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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他開口,江瑯猛地湊上前,與他臉貼著臉。江瑯想他的唇,想他的乳,想他的屁股和糜爛的洞穴,哪怕下地獄也好,江瑯也想得到。
半張臉被迫擠壓著,灼熱的呼吸,粗喘,逼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臉頰處也傳來了濡濕的痕跡,尖銳的牙齒,貪婪地舔舐著,緊咬著他的肉。江瑯凸起的顴骨,也隔得他生疼。
惡心……太惡心了……
被囚禁的這些日夜里,他每一次呼吸,每一個清晨,每一個夜晚,都在想逃離后該如何報復回去,就算是假的,也讓他的大腦持續(xù)性亢奮。
他想在他們的身上實施各種酷刑——最好硬生生地挖掉那些曾見過他不堪一面的眼睛,再碾碎,當小球踢……
只有這樣,才能平息他心底的怒火。有時候確實萌生一死了之,說不定現(xiàn)實中有另一個自己。
但想得再多,終歸也是虛假的,而身體殘存下來的神經(jīng),也在這時,告訴他,他怕了,他怕面前這個他從未放在眼里的人,會和他殉情,不,是單方面虐死他,如之前的夢一般,因為其他男人好歹清醒,他就是一條瘋狗。
江瑯他一只手握住楚宿的手腕,向上舉起,腿弓起抵在楚宿的雙腿中間,強制性分開。他看著楚宿瞳孔中印出的自己,看著因為自己的掌控而動彈不得的楚宿,蒼白的面頰上,泛起病態(tài)的滿足。
江瑯想,楚宿終于注意到他了。
一瞬間,憤怒,絕望,都好似煙消云散,沾染上了蜜糖般的甜。這是世間最溫暖柔和的東西,他難過、傷心的神經(jīng),被一點點地撫平。
江瑯盡量讓自己變得,禮貌,溫和,無害,并輕聲問道:“阿宿,你愛我嗎?”
“誰會愛你?”耳朵上滑膩的觸感,著實把楚宿給惡心到了。他語氣壓抑而又憤怒,隨著語速的加快,越發(fā)高昂:“愛你囚禁虐待?愛你瘋狂偏執(zhí)?愛你是個變態(tài)?你以為你的愛就能抹消這一切?醒醒吧!我永遠都不會愛上你!”
越說楚宿越生氣,他不甘心啊,不甘心。
他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憑什么他要雌伏在他們的身下?他們是什么人?一個是流淌著下流血的雜種,一個是男扮女裝的變態(tài),一個是甘愿做上門女婿的懦夫。
“我呸!”
楚宿說著說著,趁機將唾沫吐在江瑯的臉上,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他,身邊也沒有趁手的武器,所以他用了早就想這么做的,極具侮辱性的行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透明的唾液,粘連在江瑯的臉上,他呆站了一會,突然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笑聲。他的嘴張得大大的