眼睛,“當做我算計了你的婚姻的補償,你信嗎?”
“您覺得呢?”
“那是看你太弱了,在這個全是alpha的艦隊上太丟我的臉,所以才給你做引導,這個信嗎?”
靳燃站起身走近了,幾乎壓在裴行遇耳邊,“都是alpha?長官您確定嗎?”
裴行遇臉色瞬間白了一個度,盯著他的眼睛問:“你什么意思?”
靳燃“唔”了聲站直身子,沒把自己已經知道了他是omega的事兒說出來,轉而道:“不還有個你撿來當兒子似的賀星闌么?這次上來的也有beta,怎么著他們入不了您的眼?”
裴行遇松了口氣,“你有s級信息素,即便你想跟靳部長對抗覺得不靠信息素也一樣能在聯邦軍校考出第一名的成績,但不控制住信息素,將來吃虧的是自己。”
靳燃意有所指地問他,“您刷新軍校成績的時候,靠的是信息素?”
裴行遇只當他是不肯服輸,輕道:“你跟我不一樣,你還有的選。”
“我連老婆都不能自己選,我有個屁的選。”靳燃看手腕被他包扎的干凈整潔,起身擺了下手說,“走了。”
他走到門口,回過頭沖裴行遇歪了下頭,“長官,開個門。”
裴行遇起身走過去識別了虹膜,頓了頓跟他說:“過幾天十一軍團跟十三軍團的人過來演習對練,你跟梅浦不對付,不許胡鬧知不知道?”
“胡鬧要關禁閉嗎?”
“你說呢。”
靳燃“嘖”了聲,背對著沖他擺了下手,“盡量。”
裴行遇搖了下頭轉身回了生態艙收拾工具,握著那小半管信息素,低聲嘆了口氣,“對不起啊靳燃。”
靳燃出了生態艙,差點跪在地上,就勢坐在了墻角把手擱在曲起來的膝蓋上緩了會。
裴行遇的信息素對他的影響太大了,絲絲縷縷地捆住他的每一寸脈搏,激發他的強占欲和控制欲以及心底抑制不住的摧毀一切的戾氣。
他想占有裴行遇。
信息素催發他的理智,叫囂著要去強行占有那個清冷不近人情的長官,讓他染上同樣的信息素,讓他柔軟成水,軟化為泥。
本能的影響太大了,靳燃明知道自己并不喜歡裴行遇可還是想要去占有他,看他眼角氤氳紅透,聽他嗓音沙啞,讓他無力掙扎。
他剛剛再不出來,可能會真的把裴行遇當場按下標記。
靳燃撐著幾乎裂開的頭,信息素催化他從小就做,可沒有一次這么難受過,仿佛將他四肢百骸都擰碎一遍。
“靳燃?”
宋思深從訓練室出來吃午飯,看到角落坐著的靳燃,走過來拍了他一下,“喂,你還好吧。”
靳燃抬起頭,面上毫無痛苦,笑著說:“沒事,關心哥哥?”
“沒事算了。”
“嘖,怎么聽起來還有那么一點失望?怎么,這么想看哥哥出事啊。”靳燃強撐著身子站起來,順勢搭在了宋思深的肩膀上,“喲,長高了。”
宋思深不耐地想撥他的手,結果聞到了一道濃烈的白麝香氣味和他慘白的臉色,立即皺起了眉頭,“你信息素怎么回事?”
“剛從你男神裴司令那兒出來,做信息素引導。”
宋思深知道他們倆的婚姻關系,又是個少年,靳燃一直挺喜歡他的所以甚少有事瞞他,“扶著哥哥一點,崽兒我跟你說以后分化個beta得了,別像哥哥一樣堵車,疏導的時候蛋都要碎了。”
宋思深被他這個粗鄙之語弄得不忍直視,硬生生轉了個話題問他:“裴司令干嘛給你做疏導啊?”
靳燃撐著他的肩膀往前走,聞言沖司令指揮艦看了一眼,說:“可能是報答老公吧。”
“嘔。”
靳燃“噗嗤”一聲笑出來,拍了下宋思深的腦袋,“哥做了這么長時間的信息素疏導還沒吐你就吐了,干什么呢。”
“被你惡心的。”
靳燃從指揮艦的方向收回視線,輕輕舒了口氣不由得又想,裴行遇是個omega,給他做信息素疏導的時候為什么沒有被影響,難道他找人標記過了?
一想到這里,靳燃心底蔓延出一股毀滅欲。
“你干嘛!”宋思深胳膊讓他掐的生疼,掙扎了下才把靳燃拉回神,忙松了手說:“哎喲抱歉抱歉,沒掐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