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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璔,無疑是個神秘莫測的舔狗,但依然是個舔狗——這是李盈洲和他相處幾天得出的結論。
此人最擅長的,就是陽違陰奉:擺著張不情愿的臭臉,幫他剪繩子,借他衣服穿,擠在清潔間里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還跟維多利亞時代穿來的相思病小伙子似的親他的手。但光聽嘴里說的話,還會以為以上都是被強迫的。
說是被狗咬,實在有違良心。李盈洲胸前遭遇的折騰,比被狗咬爽多了。
現在,蘭璔這家伙又嘴硬一番,最后還不是乖乖去找錄像,居然不要錢,只想跟他出去看電影。李盈洲不打算去。他有著動物般的本能,對蘭璔這種人心懷警惕,不過,他的虛榮也跟渴春的動物一樣。
被蘭璔這種不馴服的怪胎喜歡,真是……
爽死了!
沒花多少力氣,李盈洲就拿到了號碼,加上微信。欣賞著蘭璔的空白朋友圈,他多少有點沾沾自喜。
蘭璔遠近聞名,想追他的人女男不論,從校門口排到天安門。不過,誰都沒能多跟他說兩句話,誰也拿不到他的號碼,更不會被他的雙手愛撫、觸摸。
除了他李盈洲。
李盈洲喜歡限量的東西。定制的東西。獨他一份的東西。
下午一放學,李盈洲就隔著站在教室另一頭,隔著亂哄哄的人群喊他:“蘭璔!”他聲音非常大,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驚訝地在兩人間來回看——雖然是學校里最受歡迎的兩個學生,但他們從沒公開交際過。
更讓人驚訝的是,蘭璔還真應聲走過去了。
……然后徑直出了教室。
李盈洲在原地呆了片刻,渾不在意似的沖同學一笑,大踏步跟了出去,一把拽住他,拉到角落:“蘭璔,你什么意思?”
“我沒興趣被你四處牽著炫耀。”蘭璔意興闌珊地扯回手。
“但是——”
“別煩了。我找到錄像會聯系你的。”
“不行。你胡搞怎么辦,我得監督你,你每一步都得跟我報備。”李盈洲又抓住他。
他想了想,理直氣壯起來:“資金是我提供的,這事兒我說了算。”
蘭璔沒說話,厭煩地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盯著走廊窗戶。
他好像比平時更冷淡,更陰沉,一副油鹽不進的混賬德行。明明下課前李盈洲偷偷看他,他還和平時一樣盯著自己不眨眼,心平氣和的。也正是這個原因,李盈洲才有膽子當眾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