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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掙扎、曖昧、心思……一場糜爛的——不,滿是狼藉的相會。兩人各懷心事,而此刻,他們殊途同歸的交合在一塊兒。
楚宿哭得痙攣,肩膀一顫一顫的,難以忍耐。他抬起汗津津的臉,輕車熟路地勾著晏褚桓索吻,像是害怕似的,纏了上去。
明明自己都要承受不住了,晏褚桓稍一離開,他就又主動上前湊過去。身體在刺激下,微微發抖……
楚宿黑眸無神地望向前方,嘴里不住發出呻吟,口腔內,好似還殘留著精液的腥氣。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骯臟的、毫無價值的人,毫無價值的人不會像他這樣隨便就被人睡。
晏褚桓快速地吻了吻他的額頭,把人攔腰抱起,走出房間,離開這座位于郊區的別墅。
“我還沒說讓你帶走他。”裴橫一身黑衣,堵在晏褚桓和楚宿的面前,語氣不耐煩地道。
他手上叼著根細長的煙,漫不經心地撣了撣煙灰,把還冒著火星子的煙頭,在車頭上碾滅,留下了一道灰色的燒焦痕跡。他的存在讓整個場景顯得更加緊張,就像一道黑暗的阻隔。他望向抱在一塊的兩人,只覺得礙眼極了。
楚宿察覺走不了了,立馬橫在兩人中間。
晏褚桓還是一副冷靜沉穩的模樣,不受裴橫話里的影響。他薄唇輕啟,帶著慣有的冷漠:“讓開。”
“不讓,現在是你在違背當初的約定,你難道不怕他在利用你嗎?那我們之前做的可都白費了!”
裴橫神情逐漸變得狠戾,一字一句道。
“讓開。”晏褚桓隔著鏡框后的眼神一冷,他今天一定要帶走他。
“我說,我不讓,你覺得你帶上一個累贅還能打的過我嗎?”裴橫寸步不讓地回道。
他面上還是帶著笑,語氣慵懶,像是在與人開玩笑似的,可是話語中的強硬,任誰都聽得出來,他是認真的。
“他對你已經無用了!而且他不屬于你。”晏褚桓這次的話語中透露出警告。
“哈。真有意思,當初是你來找我的現在怎么演起來苦命鴛鴦的戲碼了。”裴橫簡直要氣笑了,他緊抿著唇,從鼻腔和喉嚨里發出一道嘲諷的氣音,面上陰沉沉地道。
“那又怎樣,今天要么我們一起走,要么都做階下囚。”
雖說他是對著晏褚桓說話,實際上的目光,卻是一直盯著楚宿,他連抬起眼皮看一眼晏褚桓都懶得看。
“年紀輕輕,腦子壞掉了。”裴橫沒等晏褚桓說話,他繼續說“你現在放手,我還能不追究你原先的問題,我不過就是把楚宿藏起來,放在我的別墅里。如果你們是我,你們也會這么做,一個個的,都挺會裝的。”
裴橫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快步走到兩人面前,唇瓣上下滾動,吐出一個個尖銳的字眼。
“大家本來就是一類人,何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絕。好嗎?楚宿的好叔叔。”
裴橫說到最后一句話時,詭異地頓了頓,好像也被自己的話語,給惡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