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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樓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腿都在抖，屁股里的尾巴就好像還塞著，帶來些異物感，有些難受而且令人臉紅。

第二天裴樓還是要去工作，他剛收拾好衛生換上工作服，店里就來了客人。

柯建明走到昨天的座位坐下，把手提電腦拿出來準備工作，頭也沒抬的對裴樓開口：“和昨天一樣。”

“好、好的。”

裴樓端著咖啡到柯建明的桌前，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又紅著臉拿出遙控放在桌子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遙控就落在柯建明的鼠標旁邊，幾乎碰到了他的手指。

柯建明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依舊在擺弄自己的設備。

裴樓眼里流露出一點失望，嘴也撅起來一點點，撩起裙子跪下去。腰擺的柔柔的，屁股慢慢靠下去，虛虛坐在鞋跟上。

其實做這一行，碰上柯建明這樣的顧客是最舒服的，輕輕松松賺錢。更何況在這里消費的都是妥妥的有錢人，想高攀也困難，頂多做一個被包養的。

雖然裴樓是單純來賺學費的，但是柯建明是不是單純來工作的——誰知道呢？

他越想越別扭，心里頭憋了一股氣，臉上也不帶著笑了，只垂眸盯著凳子腿發呆。

“想什么呢？”柯建明曲起指關節在裴樓頭頂上輕輕敲了兩下，“不開心？”

“先生，”裴樓鼓起勇氣抬起頭“你、你每天就來學習嗎？”

“呵，”柯建明嗤笑一聲，手收回去繼續敲鍵盤，“怎么，這才幾分鐘就忍耐不住了嗎？”

“我不是、那個……”裴樓也反應過來剛剛那句話的歧義，臉上泛起紅色，頭埋得更低了，“不是的，先生你不用管我……”

“沒關系，”柯建明敲完最后一行字，伸手把筆記本合上，轉過來面向裴樓，眼睛微微瞇起來，帶著點冷漠，“腰挺直。”

他隨手從卡座內側抽出一個皮質軟拍，這東西一般是用于責罰的工具，頂端面積小且韌，抽打在身上比不上鞭子，但也能讓人吃些苦頭。

裴樓身上的女仆裙裝是比較嚴實的款式，柯建明幾乎無處下手。

他用鞋尖把裴樓的裙擺撩起來，幾乎撩到了大腿根。鞋底虛虛擦過裴樓腿面，讓他又想起了昨天釋放在柯建明腳下的情景，帶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手背到身后去。”

教鞭打在腿肉上，帶來些刺痛，裴樓沒忍住低聲叫出來。又忽然反應過來，緊緊閉住嘴，只時不時悶哼一聲，發出些隱忍的鼻音。

臣服在柯建明腳下的感覺讓裴樓異常動情，他的小肉棒硬起來，從被撩起的裙擺下慢慢支棱起來，在空氣中抬頭，隨著鞭打的節奏輕輕搖晃著。

柯建明連打了七八下，直到裴樓眼里泛起淚珠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