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柏道長聽他這么說,動作頓了一下。
但下一瞬他似乎信不過顧潤安一樣,掙扎的更厲害了, 試圖用各種方法拖后腿。
顧潤安見狀, 直接一個手刀擊在了他的腦后, 將人打暈了過去。
只是帶人下山還是有些麻煩,好在這山上樹木極多,觀中還有斧子鋸子,幾個人快速的做了個簡易的擔架,將柏道長放了上去,輪流抬著走。
不知道這柏道長是不是真的有些天賦異稟,半路上居然掙扎著醒來了好幾次。
連顧潤安都不得不佩服這個人,因為以他的實力來說,這一掌下去差不多夠人昏迷半天的,只有意志力極強的人,才能硬撐著醒過來。
但佩服歸佩服,顧潤安補刀的時候絲毫沒有手軟,一行人配合默契,以最快的速度將柏道長送進了醫院。
醫生護士見到柏道長的慘狀,都嚇了一跳,絲毫不敢想象這樣的傷口居然是他自己造成的。
好在就算意志力再強,也是掙不過麻藥的,所以柏道長最終還是被推上了手術臺。
柏道長的情況看著慘烈,但手術的難度倒是不算大,舌頭在聚陰符的作用下保存的也很好,雖然以后可能會影響一些精細的功能,但手術還算成功。
只是這個手術還是很艱難的,因為里面的醫生和護士居然打起來七次,導致換了三波醫生。
后來甚至驚動了副院長,他深表歉意之后自己上陣,結果卻是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才做完了這個手術,出來之后他滿心都是想把那些醫生護士給開除了。
他自己也覺得不對勁。
他不敢說自己脾氣好,但作為一個常年做精細手術的醫院大拿,做這樣一個小手術居然出汗出的比大手術還多,就不正常了。
所以他又是硬把這個感覺壓下去,連連和尹浩然一行人道歉。
顧潤安知道這些醫生護士失常,完全是因為碰到了柏道長,他身體里的怨氣影響到了他們。
但這事兒不適合直說——怕給這些醫生護士造成心里陰影,畢竟這世上鬼最多的地方除了殯儀館就是醫院了。
于是就算顧潤安不擅長安慰人,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和副院長說沒事,還說醫生護士已經很不容易了,回頭就給他們送錦旗。
這把醫生護士也感動的夠嗆,甚至在床位緊張的情況下,主動幫他們安排了一個單人病房。
這非常合顧潤安的心意,他需要盡快拔除柏道長身體內的怨氣,再問清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動靜顯然也不適合被外人看到。
病床上的柏道長掛著點滴,面色顯得更加蒼白,再加上他唇邊清晰的針孔,就算現在還是白天,也顯得有些詭異。
但更詭異的是他的表情。
其實不是表情,畢竟他還在昏迷中。
可明明在麻藥的作用下,柏道長還在昏迷中,但他皮膚下卻好像有隱隱的東西在流動一下,偶爾還會鼓起來一塊,讓人看起來覺得有些猙獰。
而在顧潤安靠近他的病床之后,大概那些怨氣知道自己將到末路,所以動的更加迅疾,就好像有一條條的蟲子在柏道長的皮膚下翻滾著一樣。
尹浩然在一邊看見了,差點吐出來。
這實在是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惡心。
顧潤安見狀就讓他出去等著,因為這過程實在不會太美好。
尹浩然雖然知道這事兒對顧潤安來說沒什么問題,但作為家屬,總歸是不放心的,于是他往下咽了咽口水,“沒事兒,我就在一邊等著。”
然后又加了一句,“不耽誤你事兒吧。”
那必然是不耽誤的。
甚至有加油的效果。
而孫海在一邊看著兩個人的互動,饑腸轆轆的胃里忽然有一種飽脹的感覺。
他擔心柏道長,當然也不會出去,可顧潤安問都不問自己一句,是不是過分了點,是不是?
而且兩個人之間對視的那個氣氛,他根本插不進去,還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于是他只能沒話找話的對戴新源開口,“要不你出去等著?”
戴新源搖頭,“雖然在里面可能有點惡心,但出去肯定會害怕。”
他這說的是實話。
他現在是越來越唯心了。
顧潤安見狀,直接把門鎖上,又把床簾拉上,室內頓時昏暗了下來。
柏道長皮膚下的游走痕跡更加明顯,好像沸騰了一般,更像是隨時都要頂破皮膚沖出來。
然而事實上卻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這是柏道長身體里的怨氣太多,造成它們無法隱匿,但它們又不甘心離開這個宿主,所以在爭奪他身體里的空間造成的。
這讓柏道長即使在昏迷中,看起來也咬牙切齒的。
而且因為整個房間密閉起來,空氣好像都凝滯了一般,充滿了讓人不愉快的憋悶感覺。
甚至讓尹浩然幾人的心緒也開始不平穩了起來。
顧潤安見狀,手中的那支筆又出現了。
那是顧家法器幻化成的,之前他就是用這個在孫海的衣服上畫的聚陰符。
此刻他在房間內游走著,手腕懸空一直在空氣中畫著離奇的圖案。
尹浩然和戴新源看著顧潤安的動作,只覺得雖然好像抽瘋一般,但其中又有些看著十分優美的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