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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從屋頂上直勾勾地垂下來,楚宿低垂著頭,黑發遮擋住他的表情,神志不清地被高高吊起。連接手腕的是一圈黑色的皮質手銬,他赤裸著上半身,雙腿被迫張開,固定。
繩子的設計者,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什么,掛得較高,手腕承受了身體的全部重量,為了緩解,被綁者,必須要踮直腳尖。
他的骨頭仿佛散了架,升起細細密密的疼痛、撕扯……骨骼仿佛變成了被腐蝕的奶酪,被蟲子鉆得到處都是縫,癢得人發麻。
昏暗,肏干的爛熟的肉體,
顫抖的大腿根……進入過的,還未清理干凈的紅膩外翻穴肉,沾滿濃稠的精液,濕漉漉的,輕微的拉扯,黏黏地往下滑,一路到腳跟處才停止。
侵犯后疲乏的身軀,楚宿昏過去了很長時間。他睜開眼睛,腹部的疼痛最為明顯,還有胸口。等反應過來后,他才發現自己被裴橫吊了起來。他剛想要站直身體,腕骨上就傳來了撕裂的疼痛,沒辦法,他只能踮直腳尖。
他粗喘著。
鼻腔。
咽喉。
連呼吸一下都似乎是種罪過。
身體都哀求著他,想要他擺脫掉這無處發泄的疼痛和折辱。
“醒了。”
裴橫拿完東西回來,掃了眼楚宿,有些不太高興地說道:“怎么掉了,不是說過,不可以嗎。”
他拿來的是一根鞭子:一根由皮革和羊毛制成的鞭子。手柄是黑色的,整個鞭子的周身,都圍上了一層柔軟的羊毛,看起來沒什么攻擊性,里面卻是用柔韌度極佳的材料制成的,打人的滋味可不好受。
“這次又是什么?”楚宿沒回答裴橫的問題,而是說了個與之不相關的話:“你、你除了用這些骯臟的法子來折磨我之外,別無他法。”
“我的這些手段,你不是試過了嗎?夠不夠用還需要我說嗎?”裴橫笑了笑,反問道。
反正現在人已經在手上了,被他刺幾句又不掉塊肉。就算冒犯到了自己,他也有的是手段。
“是啊。”楚宿無不譏諷地說道:“這已經是你的全部了。哪個地方越無能,越會從其他地方找補。”
“你是在夸我嗎?”
裴橫彎下腰,用鞭子柄抬了抬楚宿的下巴。
“呸!”
楚宿困倦地抬起眼眸,沖著裴橫吐出一灘帶血的白泡沫。
他的嗓子、舌尖,發麻的刺痛。
裴橫偏了偏頭,抬手擦掉了臉上的唾沫,氣笑了。
他羞辱性地拿起手柄,拍了拍楚宿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