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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說,他叫小貓。
姜沉不太理解這個名字,但選擇尊重,“我叫姜沉。”
“啊,不是的,”小貓解釋,“貨物是沒有名字的,主人給我們起的才算數(shù)。”
姜沉望了他一眼,沒說什么,表情平靜地繼續(xù)享用早飯。
已經是地又“幫”了他很多次,直到姜沉在電擊下徹底崩潰,舌頭吐在嘴外收都收不回來,直接被干傻了說不出話,性器脹到發(fā)瘋,穴口流出的白液都被不斷抽搐的肌肉打成淫旎粘稠的白沫——看起來更像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塞不下了汩汩流出——再電只會無力地發(fā)出沙啞而破碎的呻吟,承受了超載刺激的身體再給不出太大反應,才大發(fā)慈悲地停手,表示看來這種方法不行、要換個方式呢。
——姜沉疲憊到極致的身體又一次顫抖起來。
這次不是那過分激烈的、死去活來的快感,要溫和不少,卻也讓他如今敏感到極致的身體越發(fā)難以忍受。肚子里的東西好像長了腳——考慮到這些卵中包裹的能夠遙控震顫的元件,或許不是“像”,姜沉已經對楚暉會拿出怎樣奇怪的黑科技都不驚奇了——自動自覺地,自己挪動腳步向出口走去。毫無疑問的,依然在震動。
明膠卵表面的花紋凸起其實早在一次次融化中不剩下多少了,但架不住這樣緩慢但清晰的挪動、震顫。姜沉又一次高潮了,或許高潮就從沒停止過。敏感的腸壁遭受了太多刺激,如今只能無力地分泌著腸液,好像柔順地討好著這些外來異物,主動潤滑著通道供它們滾動離開,又在一顆接一顆的擠壓、震顫中軟成一灘水,盡管已經停了電擊,酥酥麻麻的電流感依舊一路從尾椎竄到后腦勺。
當剩余的這些卵里,第一顆脫離穴口時,粘稠的明膠發(fā)出親吻般的水聲。隨后是第二顆、第三顆姜沉脫力的腰身仍在猛烈地震顫著,隨著這些卵的脫離,腸道內前列腺被無止境的摩擦震動,攪弄得快要融化,整個下半身已經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股股潮水般的快感,他感到大股大股的熱流順著腿根流下,但已經被快感沖昏的大腦什么也不知道了。
最后一顆卵終于冒出了頭、即將脫落時,楚暉忽然伸手將其推了回去,恰好抵在紅腫到極限的敏感腺體上,抵死震顫。
“嗚別”
在姜沉猛然加大的、瀕死般的抽搐里,楚暉對那抗拒的聲音置之不理,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這是姜沉第一次看見他解領帶,也是他第一次見楚暉解開襯衫頂端的幾顆扣子,準確來說不止是他,大部分認識楚暉的人都沒見過,昔年還有同學笑他“大學幾年就沒見過楚暉的喉結”;現(xiàn)在楚暉終于露出來了,膚色較為蒼白,喉結明顯,骨感分明,一條漆黑的曼巴蛇繞著脖頸紋了一圈、尾部延伸到鎖骨往下,猙獰冰冷,栩栩如生,乍一看好像一條活著的劇毒之物纏繞在人類最脆弱的部位。
但姜沉看不見了。
他睜著眼,但完全失焦,脫力地大口喘息著,整個腦子都被過載的快感攪成一片漿糊,什么都看不見了。
楚暉挽了挽唇角,將領帶纏繞住姜沉的脖子,猛然收緊——
“呃——”
姜沉眼前大片白光閃爍。他在窒息中高潮,又攀上更高的、難以想象的絕頂高峰。后穴里最后那顆卵帶著體液“咕咚”掉到地上,他無知無覺,只是抖得更厲害了,甚至沒有意識到前方讓他欲仙欲死許久的尿道棒什么時候被人抽出,也不知道那一顆顆串珠摩擦著尿道抽出時他的反應有多激烈、窒息中瘋狂掙扎著幾乎要把自己脖子掙斷。
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片刻,領帶已經松開,肢體仍在抽搐著,浴缸里、地面上、甚至遠處的鏡面上都噴濺滿了他狂亂甩出的精液與尿液,而他甚至仍在排尿,透明的無色無味的液體。
他在顫抖著潮吹。
這場潮吹持續(xù)得亙古漫長,直到姜沉抽噎著從無休止的排尿中感到了超越快感的痛苦依舊沒有停止,被先前太多卵的重量壓迫的膀胱似乎發(fā)了怒,非要把最后一點水分也要榨干似的。當一切終于停止時,姜沉渾身無力地躺在浴缸里,肌肉不時抽搐著,失去了反應,像一塊被使用過度、污漬斑斑的破布。
楚暉俯身。他仍是衣冠楚楚的,躲避及時,身上一丁點污漬都沒濺上,優(yōu)雅到頭發(fā)絲,好像剛從什么上流宴會走出來似的,鑲嵌在臉上般的得體笑容盈盈的,湊近姜沉耳邊,輕聲說:
“看看鏡子,你現(xiàn)在就像一個被干壞的、失控的婊子。”
姜沉的眼珠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聲音旋轉。是啊,鏡面里的他如此不堪入目,脖子被勒出明顯的印記,沾的卻不是掙扎的血跡而是不受控制滴落的口水,渾身精液斑斑,夾雜著乳膠凝固后的白殼,潮吹的體液幾乎要將他浸泡,腸肉成了松垮垮合不攏的圓洞,更多的白殼掛在脂紅的皺褶上,看上去完全就是使用過度、被干壞的娼妓;就連垂在腿間的性器,馬眼都翕張著,隱約有內里紅腫的嫩肉溢出來,好像這里,都成了被操壞的物件
“是啊,”他愣愣看著,聲音在無數(shù)次哭喊尖叫里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