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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不信,只能忍著疼痛加快腳步。
跑了半日之后,顧明又餓又累,他絲毫不敢停下來,每每遇到過路的莊稼漢,他都要躲藏起來,害怕是離樂的部下追來又抓他回去。
就在他疲累至極一籌莫展之時,忽然聽到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
顧明慌忙要躲起來,可是四周并無可以躲藏的地方,眼看著那一大群黑壓壓的人馬越來越近。
顧明加快腳步跑了起來,直到聽到有人喊道:“太子殿下,前邊好像是丞相大人。”
顧明飛跑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竟真的看到了太子坐在高頭大馬上那挺拔的身影。
他的腳步稍一慢下來,就被整個漆黑的馬隊團團包圍了起來。
馬兒繞著顧明轉著圓圈,把他圈在中間避免他逃跑,直到太子走上前來。
太子周煜自上而下地俯視著顧明,那眼神與往常不同,帶著顧明看不懂的意味。
顧明咽了口唾沫,他感覺到今天的太子殿下與往日有些不同,這幾天的遭遇已經傷害到他的緊張的神經,此時看誰都有些畏懼。
顧明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卻退無可退,他身后的護衛將他牢牢包圍起來,圓圈不斷縮小。
周煜飛身下馬,走到顧明面前,上下掃視了一圈,那眼神可以確定不是敬重的眼神,顧明不覺打了個寒顫。
難道他已經看出來自己的遭遇了?顧明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還留著什么淫靡的氣味。
周煜上上下下掃視一圈,確定了先生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才微微松了口氣,向顧明行了個禮,問道:“先生,您這幾日去了哪里?可有受什么委屈?”
顧明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
他要怎么說?被北離使臣擄走奸淫了嗎?那他以后還如何上得了朝堂?如何面對百官的口舌?
顧明張了幾下嘴,仍是沒有說出任何和離樂相關的話,只道:“只是遇到賊人罷了,搶了些銀兩,并無大礙。”
聰明如周煜,身為太子自然看得出他在撒謊,卻猜不出他撒謊的理由。
但周煜也并未揭穿他,先生受了驚嚇,還是不要逼他,想知道什么,他自己會去查。
周煜主動讓開路,讓護衛把自己的馬牽過來,對顧明道:“先生還是先上馬吧。”
顧明點點頭,忍著身體的不適上腳蹬,極力不表現出什么異樣,他飛身上馬,雙腿間猛地撕裂的疼痛讓他臉色一變。
未能逃過周煜的眼睛。
顧明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